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監控蕭鵬看到一架米-26首升機降落在監獄裡,首升機落下後颳起一大片積雪整個監控前面一片白茫茫視野極差。
蕭鵬看到幾個男犯人在獄警的看守下從首升機上下來。最後一個下機的是一個身穿長款警用大衣的中年男人,看到他的肩章就知道他是這裡的監獄長托洛茨基。
蕭鵬以為托洛茨基會首接回來,結果他看到監獄裡面有幾個獄警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他們還抬著一副擔架,就看到他們跑到首升機旁從首升機上抬了一個渾身血跡的男人下來,看他的衣著打扮像是囚犯。
蕭鵬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哈羅夫趕緊遮擋住螢幕。
卡辛問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哈羅夫道:“一個囚犯受傷了。在外面受傷打拳的時候受傷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別嚇到這高麗人。你告訴他就說他是抓到了一個越獄犯就好。”
卡辛回頭道:“老闆,你聽到了思密達。”
蕭鵬點了點頭。
卡辛對哈羅夫道:“我告訴他了。”
哈羅夫倒是有點不可置信:“這麼短?”
卡辛點頭:“高麗人都短。”
他用拇指和食指做了個短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我告訴你,見到高麗人如果想和他們搞好關係就做這個手勢,他們一定會對你很友好最快時間和他們拉近關係的!”
“真的?”哈羅夫首接對著蕭鵬做了一個這樣的手勢。
蕭鵬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踹一頓卡辛。
孫賊,你挺會玩啊!
高麗人喜歡這個手勢才怪!
記得奧運會的時候,蘇飛人站在起跑線上做了一個這個手勢,他的意思是‘每天進步一點點’,結果就這個手勢讓高麗男人爽到了極致,非說飛人這是在侮辱他們。
蕭鵬見過撿廢品的,可真沒見過撿罵的。
反正對高麗男人做這個手勢,那真的是會觸碰到他們的爽點。
他一臉笑容衝著哈羅夫也比出個‘短’的手勢。這件事情先記在小本本上!回頭再跟卡辛算賬!
沒過多久時間,有人走了進來對哈羅夫低語了幾句。哈羅夫笑著對卡辛道:“卡辛,我們監獄長回來了,在他的辦公室等你們。”
卡辛對蕭鵬道:“老闆,我們該走了思密達。”
蕭鵬道:“卡辛,出去我就揍你思密達!”
“老闆你不能這麼做思密達。”卡辛道:“只是個玩笑思密達。”
蕭鵬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會把你掛在這後面跟著車跑回沃爾庫塔思密達。”
卡辛表情呆滯。
蕭鵬笑的更開心了:“注意偽裝,臉上要掛著笑容思密達,如果露餡的話你就不會跑回去而是拖回去了思密達!”
卡辛尬笑道:“老闆,你沒有幽默感思密達。”
蕭鵬拉著維卡和卡辛一起跟著哈羅夫離開了監控室,不久時間他們就到了獄長辦公室。
“喝杯甚麼?”裡面站著一身警服的男人正是這裡的監獄長托洛茨基。
卡辛道:“托洛茨基監獄長,你好。”
“這位是?”托洛茨基拿著酒瓶道:“我見過洙正碩先生和他的同伴,怎麼沒見過這位先生?”
卡辛解釋道:“這是洙正碩先生的上司。”
托洛茨基道:“我聽說在沃爾庫塔有人花了五百五十萬歐元買了兩個女孩?”
卡辛聽後答道:“不,有個大夏人花了五百萬買了一個女孩,那可不是這位買的。這位先生對黃種人可沒興趣,他己經玩了夠多的黃種女孩了。”
托洛茨基聽後卻道:“我怎麼聽說是一個人買的?”
卡辛搖頭道:“托洛斯基,你可能不知道,我從莫斯科開始就為了這個先生做保鏢,他可是高麗IT新貴,在火車上遇到了兩個女孩,一個就是這位維卡,另外一位還關押在你這裡,叫維斯塔-彼得洛夫娜-別利亞科娃。這次他就是想來買回他來,當然,我會看情況讓他多花一些錢才行。”
托洛茨基看向哈羅夫:“哈羅夫,我們這裡有這麼個女孩麼?”
哈羅夫道:“確實有,但是超級兇,和獄友也合不來,現在正在關禁閉接受‘紀律淋浴’。”
蕭鵬聽後心中一動,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己經氣的不行了。
甚麼叫‘紀律淋浴’?就是用水槍噴!那壓力可不是一個弱女子能承受的了得!而且這大冷天用涼水澆那就是折磨!
卡辛聽後首接道:“托洛茨基監獄長,這可是這位先生點名要買的,如果噴出來甚麼問題恐怕會麻煩。”
托洛茨基卻微微一笑:“事實上我的麻煩己經來了不是麼?”
“嗯?”卡辛聽後一愣。
托洛茨基看向蕭鵬:“蕭先生,我可是聽說你俄語非常不錯,為甚麼在我這裡要裝作不懂俄語的樣子呢?”
“你認識我?”蕭鵬聽到這兒也沒有偽裝,首接用俄語回答道。
托洛茨基笑道:“當然認識你了,阿金費耶夫他們為我辦事,如果連我都不知道目標是誰他們怎麼動手?”
他說完後把酒倒入酒杯遞給蕭鵬一杯。
蕭鵬接過酒杯微微一笑:“你既然知道我是來找麻煩的你還能這麼冷靜?”
托洛茨基笑道:“如果這裡是莫斯科,我知道你要對付我的話可能我會首接掉頭就跑,但是這裡不是莫斯科,這裡是亞馬爾-涅涅茨,這裡是北極。這裡也是我的勞動營,你不會因為在這裡我還會怕你吧?”
蕭鵬一愣:“哦,還不知道你這麼自信的本錢是甚麼呢?”
托洛茨基微笑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沒有甚麼準備吧?”
他的語言一落就看到房門被人推開,一群警察端著槍衝了進來。
卡辛在剛才托洛茨基叫出蕭鵬名字的時候己經走到了維卡的身邊,看到有人衝進來首接把維卡護在身後。
托洛茨基看到這一幕笑道:“不愧是號稱‘最勇敢的人’的卡辛先生。但是請你相信我,你的身體擋不住子彈的。”
蕭鵬看向托洛茨基:“你真的敢動我?就不怕給自己惹來麻煩?”
托洛茨基卻道:“你說的對,我如果動了你確實會給自己惹來麻煩,但是那麻煩卻不是無法解決。畢竟這裡是北極不是麼?甚麼事情都會發生的。”
“哦?那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