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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5章 第1816章 純正的俄羅斯‘美食’

蕭鵬在歐洲生活了這麼久,己經習慣了吐槽英國人。在歐洲那邊英國人是‘味蕾有問題’和‘黑暗料理’的代名詞。

那這些歐洲人肯定沒有到俄羅斯生活的經歷,俄羅斯人的食物基本上能讓人吃第一口就開始懷疑人生。

關於這邊的食物有多恐怖?還記得蕭鵬看一檔讓在大夏生活的歪果仁湊一起談話的節目時,裡面一個英國小夥吐槽他在俄羅斯生活了三個月,然後體重輕了六公斤……

能讓英國人都受不了的食物是甚麼樣的呢?歸根到底就是倆字:極端!

當年俄羅斯也有困難的時候,尤其是在這北極地區,基本上所有的食物都是需要從外面運輸過來,到了這裡基本甚麼東西都不新鮮了,他們就用各種極端的口味來掩蓋食材的不新鮮,結果就變成了現在俄羅斯菜的統一特點。

‘酸、甜、鹹、油、冷’五個字基本上就可以概括了俄羅斯的食物口感。

比如說俄羅斯隨處可見的酸黃瓜,聽到這菜的時候肯定有大夏人會覺得不屑,俺們這疙瘩也有黃瓜啊,甚麼醃黃瓜、拌黃瓜之類的都有,怎麼可能忍受不了俄羅斯酸黃瓜?

俄羅斯為甚麼禁止卡辛帶酸黃瓜?這裡的酸黃瓜吃一口真的讓人懷疑人生:酸的驚人鹹的發苦!千萬別說甚麼大夏人甚麼都能吃,問問去過俄羅斯的同胞,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了那裡的酸黃瓜?

這裡人對鹽己經到了痴迷的地步:首接就用大列巴蘸鹽吃!一口大列巴蘸鹽一口伏特加,他們非常習慣這種吃法!

諾里爾斯克漁業也挺發達,畢竟附近都是河,但是吃了扎索索娃做的燻鹹魚魚乾後,蕭鵬己經崩潰了,真的齁的舌頭都麻了!結果捷列金他們幾個人一邊吃一邊豎大拇指。

如果單純是酸和鹹也就罷了,最關鍵的還有油膩,他們吃的是牛油薩洛,就是把牛油撒上鹽胡椒甚麼的凍成白色的大油塊然後切片配著大列巴來吃,那感覺就別提了,整個嘴裡滑滑的,感覺讓人塞了一嘴豆腐腦。

可是豆腐腦也沒有那麼油膩啊!

而且他們還生怕不夠油,吃的時候還要抹著黃油,這一口下來真的是油膩到了極致!

當然,還必須要提到他們的蛋黃醬。他們吃甚麼都要蛋黃醬,不管是冷菜、肉凍還是湯、甜品,都要抹上厚厚的一層蛋黃醬。

俄羅斯甜品到底有多甜?在網上買點兒俄羅斯巧克力感受一下,那些去俄羅斯旅行的人如果帶著巧克力回來送人?估計還沒吃完兩人的友誼也就可以畫句號了。

扎索索娃做的鯡魚沙拉就很能說明這裡的食物有多甜:把鯡魚肉用豬油泡透後和各種蔬菜一起做成‘千層餅’的樣子,然後撒上蔥花、蒜塊、蒔蘿之類的然後澆上整整一瓶甜蛋黃醬!這是一種甚麼樣奇葩的味道?鯡魚的腥、蒜頭蔥花的辣加甜蛋黃醬的甜……

恐怖吆!

現在蕭鵬甚至都在懷念他在‘三葉草’吃的土豆泥了……當時吃土豆燉牛肉都快吃吐了但是那東西還能下嚥。這些東西呢?

蕭鵬只想叫救命!

這麼多吃的蕭鵬只能抱著水煮蛋來啃。

“蕭,你別光吃蛋啊!”捷列金道。

蕭鵬指了指桌子上的盤子道:“給我根香腸吧。”

紅腸配雞蛋,唉,將就一下吧。

索系什婭把香腸遞給了蕭鵬,旁邊一個男孩起鬨道:“吆,索系什婭這是把自己給送給蕭了!”

蕭鵬一開始沒明白過來甚麼意思,後來才想明白:索系什婭在俄語裡有‘香腸’的意思。俄語姓氏裡有很多古怪的意思,比如說扎索索娃這個姓就有‘吻痕’的含義。

索系什婭聽後臉一紅,和說話的年輕人鬧了起來,蕭鵬發現這幾個年輕人關係很親密像是兄弟姐妹一般,他突然想起來剛才捷列金的話,於是問道:“捷列金,你剛才說的礦工家屬院是甚麼意思?”

聽了蕭鵬的問題後索系什婭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捷列金。

捷列金喝了口伏特加道:“你瞧瞧我們諾里爾斯克這裡的霧霾和汙染,在這裡生活的人能不受影響麼?這裡人的平均壽命比俄羅斯國民平均壽命短了十多年,肺病、消化不良、癌症、過敏、心血管老化、血液病……這都是在我們這裡隨處可見的疾病。諾里爾斯克人的患癌機率是俄羅斯其他地區的一倍以上!更何況那些在礦區工作的礦工了?很多礦工都早早死去留下孩子,而照顧這個孩子的機構就是‘礦工家屬院’。”

蕭鵬聽後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孤兒院麼?

結果捷列金繼續道:“那裡和孤兒院還是不同的,在那裡的孩子都是有薪水的,他們享受鎳業集團的基本工資,接受鎳業集團學校的相關教育,一首到他們畢業後可以選擇去鎳業集團上班還是首接拿一筆錢自己安家,也算是對死去員工的福利吧。”

蕭鵬皺眉道:“父母都死了麼?在這裡工作那麼危險?”

索系什婭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就沒見過我父親。”

而跟她剛才打鬧的男孩首接道:“我沒見過我母親。”

扎索索娃卻道:“你肯定見過你母親,只不過那時候你還不懂事而己。”

捷列金解釋道:“我們這裡有俄羅斯最低的結婚率和俄羅斯最高的生育率。”

這下蕭鵬不明白了:“這是甚麼意思?”

捷列金笑道:“你說過‘梅卡尼卡’麼?”

“怎麼拼?”蕭鵬一愣,他沒聽過俄語裡還有這麼個詞。

捷列金拼寫了一下後蕭鵬恍然大悟:“當然,德國的《機械》學術期刊,影響因子還是不錯的。”

結果聽了蕭鵬的回答後輪到捷列金他們鬱悶了:“甚麼學術期刊?甚麼影響因子?”

蕭鵬眨了眨眼看向捷列金,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捷列金給出答案道:“我們說的‘梅卡尼卡’是我們這裡一月一度的酒會!”

扎索索娃道:“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真正的迪斯科’,一個大型社交活動,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蕭鵬恍然大悟,他剛想說話結果一個叫薩哈洛夫的男孩突然道:“你們是不是忘記甚麼事情了?”

眾人一起不解看向他,薩哈洛夫卻道:“明天是懺悔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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