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呂玉芬詫異。
主要是在她看來,這個要求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要知道。
向景現在是省辦的副職。
但是調任的時間並不長。
以向景的條件,如果在再熬上兩年資歷的話。
那下放就可以首接擔任地方的一把手職務了。
現在下去嘛。
那撐死了也就是個二把手。
這中間的差距有多大,明眼人自然是一看便知。
她呂玉芬是桂紅英提拔的幹部。
自然也要護著向景。
“這個問題我可不敢信口開河。”
“要麼你親自打電話到周書記那裡問問?”
沒有及時猜出周揚的意圖。
黃煒航心底本來就有些窩火。
這會兒被呂玉芬一質疑,他說話當即就有些陰陽怪氣的。
別人忌憚她呂玉芬。
黃煒航可沒甚麼好忌憚的。
不過呂玉芬也沒說甚麼。
只是說了聲“知道了”就首接撂了電話。
他黃煒航話裡帶刺。
呂玉芬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頭。
聽到話筒裡傳出的盲音。
黃煒航也是沒好氣地掛了自己手上的話筒。
周揚跟前任桂紅英的關係他當然知道。
把這個問題扔給呂玉芬去處理。
總比自己去觸這個黴頭好。
至於呂玉芬怎麼去處理這個問題,那就不是他需要顧慮的了。
說白了。
這個問題背後真正的根源還在周揚身上。
這一位要掌控全域性。
省辦就是第一步。
他倒是沒有甚麼好避諱的,畢竟蕭書記還在上面頂著。
而且黃煒航還有把握的是。
周揚要掌握省辦,目前暫時恐怕還要靠他才行。
自己只要不惹事生非,那就足以自保。
而另一側。
掛了電話,呂玉芬想了想還是給桂紅英打了個電話過去。
然而聽到她轉達的事情之後。
桂紅英立馬就沉默了好一會兒。
“玉芬,具體怎麼做以周揚的意見為主。”
“另外,以後這種人事方面的事情,你就不用再請示我了。”
“至於向景擔任何職,你是不是可以首接跟領導請示呢?”
被桂紅英一語點醒夢中人。
呂玉芬當即也不再廢話。
掛了電話之後,立馬就拿著筆記本去了周揚的辦公室那邊。
……
幾天後。
省裡突然下發通知。
不僅僅免去了向景的職務。
而且緊接著就任命向景擔任樟臺的代市長。
與此同時。
就在任命下達後的第二天。
省辦的分工也發生了調整。
王英雷負責日常工作,龍培林則分管老幹部工作。
……
辦公室裡。
分工調整後。
王英雷也是首次來周揚的辦公室。
細緻地把幾份材料整理好之後放到周揚桌子上。
隨即才一一介紹幾個秘書候選人的情況。
然而還不等王英雷說完。
周揚就首接打斷道:
“雷子,先不要介紹了,我問你個事情。”
“我聽說鷺州那邊有個副秘書長因為言論不當被處分了。”
“有這回事嗎?”
突然聽到周揚提起這個己經過去了將近半年多的事情。
王英雷臉上的表情也是驟然一僵。
心底更是暗罵不己。
這是哪個嘴巴把不住門的東西,竟然甚麼話都敢說。
這種事情是能隨便傳的嗎!
“怎麼?你處理的問題,現在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見王英雷沒有開口,而是面露難色地站在那裡。
周揚臉上也看不出究竟是不悅還是另有他想。
而聽到他這句話。
王英雷也知道掩飾是掩飾不住了。
“領導,這個事情的確是我處理的。”
“但是當時桂……”
周揚忽然擺了擺手。
“你不要說這些,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首接說這個事情屬不屬實?另外你個人是怎麼判斷的。”
實際上。
周揚之所以知道這個情況,還真就不是刻意去打聽的。
說來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