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從海外石油期貨賺了一筆,並按照您的要求,入股了巴巴集團、企鵝集團和網際網路、快遞等行業,另外打算收購沃爾汽車部分股份。sa#ngbook.com”劉意晚精簡的彙報道。
這些投資方向,都是顧雲峰早就制定好的。
總共分成幾個部分,一個短線投資迅速積累資本,二是長線投資佔股等待升值,三是投資汽車手機等高階製造。
手機安月溪那邊已經搞了,所以他讓未來集團這邊做下汽車電腦方面。
但自建生產線太難了,收購別的車企,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而收購沃爾汽車,這在當下,絕對會被看做天方夜譚,異想天開。
就算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收購的顧雲峰,也依舊覺得不可思議,但實際上,這家公司,還真被國內某家車企蛇吞象,收購成功了。
不過,沃爾汽車在運營、技術和品牌上依舊保持獨立。
但能夠全資控股,這絕對是巨大的成功。
現在才04年,時間還早,還需要等待一個契機……
08年的金融危機,是創造很多的機會,他現在還有四年的時間,積累更多的資本,從而在機會來臨的時候把握住……
他說道:“你們做的很好,公司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全都交給你……月溪那邊,有她的訊息嗎?”
“我和冰雲聯絡了兩次,她說在花旗國治療,但衣食住行都沒問題,畢竟她們不差錢,讓我不要擔心。k-enkanshu^.com”劉意晚說道。
顧雲峰頓時明白了,這不是讓劉意晚安心,而是給自己傳話呢……
他表情複雜的道:“這就好,沒事就好,回頭多給冰雲打點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吝嗇,但讓她務必小心,不要告訴那邊人的良知和道德……”
顧雲峰可是知道,花旗帝國無恥下限,說不定找個甚麼亂七八糟的理由,就把人給扣了,這種事他們可不少幹。
中為集團的千金,可就曾被對方扣過。
如果知道安月溪很有錢,而且手裡掌控者手機等高階企業,說不定會整些甚麼么蛾子……
到時候就麻煩了。
“好的,我會轉告她們的。”劉意晚語氣凝重的答應道。
“有甚麼情況,及時和我說,另外還需你做件事……”顧雲峰又道:“我這邊有個案子,涉及澳省的賭場,你幫我查個人,她叫金燕,她的資料,回頭我會給你傳過去,你查查她在那邊,會和誰接觸,和誰賭,錢又輸給了誰……”
顧雲峰把案子的情況大致說了遍,並提出了詳細的要求。k@s%wxsw_.c`om
這些事,讓警方去查,可能會比較麻煩,用民間的力量,反而更方便一些,也更容易操作。
再說了,未來集團的總部在香江,現在也算是家大企業了,在那邊有著不俗的影響力,去澳省辦事說不定會有些助力……
對此,劉意晚自然那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安排好了這些之後,顧雲峰就繼續忙了起來。
現在明裡有鄧心潔、江遠帆、經偵的人,在順蔓摸瓜和追蹤,暗裡有劉意晚協助調查,青雲市那邊還有鄭曉陽在監視著,可以說,天羅地網已經佈下,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但顧雲峰沒想到,等到的時間,竟然很是漫長。
差不多一個月後,才有了初步的進展。
青雲市那邊傳來訊息說,楊春雪要結婚了!
結婚的物件,是教育局某個年輕的幹部。
這個年輕人,名不見經傳,除了長得比較帥之外,沒有其他特別的能力。
顧雲峰明白,這場婚姻,多半是形式。
但這也給了他們一個新的調查方向。
那就是挖出這裝婚姻的真相。
如果是假結婚,那可定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協議,而這些協議,就是證據!
另外,就是湯俊臣和威龍電子的老總接觸了兩次,說是商談後面的改造計劃,但從多方面的情報推測,可能是在做切割!
紀長鳴推測,湯俊臣應該有威龍電子的股份,就是不知道這個持股人是誰。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手套。
還有第三個訊息,那就是金燕,再度飛去了澳省
“老大,我們已經得到訊息,金燕走之前,取了大量的現金,而且她到了南都之後,被專機接到了澳省。”何琳娜彙報道。
“專機?”顧雲峰挑了挑眉,他之前聽說過,賭場對於那些大客戶,會專機接送,提供非常優質的服務。
金燕輸了幾個億,專機接送也是理所當然……
“知道了。”顧雲峰點頭。
他現在很想去一趟澳省,可惜,沒有時間,也沒有理由。
裴敬之現在對他越發器重和依賴,各種工作,基本上全都要他經手。
要是沒有顧雲峰點頭,他就不會點頭,也不會放心,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顧雲峰基本上是“足不出戶”,成為了真正的貼身大秘。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給劉意晚打了過去,讓後者安排調查。
劉意晚沉默片刻道:“老大,要不我親自去會會她吧。”
“你要去澳省?”顧雲峰有些意外。
“嗯,我打算去賭場玩玩。”劉意晚說道:“可能會花點錢。”
“錢不是問題。”顧雲峰說道:“只要別輸的傾家蕩產就行了,要是幾千萬,我還是能夠承受的。”
“應該不至於那麼慘,說不定我贏了呢?”劉意晚笑著說道,語氣充滿了自信。
“哦?”顧雲峰有些意外的道:“你對這方面,該不會有研究吧?”
“懂一點,但不多。”劉意晚說道:“這東西研究也沒用,十賭九輸,個人玩家永遠玩不過莊家,不過我可以保證沒人在我面前做手腳就行了。”
“真是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領!但不要大意,也不要沉迷,輸了就輸了,咱們不差這點錢。”顧雲峰提醒道。
賭狗是最令人噁心的存在之一。
這些人,基本上全都失去了人性和自己,甚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顧雲峰自然那不希望劉意晚走到這一步。
雖然說,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但實際上,人心的貪婪,是很難控制的,輪到自己身上,能保持清醒的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