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自然是劉炎。,w′b/s·z,.¢o*r/g_
他沉聲問道:“甚麼事?”
“今天鄭西洲和顧雲峰又來了,他們手中竟然有一份錄音,裡面還提到了您……”龐新開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劉炎頓時大怒:“廢物!真是廢物!你們怎麼辦事的?怎麼會讓他偷偷錄了音?”
“不是我們太大意,而是這小子太狡詐!誰能想到他竟然用這種手段啊……”龐新開無奈的說道。
“行了,就別找理由了!”劉炎聲音陰冷的道,“你們惹出來的事,自己把尾巴給處理乾淨,絕不能讓事態發酵,更不能讓錄音流傳出去,趕緊息事寧人吧。”
“這麼說來,我們要放過那小子了?”龐新開不甘心的道。
“現在不是我們放不放過他,而是他放不過放過你!”劉炎恨不成鋼的說道,“我警告你,趕緊收手,別瞎折騰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龐新開一驚,連忙道:“好的我明白了,我會讓夢怡把事情全部扛下來。”
“你怎麼不扛?讓一個女人衝在前面,你不覺得丟人嗎?”劉炎不滿的道。
“我不是當事人吶,畢竟現在我和夢怡並沒有明面上的關係,而且她是孕婦,紀委不會把她怎麼樣的。”龐新開找著理由。
劉炎微微沉默,然後說道:“行,你看著辦吧,但不要虧待了胡總。艘嗖小稅網 蕞鑫漳結更欣噲”
說完他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龐新開收起手機,臉色複雜的看向胡夢怡道:“看來,你已經把劉部長給迷住了,他現在對你很是關心。”
胡夢怡沒有接茬,而是說道:“之前舉報的時候我極力反對,你們卻偏偏要一意孤行,現在出了問題,你們卻聯手要把我給賣了?你不覺得這太讓人寒心了嗎?”
剛才龐新開的通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對此,龐新開也沒有甚麼好掩飾的,他說道:“夢怡,你別激動,主要是你來承擔的話,是目前的最優解,如果我站出去對結局更好,那我肯定會毫不猶豫……”
“你就不用騙我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胡夢怡淡淡的說道,“讓我頂事也可以,不過,得加錢。”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孩子才剛出生,就吃了這麼多的苦,不但要面對拷打,還要背上非議,他可是你的親兒子,難道你就忍心嗎?”
“行吧,那你想要多少?”龐新開無奈的說道,但對此他倒也不是很反感,畢竟自己的財產遲早要分給幾個兒子。
“那支離岸基金,再給寶寶百分之五。”胡夢怡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行,給不了。”龐新開搖頭道:“那支離岸基金並不全是我的,後面還有幾個大股東呢,我只拿了不到百分之二十,所以我最多隻能再給你兩個點。”
“可以。′2*c′y/x~s\w/.?o`r*g_”胡夢怡點頭答應下來,“那你先拖幾天吧,等錄音的檢測結果出來之後,我們再坦白。”
“也好,你剛做完手術,不宜太過折騰,正好趁這幾天再休養一下。”龐新開點頭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離開醫院的車上,氛圍卻很是輕鬆。
鄭西洲笑著說道:“顧主任,你這錄音簡直是神來之筆呀,一舉打破僵局,扭轉乾坤,當時他們兩人羞憤難當的表情,看的真是大快人心,還敢誣陷咱們的幹部,這下嚐到苦頭了吧?”
“這算不得甚麼,只是我和他們的一個小交鋒,我們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顧雲峰倒是很平靜。
這樣的栽贓陷害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過平常了。
而他的目標,並不只是證明自己的清白,而是想要把龐新開、劉炎之輩,全都繩之以法,把他們送到該去的地方去。<script>chapter_();</script>
但想要做到這點,並不是那麼容易,肯定還要經歷無數艱難險阻。
而他,也已經做好了迎接各種暴風雨的準備,不管對手多麼強大,不管對方有甚麼陰謀詭計,他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聽到他的感慨,鄭西洲不由得微微一愣:“顧主任,你年紀雖然比我小,但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面對那些大領導一樣,不管格局謀略,還是氣度能力,都遠超常人。”
“鄭哥,快別誇我了,否則我都要飄到天上去了。”顧雲峰開玩笑道。
“哈哈,能飄也是本事啊,我想飄卻根本飄不起來,以後說不定還要仰仗兄弟你呢。”鄭西洲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他早就看好了顧雲峰的潛力,所以從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開始主動交好。
到現在兩人也算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了,私底下說話自然沒必要顧忌那麼多。
“相互照顧吧。”顧雲峰哈哈笑道。
跟鄭西洲回到紀委,辦理了相關的手續之後,顧雲峰就往科技市場而去。
他要再去買一支錄音筆。
這支錄音筆肯定要作為證據留下,而且短時間內拿不回來了。
手裡沒有錄音筆,他心裡沒有安全感,所以就打算買一隻收音更好,電池續航更長好裝置。
雖然價格更貴,但這個投資是值得的,要是沒有前面的錄音筆,他也走不到今天,這玩意兒算是幫自己大忙了。
等回頭案子處理完了,自己肯定要把那隻老的錄音筆拿回來,好好儲存起來!
買好了錄音筆之後,顧雲峰來到國麥中心,去接高選良。
裴敬之已經發來了簡訊,說訂好了飯店,就在前幾天剛去過的那家真味軒。
快十二點的時候,顧雲峰和高選良來到了真味軒三樓的包間當中。
裴敬之和高雲鳳已經在那等著了。
聽到兩人進來,他們立馬起身相迎,和高選良寒暄了起來,眾人分賓主坐下,就開始上菜了。
“選良教授,您培育的優麥19,今年長勢喜人,很多地方的反饋都非常好,說抗病抗倒伏能力強,而且產量高,這為我們省的糧食安全與豐收豐產,又添了一道亮眼的成績啊!”裴敬之主動舉杯,從農業切入話題,自然而誠懇。
“裴書記謬讚了,這是無數科研工作者和百姓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可不敢居功!”高選良謙虛的道,他並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想不想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沒有你這個科技領頭人,想要實現高產豐收的目標就太難了!”裴敬之道,“今天放假不上班,可以稍微喝點,來,我敬您!”
“謝謝裴書記!”高選良和對方共飲一杯!
“別叫甚麼書記,今天沒有官職,只是普通朋友聚會,您可以稱呼我的名字!”裴敬之擺了擺手道。
“那就叫你敬之吧。”高選良也沒有和對方客氣,他今天來,就是幫顧雲峰拉攏人脈的,不是客氣的時候。
“可以!”裴敬之笑道:“選良大哥,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我和雲鳳,有個不情之請……”
“不情之請?”
聽到這話,高選良和顧雲峰,全都有些疑惑。
裴敬之這樣的大領導,竟然還有求於人,也不知道是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