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和鄭西洲仔細檢視了原始病例。!0?0`暁_說~王* _最?鑫.蟑,踕¨更*芯?快.
上面內容和醫生說的完全一致,看不出甚麼問題。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離開醫生辦公室。
出門之後鄭西洲問道:“顧主任,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總覺得,這個醫生在隱瞞著甚麼。”顧雲峰沉吟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病歷造假了?”鄭西洲挑了挑眉。
“不一定是造假,而是他看出了甚麼但不說。”顧雲峰道,“所以我猜測這個醫生已經被龐新開收買了。”
“要是如此的話,我們恐怕很難從病歷上查出甚麼東西了。”鄭西洲有些無奈的道。
正說著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聽幾句之後他道:“我派去酒店那邊摸排的人回訊息了,酒店的人說,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只是在120到了之後,才聽說了此事。”
“那監控呢?”顧雲峰皺眉問道。
“監控只有公共區域,只能看到胡夢怡被眾人抬出來,送上救護車的場景,並沒有甚麼特別有價值的資訊。”鄭西洲搖頭道。
“也就是說,我們甚麼都查不到!”顧雲峰忍不住喃喃說道:“這怎麼聽著,像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呢?”
按說胡夢怡早產,肯定是個意外。\如^聞·罔. -已¨發~布!蕞-芯\彰·結^
可他們短時間內就把尾巴處理的如此乾淨,還召集了大批的記者過來,顯然不太可能!
除非他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或者說是有預謀的!
但很快顧雲峰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胡夢怡肚子裡懷著的,可是龐新開的親兒子。
所謂虎毒不食子!
就算龐新開心狠手辣,也不至於拿親兒子的性命安危,來暗算自己吧?
可如果不是事先預謀,又該如何解釋眼前的一切呢?
顧雲峰絞盡腦汁,梳理著目前所有的線索。
可目前他們掌握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有理出甚麼頭緒來。
“算了,先不想了,還是去見見胡夢怡吧。”
打定主意後,顧雲峰就和鄭西洲一起往病房而去。
但剛到門口,他們就被兩個保鏢攔住了去路:“請問你們是甚麼人?這間病房已經被我們龐總包了,其他人不得進入!”
“我是鄭西洲……”鄭西洲無奈,只好再度拿出了工作證表明身份。.求~書·幫? \更·芯?嶵¨全\
“原來是鄭主任,那您稍等,我進去和龐總還有胡總說一聲。”其中一個保鏢說著,就敲門進入了病房當中。
沒多久,他就重新出來了,不過他身邊多了一個人,正是龐新開。
龐新開掃了兩人一眼,臉色頓時陰沉起來:“顧主任,你欺負我的員工導致她早產,差點一屍兩命,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麼大的罪責,我可承擔不起!”顧雲峰淡淡的道:“具體的情況如何,你比我更清楚!她的早產,根本和我無關!”
“還敢狡辯!”龐新開怒聲道:“今天,就算你說破了天!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我說的!”
“龐總很關心胡總啊?”顧雲峰饒有深意的道。
“我的員工難道我不應該關心嗎?”
“她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的在我這裡打工,我要是連他們的安全都保護不了,豈不是愧做這個老闆?”
龐新開有些不耐的道:“行了,少給我東拉西扯!你現在立馬進去向胡總賠禮道歉!然後賠償她的經濟損失,精神損失,以及健康損失!”
“還有鄭主任,像他這種人,不配擔任監察室主任,必須開除公職!”
“龐總請息怒。”鄭西洲就開口說道:“現在事實真相還沒查清楚,談處理結果和方案為時尚早!如果後面查明,此事確實和顧主任有關,我們自然會依法依規對他進行處置!但如果他沒做過,我們也不會任由別人願望我們的幹部!”
“鄭主任你這甚麼意思?難道想要維護顧雲峰嗎?”龐新開臉色陰沉的道。
“當然不是,我們不會維護任何人,只會拿事實說話,只會維護公平和正義,以及公眾的合法權益!”鄭西洲搖頭道。
“呵呵,好一個拿事實說話!”龐新開怒極而笑:“難道我們提供的事實還不夠充分嗎?”
“就現有的證據,確實無法表明胡總的流產,和顧主任有必然的因果關係!”鄭西洲搖頭道。
“行吧,那我反過來,你敢斷言,他就一定和此事沒有關係嗎?”龐新開又道。
“當然不能,否則我們就不用來了,這個案子也就可以結案了。”鄭西洲說道,“但到底是有關還是無關,我們要靠事實說話,我們才要調查清楚,現在,我們能不能進去見見胡總?”
“不行!她剛做完手術,身體還非常虛弱,不適合見客。”龐新開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了。
“可她是當事人,她的筆錄和證詞至關重要,也不能由別人替他回答,我們必須見到她,並聽到她親口陳詞,否則這個案子是進行不下去的!”鄭西洲說道。
唐新開眉頭微皺,他思索片刻的道:“你們可以進去,不過長話短說,另外我必須在旁邊陪同,她家屬不在,我身為她的老闆,要為她的安全和權益負責。”
“可以。”鄭西洲答應道,然後又向顧雲峰道:“顧主任,你不適合進去,就在這先等下吧?”
“好的!”顧雲峰點頭。
鄭西洲和另外一名紀委工作人員進入病房後,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紹,並講解了筆錄的規則和要求,才開始了問話。
首先自然是詢問一些基本資訊。
然後鄭西洲問道:“胡總,我們接到龐總舉報,是顧主任違規執法,導致你流產,請問這是他的意思,還是你的自主意願?”
“當然是我自己的!”胡夢怡答道。
“那你能不能講吓,當時的具體情況,顧主任到底說了甚麼,才把你氣成這樣?”
鄭西洲又問道,“你們說他違規執法,他是怎麼違規的?是說了甚麼過激的話,還是做了某些不當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