另一側。
同樣是在休息室內,珍妮佛的臉色也是一樣的凝重。過了好一會兒。她身側的一箇中年男子突然開口道:
“珍妮佛,看來你的這種辦法並不能奏效。”
“那個周比我們想象中更難對付。”
說著他立馬就把一份簡報放到了珍妮佛面前,上面的內容赫然是一份調查名單。實際上,此時周揚也得到了同樣的訊息。
休息室內。
看著突然傳送過來的情報,周揚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意,這個調查開始的時間還真是個好時候,現在頭疼的恐怕應該是對方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此刻珍妮佛盯著手上的檔案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十分好看。
對她而言,這個訊息來得確實很不是時候,眼下雙方儘快就釋放扣留人員的事情達成一致顯然對他們更重要。
如果在這個問題上耗時太久,甚至最終逼得對手採取一些過激的行為,對他們來說肯定是一場噩夢。
那些該死的資本家肯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另外最關鍵的一點是,張毛毛其實並不在他們手中,這才是珍妮佛最擔心的地方。
“該死!”
“那些混蛋,為甚麼連一個如此簡單的任務都會出錯。”
“尼爾森,你告訴鮑恩,他必須儘快找到那個該死的黃皮猴子。”
聞言站在珍妮佛身後的一個男子點了點頭立馬就開始打電話。
與此同時,在位於沃生頓市中心的一家很不起眼的旅館內,經過喬裝打扮之後。己經完全換了個人似的張毛毛在客房裡盯著電視上面周揚出席活動的畫面,原本緊張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
實際上這一次張毛毛確實是很不走運地捲入了一場是非之中,原本這次來這邊是為了參加一個商務活動的。
然而在活動結束後回到酒店時,他的座駕內卻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多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女人,張毛毛當即就表示要把人送到醫院,但是卻被對方阻止了。
在得知這個名為秦雯的女孩子居然是執行特殊任務的人員之後,張毛毛瞬間就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之處。
隨後幾經輾轉,張毛毛跟秦雯才狼狽地躲到了現在藏身的酒店內,代價就是他的助手、保鏢以及當地分公司安排的司機全部死在了追捕行動中。
房間裡,就在張毛毛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有些出神之際,房間外面突然發出一道咔嚓的聲響,他剛回過神然後警覺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房門就被人開啟,進來的赫然是喬裝打扮後的秦雯。
“小秦,怎麼樣?”聞言秦雯冷冷地瞥了張毛毛一眼。
“對方跟的很緊。”
“我們在這裡待的時間己經超過兩個小時了,現在必須馬上換地方。”
“另外張先生我再提醒您一遍,現在我們兩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您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不要使用任何通訊工具給外界傳遞訊息。”
“現在還有11公里,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兩個都能順利活著到那裡。”
聽到秦雯的話,張毛毛倒是沒說甚麼,實際上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張毛毛的心理素質比秦雯想象的要強很多,只不過這一路逃亡,眼前的所見所聞確實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尤其是助手跟保鏢死在他面前,這種經歷張毛毛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以前這種情形他只在電影裡面見過,哪裡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還能經歷這麼一回。
這段時間張毛毛甚至有些自嘲,他這一次的經歷如果拍成電影的話,估計田若男的龍城文化會很有興趣。
見張毛毛沒有開口,秦雯也不遲疑,匆匆收拾好東西,兩人立即一前一後先後離開了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