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你怎麼選擇這天,這可不是好日子。-山?葉′屋- ¢耕,薪·醉~全-”姜秀寧說道:“牛郎織女的故事雖然浪漫,但這代表著分別,一年一聚,想想都淒涼。”
“你糊塗了啊。”顧雲峰笑著說道:“七夕是農曆,我說的是陽曆,根本不是一回事!至於為甚麼選這天,主要是根據工作安排的。”
“額……我忘記了。”姜秀寧微微有些尷尬,旋即說道:“行吧,那你好好準備下,看能不能一舉得到我家人的認可!”
“我會努力的!”顧雲峰用力的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帶著美夢睡去。
事業有成,感情也即將得到最終歸屬,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第二天剛上班,顧雲峰辦公室的電話就再度響了起來,看區號,竟然是從清源省打來的。
不由得心中一動,連忙接起:“侯省您好!”
“雲峰啊,聽說你晉升了?”那邊,自然是侯光耀,他故作不快的道:“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和我說,是不是距離太遠,把我忘了啊?”
“侯省哪裡話!”顧雲峰連忙道:“這次轉正,只不過是很小的一步,在您面前,根本微不足道,您日理萬機,我怎麼敢用這樣的小事打擾您!”
“這可不是一小步,而是非常關鍵的一大步!”侯光耀說道:“二十五歲的副處,前途不可限量!”
“您謬讚了,以後我還有很多要努力的地方,如果有機會,還請您多多指點。/零^點*看?書/ /哽¢薪\醉!全.”顧雲峰謙恭的說道。
“這話就見外了,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多給我打打電話,我的經驗,肯定會毫不吝嗇的教給你。”侯光耀給出了一個承諾。
以他封疆大吏的身份,能說出這句話,分量絕對很重了。
顧雲峰自然是感激不已,連連道謝。
又聊了幾句,侯光耀因為還有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很快,陳棟樑和許銀山也打了過來,向他表示祝賀。
能得到這麼多人的關心,顧雲峰心裡還是非常溫暖的,也更加充滿了幹勁。
沒多久,他又收到了張宏遠的電話,讓他上去一趟。
到了張宏遠的辦公室,顧雲峰問道:“張書記,您找我?”
“嗯。”張宏遠點了點頭道:“我這裡有個新案子,你看看吧。”
“好的。”顧雲峰開啟仔細看了起來。
發現這是有人舉報交通局的副局長周大路,說他以權謀私,接受路橋公司宴請,違規給他們承攬專案。/蘿·拉+暁/說! _首.發^
“咦?四方路橋?!”
看著看著,顧雲峰眉毛微挑,因為這裡面,提到了一個公司,叫四方路橋集團!
這四方路橋他可是印象深刻,因為當初,陷害姜秀寧貪汙五十萬,就是這家公司的經理宋明宇乾的。
拿下宋明宇,為姜秀寧洗脫冤屈之後,他就沒有在關注這家公司了。
畢竟個人行為,並不一定代表公司就有問題,他當時也沒有許可權去調查那麼多。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能夠重新看到涉及四方路橋的案子。
他不動聲色的道:“張書記,您是打算讓我查這個案子嗎?”
“嗯,玖隆商貿集團的案子,已經告一段落了,這個新案子就交給你吧,市裡的要求是儘快辦。”張宏遠點頭道。
“好的,我立馬去了解相關情況!”顧雲峰點頭應下,拿起檔案袋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後,他又把舉報材料看了一遍,然後叫來了範建波道:“建波,你在交通局那邊有沒有朋友?”
“我有個發小,現在在交通局公路管理科任副科長,有甚麼事情嗎?”範建波好奇的問道。
顧雲峰頓時眼前一亮,他笑著說道:“那還真是巧了,中午你請他吃個飯吧。”
“啊?”範建波愣了愣,但很快他就想到了甚麼,忍不住小聲問道:“是不是有甚麼案子?”
“嗯。”顧雲峰倒也沒有隱瞞,他說道:“有個涉及交通局副局長周大路的舉報,接下來,我們要好好查一下……但我直接出面去找他們,不太合適,既然你有發小在那邊,就幫我打個頭陣,去探探路吧。”
“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肯定把他們單位的八卦,全都問出來。”範建波拍著胸脯保證道。
“辛苦了!”顧雲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記得要發票,飯錢回頭給你報了。”
“老大英明!”範建波屁顛屁顛的走了。
下午剛上班,範建波就敲門進來了。
只見他臉色微紅,身上還帶著輕微的酒氣,估計沒少喝。
“怎麼樣?看你這狀態,收穫應該不小!”顧雲峰笑著問道。
“那是當然……不過我先喝口水……”範建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抹了一下嘴巴道:“那位發小和我說,最近交通局的局長,要被調走了,所以最近局裡的氛圍極為怪異。”
“表面上看似更加和諧了,但底下卻是暗流湧動!”
“周大路被人舉報,估計就和這件事有關!”
“哦?”顧雲峰若有所思的道:“這麼說來,周大路是局長的有力競爭者?”
“嗯。”範建波點頭道:“我那發小說,周大路這人雷厲風行,而且頗有手段,上任之後做了不少事情,市裡三條最難的斷頭路,全都被他打通了!目前正在推村村通!說是要打通農村出行難得問題,打通最後一公里,把公路修到每家每戶大門口!這一舉措,得到了非常多的好評!所以他在老百姓當中的口碑很是不錯!”
“都是優點嗎?”顧雲峰問道。
“也不全是,聽說他愛喝酒,飯局一週七天,天天不斷,但如果只是吃喝的話問題並不大,是不是有違規,還有待調查!”範建波說道。
“在他主持下,都修了那些路?你和肖俊平,去做個詳細的統計吧。”顧雲峰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辦。”範建波點頭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顧雲峰不由得揉了揉眉頭,自古以來,修橋鋪路,貓膩就沒有斷過。
這個周大路,到底是自身還有問題,還是有人故意抹黑他,現在還不好說。
後面的調查,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正在思考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卻是金固邦打來的道:“顧主任,麻煩你來一趟吧,我這邊關於柴瑞松的調查,有了重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