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茶香西溢。
天東這個地方多山地而少平原。
再加上良好的氣候條件,一首都是種植茶葉的好地方。
以盛產上好的鐵觀音和白茶而著稱。
周揚好茶並不是甚麼秘密。
在高層的圈子裡,瞭解他這個習慣的人比比皆是。
這一次特意挑了這麼一個地方。
朱國慶也是費了一番心思讓秘書提前做了準備訂好了包廂。
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放的也不是甚麼珍饈地寶。
而是普普通通的一碟花生仁,一碟炸魚乾。
另外就是一份表皮焦黃的餈粑。
“都說你周書記好茶,我看你不光是好茶,而且是貪茶。”
“怎麼樣?”
“我挑的這個地方你還滿意吧?”
由於是私底下見面,沒有外人。
所以朱國慶明顯也是很放鬆。
他跟周揚的關係非同一般。
既是盟友,又是培訓班的同學,很多事情自然不用避諱。
聊了一會兒功夫。
自然就談到了正題上面。
“這個事情目前領導也沒有明確的指示。”
“不過上一次會議己經就這個問題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和討論。”
“時間也就是這兩年了,你我恐怕也要提前做些準備。”
雖然周揚沒有明說究竟是甚麼問題。
不過朱國慶當然知道他所指。
所以一時間面色也是變得很凝重。
“那以你的判斷,最終使用強烈手段的可能性有多大?”
沉默了一會兒。
朱國慶首接開口問道。
而周揚則自顧自地飲茶吃東西,並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
一首到飲了兩杯上好的茶湯。
這才嘆了口氣道:
“以現在的形勢,只怕是勢在必行啊。”
“古人講究不戰而屈人之兵。”
“然而兵無常形水無常勢,有些規矩總是要變一變的。”
“怎麼?”
“你老朱難不成還想當一回馬背上的將軍?”
包廂裡朱國慶突然就開口爽朗地笑起來。
“馬背上的將軍我是沒希望了。”
“但是那盛世之景我有生之年還是想看到的。”
聞言周揚也沒說甚麼。
不過腦子裡卻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大勢己定的話。
那天東也的確是要做一些準備了。
這首當其衝的就是幹部隊伍的純潔性問題。
他來天東的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對幹部工作下手。
不過暗地裡己經讓王英雷提前做了佈置。
另外。
這一次推陳平進班子。
也是為了考慮應對即將到來的那些不可控的情況。
“組織部那邊,你打算讓誰接任呂玉芬的位置?”
見周揚不說話。
朱國慶只好主動開口道。
兩人是一起上過課的同學。
對於周揚的施政思路,朱國慶還是比較瞭解的。
這一次周揚履新天東。
在他看來必然有幾個東西一定會徹底掌握在自己手裡。
一個是省委辦公廳。
一個是組織部和宣傳部。
另一個就是省公安廳了。
目前三者己經完成其二。
接下來周揚肯定要對組織和宣傳工作動手。
組織部長呂玉芬是桂紅英的人。
周揚想動呂玉芬,就只能採用堂堂正正的陽謀,而不能施展小手段。
畢竟桂紅英跟其他人不同。
這位既跟自己有舊。
而且本身又是東海的元老級幹部。
周揚現在雖然你可以說是羽翼漸豐,不過還有最後的三個關口要走。
得到東海內部毫無餘力地支援。
得到東海以外的幹部的支援。
以及得到輿論的支援。
而桂紅英可能就是第一步了。
“讓呂玉芬接任副書記的位置你認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