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如果車門或者車窗開啟了,那戴彬是可以從裡面出來的,不會溺亡!
可戴彬沒出來,說明門窗是封鎖的。&?_鹹§!ˉ魚?×+看???書%<μ網÷ ¢免3?費o?!閱.&{讀}
而上鎖的車門,因其機械結構,在水裡絕不可能自動開啟。
除非在水裡泡了很長時間,比如好幾年,導致車鎖和密封膠條損毀,才有極小的機率,在水流之下被衝開。
否則它會始終保持密閉狀態。
種情況下,魚蝦根本進不去,釣魚人也根本釣不到手指!
所以,這是非常重要的細節。
如果戴彬真是被人謀殺,說不定能從這裡發掘出甚麼真相。
當然,卷宗當中,肯定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漏洞。
裡面其實是有相關交代的。
說是後排車玻璃上有個破洞。
他們在水底不遠處的一塊石頭附近,找到了一些玻璃碎片。
經鑑定,兩者吻合。
因此給出了結論,是車子在水下被水流沖刷,撞到了石頭,才導致碎裂!
這種解釋,看似合情合理,但顧雲峰卻感覺裡面有甚麼貓膩,所以想聽聽劉小蝶的說法。
劉小蝶嘆息一聲道:“我到現場的時候,車門全都是開著的,他們說是搬運屍體的時候開啟的……”
“至於車玻璃,我並沒有主意!”
“不瞞你說,當時我大腦一片混亂,根本沒有心思注意那些細節。+h.o/n\g+t-e~o¨w^d?.~c~o^m¢”
“過了幾天,我冷靜下來之後,才考慮到這個問題。”
“我努力回想後,隱約記得,玻璃應該是完好的!”
“然後我去公安局要求檢視車子的情況。”
“結果確實如他們所說,後面有個足球大小的破洞!”
“但這並非第一手資料,我也不知是自己記錯了!還是因為老戴的死,心裡產生了太多陰謀論,導致我的潛意識主動往這方面構建記憶……”
她最後這句話,說的有些複雜,但實際上很簡單,就是潛意識影響了記憶。
這在生活當中會經常遇到,也是催眠常用的手法……
顧雲峰在本子上,把這點圈了起來,暫且擱置,後面再求證吧。
他沉吟片刻,又問道:“當時戴總去釣魚的時候,就他自己嗎?有沒有約其他人?”
“不清楚,他只是和我說週六去釣魚,我並沒有多管,也沒有多問。”
劉小蝶語氣當中滿是自責,“後來想想,我確實忽略了太多的問題,如果我小心一點,也許就不會發生意外,或者發現更多線索……”
“這不怪你,畢竟誰也想不到,一個普通的習慣和愛好,會導致這種意外和悲劇……”顧雲峰安慰道。/E`Z!小*說/網? ¨已?發!布,最′新+章^節\
“這不是意外!這是謀殺!肯定是龐新開乾的,你一定幫我們查清楚真相,把他們繩之以法!告慰我家老戴的在天之靈!”劉小蝶有些激動的道。
“謀殺是一項非常嚴重的指控,需要確鑿的證據!我肯定會查清楚的,您放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真有人做了惡,那他就必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顧雲峰保證道。<script>chapter_();</script>
“謝謝!要是能多一些你這樣的好官,我家老戴就不用含冤這麼多年了!”劉小蝶感慨的道。
“您謬讚了,我也只是儘自己的本分,其實體制內,大多數幹部本質還是好的!只不過被某些害群之馬抹黑了。”顧雲峰自然要替組織說話,但他並沒有深談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前面提起過劉炎,不知道你對他了解多少?”
“我和劉炎並沒有怎麼接觸過,只是在酒會上見過兩次面,他當時看我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說起這些的時候,劉小蝶臉上滿是厭煩和嫌棄。
“還有嗎?”顧雲峰不動聲色的問道。
“其他的,都是聽老戴說的,他說劉炎是龐新開的靠山,龐新開是劉炎的白手套,兩人同穿一條褲子,同玩一個女人,同一個鼻孔出氣……”
“有更具體的嗎?比如同一個女人是誰?”顧雲峰連忙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老戴也只是偶爾抱怨下,並不會給我詳細的講那些齷齪事,他怕我擔心,也怕我知道太多不好……”劉小蝶表情複雜的道。
“看來,戴總是真的愛你!”顧雲峰很是感慨的道。
“是啊,他為我們母子確實是付出了所有!這也是我知道了你們要對龐新開動真格的,不遠萬里回來的原因!”劉小蝶用力的說道:“只要有機會,我一定要為老戴討回公道!”
“我相信事在人為!只要肯努力,真相肯定能大白於天下!”顧雲峰說道:“你的真心和真情,也肯定不會被辜負!”
“謝謝!”劉小蝶感激的道。
“我還有個問題。”顧雲峰接著問道:“戴總應該也是有靠山的吧?您說他說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這樣的話,不知道他的靠山是誰?”
“這……”劉小蝶遲疑起來,“這和案子有關嗎?你是不是應該去找龐新開和劉炎的問題?”
“是否和案子有關,我也不清楚,現在我只是儘可能的蒐集各種線索,然後抽絲剝繭,從裡面找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顧雲峰說道:“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求,但說出來,肯定會更好,我保證會保密!”
劉小蝶猶豫片刻,還是說道:“陳光榮,原本的市委副書記……”
“謝謝告知,不知道他後來是甚麼職務?”顧雲峰又問。
“後來被調到了其他省,擔任甚麼環保廳副廳長了好像……”劉小蝶說道,“前些年聯絡過幾次,後來就斷了。”
哦?
顧雲峰目光閃了閃。
按說專職副書記,前途還是很大的,下一步,極可能是市長,結果卻去當了副廳長。
這基本上是閒置了,後面沒有特別的機遇,這輩子估計很難再進一步了。
這種情況,多半是鬥爭失敗。
而競爭對手,明顯是劉炎。
劉炎的情況,雖然好一些,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基本上算是兩敗俱傷。
兩位副手全都黯然離場,這說明當時的大班長,手段很高明……
但顧雲峰肯定不會再往下探究,否則牽連的人就太多了,也不是他有資格調查的。
他又換了個角度道:“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您說是被人威脅,才遠走他鄉,不知道威脅你們的是誰?”
“好像是青竹社的混混,領頭的叫甚麼黃鐵生!”劉小蝶思考著問道。
“黃鐵生?看來他身上的問題,也沒有交代乾淨!”顧雲峰不由得微微搖頭,這些陳年舊案,查起來就是麻煩。
接下來,顧雲峰又問了幾個問題,確定把劉小蝶掏空之後,就和對方告辭離開了。
他沒有回單位,而是去了警局,把情況簡單和呂大用說了遍。
“呂局,和劉小蝶談話的時候,我發現一個疑點,就是釣魚佬如何釣到手指的?不知道你當時在不在現場?有沒有注意到這個?”顧雲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