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勃和蒲奴不敢再怠慢,按照在司儀暑學的禮儀,恭恭敬敬地給永元帝行了三叩九拜的禮。:$小a^說~§#宅=1 ¥已£=?發?·布tˉ最t新>章?節t
鴻臚寺卿站在一旁,盯著他們行禮。一旦他們行錯,就立馬叫人把他們拖出去。
慶王轉過頭小聲地問燕王:“這兩個匈奴人不是會行大齊的禮麼,怎麼剛才進來的時候行草原的禮?”
燕王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行禮的赫連勃他們,“他們故意試探,如果我們不介意他們行草原的禮,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是他們打敗了,來向我們求和的吧?”慶王覺得匈奴人太把自己當做一回事。
“他們不服。”
赫連勃跪在地上,向永元帝請罪,說他們剛才並沒有冒犯尊貴的皇帝陛下的行禮。他們身為匈奴人,先向永元帝行草原上的禮,這是他們對永元帝尊敬。等行完草原上的禮,他們會再行大齊的禮儀。
蒲奴沒有說話,低著頭跪在赫連勃的身邊。
永元帝笑著說他不需要草原上的禮。
赫連勃又忙請罪。
就在剛才,赫連勃終於想起來永元帝身為秦王時的名聲,很是後悔剛才的試探。
他怎麼把大齊皇帝曾是草原人的“死神”一事忘了?
赫連勃跪趴在地上,無比可憐地請求永元帝的饒恕。
“這個赫連勃倒是很會說話。!¢x+i*b`o¢o/k~.^c¢o′m.”慶王撇了撇嘴說,“也很會裝可憐。”
燕王點點頭道:“挺會裝的。”
赫連勃又說他們這次來鹹京城主要的目的是慶賀永元帝的壽誕。他們的單于派他們來送賀禮,希望永元帝能收下。
接著,他跪在地上拿出賀壽單,念著賀禮。
這次,他們除了來和談,還來賀壽,但因為王庭之前被燒燬,他們沒有準備兩份禮物。
賀禮除了牛馬羊,還有金銀珠寶和各種皮毛等東西。
見匈奴人只帶了這點東西來賀壽跟和談,鴻臚寺卿沉著臉說他們沒有誠心,拿這麼點的東西來糊弄皇上。
赫連勃開始叫苦,說他們並沒有敷衍尊貴的皇帝陛下的意思,而是王庭被火燒了後,很多東西都被燒沒了。
那場天火還燒燬了不少草原,導致不少牛羊馬也被燒死。之後,又經過戰爭,草原上的東西真的不多了。
這次帶來的賀禮,已把他們掏空了。
赫連勃說的非常可憐,聽得在場人都有些不忍心。
魏雲舟見赫連勃紅著雙眼,語氣哽咽,表情可憐地說著他們遭受到的苦難。還有他們為了這次和談跟祝壽,拼盡全力拿出他們最大的誠意,在心裡感嘆道:這個赫連勃的演技真不錯。
跪在一旁的蒲奴學著赫連勃裝可憐,說他們也想拿出最好最多的東西給尊貴的皇帝賀壽,但他們真的拿不出來。?6,1-看.書.網_ +追?最¢新¨章¨節,
為了讓永元帝相信他們的話,赫連勃還說他們之前單于被天雷劈死,罪有應得。又說是之前的單于聽信了歹人的讒言,想要攻打大齊,因此惹怒了天神,天神降下懲罰,讓他被天雷劈死。
草原上的人都責怪之前的單于惹怒天神。他們現在的單于並沒有攻打大齊的想法,還想於大齊成為好鄰居,希望大齊皇帝能給他們一次機會。
見赫連勃為了求和,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他們之前的單于的話都說了出來,朝臣們都吃驚了。
永元帝聽後,看向魏雲舟,吩咐道:“魏六元,你負責和談,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們。”
魏雲舟走出列,恭敬地應道:“是,皇上。”
永元帝看了一眼和芳,和芳會意,甩了下手中的拂塵,高聲地唱道:“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朝臣們跪在地上恭送永元帝。
赫連勃他們也跟著文武百官們一起恭送永元帝。
等永元帝離開後,赫連勃和蒲奴連忙站起身,但因為跪的時間有些長,他們的雙腿有些麻,站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下,接著又跪在地上,給魏雲舟行了跪拜大禮。
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赫連勃與蒲奴,魏雲舟失笑道:“兩位使者,不用給我行如此大的禮。”他並沒有伸手扶起他們兩人。
赫連勃尷尬地笑了笑,旋即站起身,客氣地向魏雲舟打招呼:“魏六元,久仰大名。”
蒲奴站在赫連勃的身後,沒有說話,而是盯著魏雲舟看。
“我在草原上也有名嗎?”
“非常有名,不管是草原,還是西域那邊,都知道魏六元你的大名。”赫連勃拍馬屁道,“你可是幾百年才出現的六元郎,天下的讀書人誰不知曉你的大名。”
“這麼說,赫連使者你也是讀書人?”
“我年輕的時在大齊讀書過,很喜歡四書五經。”赫連勃又道,“我在來鹹京城之前,拜讀過你的文章和詩詞,對你的才華十分仰慕,一直想要跟你聊聊文章和詩詞歌賦。”
魏雲舟一面走,一面說:“沒想到赫連使者身為匈奴人竟然這麼喜歡中原文化。”
“中原文化博大精深,令人痴迷。”赫連勃是真的很喜歡中原文化,“我很喜歡你的文章和詩詞,不知道能不能求你一幅墨寶?”
“這事不急,接下來你們先回驛館休息,等到晚上,會有人帶你們來集英殿參加晚宴。”魏雲舟笑著說,“歡迎你們遠道而來。”
“魏六元,我們不累,不需要休息,我們現在可以和你們討論和談事宜。”赫連勃覺得在鹹京城久待,對他們很不利。他們還是早點談完和談,早點回草原。
“和談一事不急,畢竟你們才來,自然要好好地招待你。”魏雲舟笑道,“明日,我們會你們特意舉辦幾場比試,讓我們看看匈奴勇士的威猛,也讓大齊將士與你們的勇士好好切磋交流一番,增加兩國之間的感情,你覺得如何,赫連使者?”
赫連勃準備打算跟魏雲舟提出比試一事,沒想到魏雲舟主動提起,這讓他非常意外。
他微微愣了下,旋即答應道:“樂意至極,不過要怎麼比?”
“你們是客,自然以你們的意見為主,你們想怎麼辦?想比甚麼?”魏雲舟笑眯眯地說道,“赫連使者,你回驛館後,好好地想一想,然後在今晚參加晚宴時提出來。”
“好,那我回去好好想想。”
“赫連使者,這是你們匈奴第一次來鹹京城,我希望兩國之間的比試會十分精彩,讓全京城的人都見識這場盛事,你覺得呢?”
“魏六元說的對,我們定會全力以赴,讓兩國的比試十分精彩。”
“對了,大齊人喜歡踢蹴鞠和打馬球,這兩個是要比試的。”魏雲舟關心地問道,“你們會這兩樣東西嗎?”
“魏六元放心,我們匈奴勇士平日裡也會踢蹴鞠、打馬球。”
“那就是,你們想要練習的話,可以直接找鴻臚寺的官員,到時候他們會安排場地給你們練習。”
“那真是太好了。”赫連勃一臉感激道,“多謝魏六元。”
“赫連使者客氣了,這是兩國交流必要的比試。”
赫連勃猶豫了下問道:“魏六元,你會參加比試嗎?”
魏雲舟聽到這個問題,神色變得古怪,旋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是文臣,不是武將,不參加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