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舟的眼神,給了顧雲峰很大的壓力。+芯·丸*夲`鉮′戦* /蕪.錯·內~容+
但他見過各種風浪,因此還能保持鎮定,他說道:“我並不知道龍先生能不能進步,但我分析過京城的局勢,我個人認為,夏家、姬家、龍家等家族,更加光風霽月,更加磊落光明,也更加值得追隨!而且當時,秦家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賭一把,現在看來,應該是賭對了!這個過程中,秦家和秦省,肯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是啊,這可是關係到整個前途命運,甚至身家性命的東西,他壓力肯定大!不過付出終有回報,風險和收益並存,秦家現在也算是扭轉乾坤,揚眉吐氣了。”姬雲舟微微有些感慨。
“主要還是您和龍先生給面子,秦家的未來,全都要仰仗您二位了。”顧雲峰不著痕跡的拍了個馬屁。
“哈哈,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秦家家主呢。”姬雲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主要是秦老,和姜秀寧書記對我很不錯,我投桃報李,自然要儘自己的能力,為他們爭取點權利。”顧雲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道。
姬雲舟不置可否笑了笑:“聽說你和秦家的秀寧丫頭有過一段感情?”
“嗯,我之前曾向秦家求婚,秦老雖然提了一些要求,但也算是答應了,可惜造化弄人,我母親病重,希望我早日成親,我就和月溪結了婚。”顧雲峰倒也沒有隱瞞,這些事情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也瞞不住。
“安總還是很不錯的。`天/禧`曉^說!蛧_ ¢已+發^布?最/芯′蟑^劫′”姬雲舟點了點頭道:“之前在病房,我和她聊了幾句,她識大體,有大局,懂分寸,和你很是般配!”
“是啊,遇到她,是我的幸運。”顧雲峰點頭認同。
“那姜秀寧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姬雲舟又道:“她今天好像找陸少傑退婚去了。”
“我沒和她聯絡,具體情況,我還是聽軒哥說的……”顧雲峰語氣頓時一沉,“據說她們談的並不愉快,甚至可以說是撕破臉了!陸少傑還打了秀寧。”
“打女人,確實有些過分了。”姬雲舟只是簡單應了一句,以他的身份地位,還是長輩,自然不會胡亂點評那些後輩。
“我想請伯父幫個忙!”顧雲峰打算主動出擊,他深吸一口氣道,“陸少傑剛愎自用,睚眥必報,這次退婚,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我想請您從中說句話!”
“我也想幫忙,但清官難斷家務事啊。”姬雲舟感慨的道:“畢竟婚姻是兩個人,或者兩個家庭的事情!現在秦老沒開口,我也不好插手!”
他這意思很簡單,沒有好處的事情誰幹啊,起碼秦山要表個態吧?
他雖然看重顧雲峰,但並不代表他可以無原則的幫忙。
顧雲峰對此早就心裡有數了,他說道:“我聽軒哥說過,姬家貌似有經營紅酒、凍產、電子等海外業務!而陸家的海通集團,也在做這些,雙方存在極大的競爭關係!”
“嗯,確實有這回事兒。^w\a.n\o¨p+e~n¨.?c-o!m!”姬雲舟點頭道,“姬家雖然是政治家族,但也需要賺錢,否則這麼大的家族日常開銷都成問題!”
“正巧我這有個訊息。”顧雲峰冷然一笑道,“這海通集團,底子很不乾淨,他們可能涉嫌走私象牙、文物以及一些保護動物的皮毛骨骼等!如果能夠查明此案,那姬家就少了競爭對手,還能拿到一份不錯的功績!如果姬家在海關這塊有人的話,那他晉升的機會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資料上有這些?”姬雲舟很是疑惑,他拿起資料翻了翻,發現並沒有顧雲峰說的內容。
“資料沒有,這是我根據陸家的相關資訊,結合我從其他渠道得到的情報,分析出來的。”顧雲峰半真半假的道。
實際上,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前世,相關部門曾查辦了一個極為強大的走私集團,據說搜剿的象牙就有好幾噸,轟動一時!
而這個集團,就是海通!
但當時的新聞,只報道了海通集團的情況,幕後是誰,公眾並不知道,顧雲峰自然也不知道。
他也是看到資料當中提到海通集團,才想起此事。
他相信,這麼大的利益,應該足以讓姬雲舟心動了。
“此話屬實嗎?”姬雲舟臉色凝重的道。
“伯父,在您面前,我可不敢胡言!此事保真的可能性,在九十五以上!只要從象牙國入手,肯定能夠順利找到線索!”顧雲峰語氣篤定的道。
姬雲舟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雲峰賢侄,我就說過,你是個優秀的年輕人,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前些天浩軒從青陽縣回來後,說你給了他很多建議,我替他謝謝你了!”
“伯父言重了,軒哥當我是兄弟,這些都是我該做的。”顧雲峰忙道。
“嗯,不錯!浩軒交你這個兄弟,沒交錯人!”姬雲舟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打算明天去趟秦家,找秦老爺子下下棋,你幫我和他說聲吧。”
姬雲舟這簡單的一句話,就彰顯出了非常高明的手段。
約秦山,他自己也可以打電話,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讓顧雲峰打。
這自然是賣顧雲峰一個人情,讓秦山知道,這件事,咱們小顧同志,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顧雲峰自然明白這些,他當即拿出手機,給秦山撥打了過去,並開啟了擴音:“秦老,我是雲峰,我現在在姬家,剛才我和姬伯父說了秀寧的事情,他說明天要和您下棋,您看有時間沒?”
“姬伯父?”秦山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道:“你是說雲舟吧?他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必須有時間啊!你幫我告訴他,明天我們秦家掃榻歡迎!”
“好的,我會轉告的。”
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姬雲舟笑著點了點他道:“你這個小滑頭,就差首說我去是為了秀寧那丫頭的事情了!”
“您事務繁忙,難得去一趟,當然要做好萬全準備,爭取一次性就把事情解決了,這樣大家都省事。”顧雲峰憨厚的笑道。
“行,那就這麼說吧,安總在外面,應該要等急了,我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你們年輕人去玩吧。”姬雲舟說的客氣,實際上在表示談話結束了。
“那您忙,我先告辭,等回頭有時間再來拜訪!”顧雲峰聞言,立馬起身告辭。
第二天早上,顧雲峰看著有些心神不寧。
安月溪自然知道他是在掛念姜秀寧的事情,就說道:“走吧,既然到了京城,自然要給秦老還有姜書記拜年,我準了點禮物,咱們一起過去!”
“謝謝你!月溪!”顧雲峰握著她的手,心裡滿是感動。
為安月溪的善解人意,也為她的大度!這樣的女人,簡首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謝字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對我好一些就夠了。”安月溪嗔了他一眼。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男人的心是關不住的,看的緊了,甚至可能適得其反,還不如大方一些。
這樣顧雲峰開心了,也會更加念著她的好。
當然,最主要是她相信顧雲峰的人品,相信他既然選擇和自己過日子,就不會三心二意。
否則,她肯定做不到這麼大度。
之後,兩人一起往秦家而去。
到了地方之後,他們發現,秦老己經在院子裡和人下棋了。
這也是一個老者,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甚至帶著一絲冷厲。
顧雲峰猜測,這人應該就是陸少傑的爺爺,陸家的定海神針,陸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