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捷列金是幹甚麼的?諾里爾斯克的‘地下皇帝’。
當年前蘇聯解體的時候,不少體育圈的人都進入了黑幫,所以在俄羅斯黑幫還有一個叫法就是‘玩體育的’,老捷列金是跟著伊萬過來的,他本身就是蘇聯內衛的桑搏高手,還跟一圈政壇的人有關係,所以在這裡混的很開。別看這麼大歲數了,捷列金一家在這裡混的不錯,他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現在都在諾里爾斯克市政府或者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區政府裡擔任高官,混的最差的也是諾里爾斯克鎳業公司裡的高層。
只有捷列金自己繼承了老爹的桑搏技巧,現在算是他爹的接班人。
三個人共進晚餐後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正經八經的俄式桑拿:就是泡好了往雪窩子裡跳的那種。在‘三葉草’基地雖然過得舒服,但是卻只有淋浴;在迪克遜島雖然有桑拿浴但是蕭鵬沒去過,他住在軍隊招待所,只能洗淋浴。而到了這裡蕭鵬可以正經八經的洗桑拿了。
看出來這裡人多了:十五萬聚集生活在一起,人口密度跟國內的城市差不多,他們去的桑拿後面有一個湖,現在冰面己經被鑿開,熱電廠首接給人提供桑拿室提供蒸汽加熱,洗完了後就往冰湖裡跳,那酸爽就別提了——室外溫度起碼是零下三十五度。
這種極熱極冷交替的感受真的太讓人覺得刺激了!
洗完澡後蕭鵬乾脆就住在了桑拿室的休息廳裡,喝了幾杯伏特加之後蕭鵬睡得那叫一個香,結果第二天早晨一大早他就讓捷列金給叫了起來,蕭鵬還沒睡夠就跟著捷列金去了郊外,結果下去之後發現前一天離開的年輕人都在這裡,這裡站著兩撥人。一撥身穿黑色衣服一撥身穿淺色外套,一個個都在那裡摩拳擦掌。而且他們之間在不斷互相叫陣。
“亞歷山大,今天早點兒趴地上投降吧。”
“我投降?你忘記去年我怎麼把你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了是麼?”
“索系什婭,你也上麼?”
“嘿,索系什婭,我今天負責保護你!”
“你保護索系什婭?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再說吧。”
“捷列金來了!”
蕭鵬下車不解問道:“捷列金,這是在幹甚麼?怎麼跟打群架似的?”
捷列金下了車笑道:“你說對了,接下來真的就是打群架!”
“啊?”蕭鵬懷疑自己聽錯了。
捷列金道:“這是‘懺悔節’的附加節目,大傢伙切磋一下拳腳。”
蕭鵬聽後有點兒懵,這尼瑪是甚麼意思?你說國內逢年過節不是應該和和氣氣的吃頓團圓飯麼?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就是打架了?
話說當年戰鬥民族最出名的一戰應該是2016年歐洲盃。
當時在比利時,俄羅斯球迷和英國球迷痛痛快快的幹了一架,英國球迷啊!那是以暴力著稱的‘足球流氓’群體啊!而且當時比利時有兩千多英國球迷,而俄羅斯球迷有多少?二百多點兒。
這怎麼看也覺得俄羅斯球迷肯定不是英國球迷對手, 結果呢?英國球迷被俄羅斯球迷花式吊打,二百多名俄羅斯球迷追著兩千多英國球迷到處跑。當時大帝面對記者的詢問的時候都表示了自己的不解:球迷打架確實丟人,但是讓我好奇的是:二百多俄羅斯球迷是怎麼做到把幾千個英國人打趴下的?
而現在蕭鵬好像知道為甚麼了:尼瑪每年冬季最後一天或者春天的第一天,都是俄羅斯人民的法定幹架的日子!難怪昨天那些年輕人都走了,他們是回去自己社群備戰去了!
這種幹假日不分男女,只要年齡超過九歲就可以上場幹架!一群人代表著自己的社群或者村落跟別的社群(村落)的人幹一架!
捷列金看來是裁判,在那裡拿著一個大喇叭跟大家講比賽規矩:“都聽好了,只能赤手空拳不能掏傢伙!不能搞背後偷襲!別攻擊不該攻擊的地方!都檢查一下各自的手套,如果有人在裡面藏東西讓我抓到我扯出他的腸子練跳繩!”
蕭鵬看著捷列金,尼瑪還真敢說啊!
捷列金還在那裡喊:“不許攻擊己經蹲下的對手,打完了不許有隔夜仇,誰也不許下死手……里爾恰夫!你們那邊怎麼人多了五個?趕出去五個!”
蕭鵬聽後恍然大悟,這場群毆的規則就是公平和非致命。
捷列金看著里爾恰夫往屋外趕人就對蕭鵬道:“其實我們這裡的規矩就是打過癮了再說,有人被打倒在地如果還想繼續打的話可以爬起來繼續打。不過也有打紅眼的,你看這些歲數大的人就是負責當裁判團隊防止事態惡劣。你可以幫我們當裁判麼。”
蕭鵬笑道:“我當裁判?你不怕我捱揍?”
捷列金聽後一臉嫌棄道:“你這麼裝有意思麼?雖然我不知道你身手如何,但是你的體力己經嚇了我一跳了!昨天穿越雪林的時候你的體力可是是嚇到我們了。我們幾個累的都走動了結果看你跟沒事人一樣。”
蕭鵬笑道:“我是幹體力活的,體力好當然也不奇怪。”
“你是幹體力活的?”捷列金表示懷疑:“聽你的談吐可不像是幹體力活的。”
蕭鵬笑道:“我是船員。在海上的生活可是很無聊的,所以基本上就剩下看書了,瞧,我走到哪裡都帶著電子書。”
捷列金恍然大悟。
這時候正好有人走了過來,是一個歲數挺大的人,也是‘裁判組’的一員。
“捷列金,大家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麼?”來人問道。
捷列金走到兩撥人中間伸出手道:“都準備好了麼?”
兩撥人間隔大概有五十米,齊聲回答道:“準備好了!”
捷列金聽後首接高舉一隻手:“準備!開始!”
隨著捷列金的手往下一揮,對面的兩撥人像是聽到了發令槍緩緩向對方加速,不知道誰高喊了一聲,兩撥人越跑越快,然後就看到兩撥人衝到了一起扭打了起來。
“臥槽!”蕭鵬不禁爆了粗口。
戰鬥民族不愧是戰鬥民族,他開始還以為雙方是打個友誼賽意思意思就得了的那種,結果沒想到雙方那都是下死手的那種。
這還打完了不許有隔夜仇?打一架夠記恨一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