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當然不是尬聊,也不是隨便說的。|£微-;趣??;小>/說=}?網][ ÷最?·新?¢章??!節!§更>新??快£2
他進門後每一句話,都有相應的意圖。
比如問孩子在不在家,是想確定下說話是否方便。
畢竟有些東西,不適合當著孩子的面說。
現在問沙發,主要是打算用比較普通的話題,拉近雙方的關係,也是為接下來要問的話做鋪墊。
誰知道徐招娣根本不接招,絲毫不給面子的直接反懟了回來。
“這是個攻擊型人格!”顧雲峰心裡有了判斷,這種人,有個典型的特點就是窩裡橫,對她越好,她越蹬鼻子上臉。
所以不能表現的太過軟弱,否則今天肯定問不出甚麼了。
於是他給韓澤使了個眼色。
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拿出筆錄,沉聲道:“你好徐招娣女士,我現在代表警方,正式向你問話,請你如實回答所有的問題,如果弄虛作假,將會承擔法律責任,明白嗎?”
徐招娣臉色一緊,之前目中無人的態度也收斂了些:“明,明白。”
按照慣例問了姓名身份證號職業之類的基本資訊後,韓澤問道:“餘空軍在出事前十三天曾報過警,說有人要殺他,原因是甚麼?”
“當時不是有警察問過了嗎?”徐招娣說道,“就是路上和別人撞了下,雙方發生了口角,說了幾句狠話而已,後來他冷靜下來,就銷案了。·5!?~4a@e看[書3 :D最(@新]?章:節??更?新?°D快|?)”
“和誰發生的口角?”韓澤緊跟著問道。
“不認識,就是個路人,當時吵完架就分開了,早就找不到了。”徐招娣搖頭道。
這點,倒是和之前的記錄沒有甚麼區別,韓澤雖然知道對方沒說實話,但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問道:“但只是十來天后,他就溺水而亡,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些太巧了嗎?”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掉水裡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早就勸過他,別釣魚了別釣魚了,可他根本不聽!天天往外跑,孩子不管,老婆不疼,甚至命都不要了。”徐招娣有些氣憤的道,顯然對餘空軍釣魚的怨氣很大。
“他在出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甚麼特別的事情,比如他受到了威脅之類?”韓澤問。
“沒有,他平時很少在家,回來後也和大爺一樣,啥都不幹,煩死了。”徐招娣依舊很是不滿。
“你們的感情不太好?”韓澤問。
“這種情況能好嗎?也就勉強能過下去的樣子。”徐招娣哼了一聲道。
看其怨氣沖天的樣子,徐澤都忍不住要懷疑這女人買兇殺夫了!
微微搖頭,整理了下情緒,他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道:“餘空軍的工資收入很不錯吧?他一個庫管,工資比同崗位高很多,甚至趕上部門經理了,你知道他為甚麼會被特殊對待嗎?”
“他表現好吧,這些你應該去他公司問問,我也不是很清楚。完夲榊棧 唔錯內容”徐招娣隨口說道,明顯有些敷衍。
“我們已經瞭解過了,他從沒有得到優秀員工的表彰,甚至同事對他的評價也不是很好。”韓澤道。
“同事的評價,又不代表老闆的評價?說不定他們是嫉妒呢?”徐招娣道。<script>chapter_();</script>
“那你瞭解的情況呢?你們夫妻多年,我不信你連這些最基本的情況都不瞭解!”韓澤不快的道。
“我一定要知道嗎?”徐招娣反問道。
“你應該知道!”
“但我就是不知道!”
“行吧。”韓澤也沒有和對方計較,接著問道:“我們查過餘空軍的賬戶,他時不時還會有一筆大額資金入賬,請問這些錢是哪來的?”
徐招娣眼中明顯閃過一抹緊張,她手指捏著衣角道:“不知道。”
“錢在你們家,你竟然說不知道?”韓澤血壓開始上來了,“而且這些年,你往孃家拿了不下於三十萬,這麼多來源不明的錢,你花著安心嗎?”
“我只知道他沒幹過違法亂紀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我才懶得管。”徐招娣撇嘴道。
“你們是夫妻,餘空軍的收入來源,你肯定知道!徐女士,我想提醒你,這是警方因辦案向你問話,不是開玩笑,請你配合!”韓澤語氣嚴厲的道。
“他沒和我說過,我就是不知道,你們讓我怎麼說?有本事你們去問他啊!”徐招娣耍起了無賴。
“徐女士,拖延和迴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韓澤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們只能把你帶回警局了!”
“憑甚麼?我又沒有犯法?”徐招娣不服氣的道。
“你老公餘空軍的死,我們已經有證據表明,這是刑事案件,你現在也是嫌疑人之一!所以,你最好能把情況說清楚,以證明你的清白!”韓澤沉聲道。
“我,我沒做過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要是懷疑,可以隨便查!”徐招娣硬著脖子道。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顧雲峰,見狀不由得眉頭微皺。
就算徐招娣和餘空軍的關係不好,也不至於包庇罪犯,主動隱瞞線索吧?難道她和遊勇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想到這裡,顧雲峰就開口說道:“徐女士,剛才韓所說了,有證據表明,你老公溺水,是刑事案件!具體的線索,我不能說,但可以告訴你的是,他是知道了某種不能見光的秘密,才被人滅口!你們是夫妻,他知道的事情,你多半也知道,所以接下來,你和孩子都可能會有危險!只有你和我們配合,把兇手繩之以法,才能確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還請你慎重考慮下!”
韓澤有些驚異。
他們事先溝透過問話的方式和技巧,並強調要保密,沒想到現在,顧雲峰竟然主動透露這麼多東西。
但他知道後者一向很有主意,就把疑惑壓在了心裡。
徐招娣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她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道:“他除了釣魚,還能知道甚麼秘密?誰會殺他一個釣魚佬?而且就算他真知道甚麼,我也不知道啊!”
“你也許不知道,但歹徒不會這麼看!”顧雲峰說道,“所以,還請你把這些錢的來源說清楚,是不是遊勇給他的?”
“你怎麼知道?!”徐招娣下意識的反問了句,但很快就掩飾道:“我,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為甚麼會提到遊勇!”
“這麼說來,你認識遊勇?”顧雲峰問道。
“他是空軍的老闆,我聽過名字,但不認識。”徐招娣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不認識?那這是甚麼?”說著,顧雲峰掏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桌子上。
徐招娣伸頭看了眼,頓時臉色大變:“你們怎麼會有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