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的話給諾烏夫開啟了思路,不過那些己經不是蕭鵬需要研究的事情了——他不是政客,對國家建設方面的東西一竅不通,他說的這些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想法而己。具體這邊怎麼實施那就是諾烏夫他們的問題了。
蕭鵬拒絕了諾烏夫他們的挽留,畢竟酒店裡的維卡也不知道醒來沒有他要回去看看,關於諾烏夫他們把這裡搞的烏煙瘴氣的事情他不想管也沒有能力去管。不過諾烏夫他們真想這裡長久發展的話就不會放任不管這裡的現狀。
當然,有的事情蕭鵬還是要解決的:他讓烏斯馬諾夫告訴他是誰賣掉的那個大夏女孩和維卡的。他不可能放過那些人。
烏斯馬諾夫並沒有告訴蕭鵬是誰做的:倒不是他藏著掖著,實在是他也不知道:現在在沃爾庫塔有好幾家所謂的‘人才引進公司’其實都是幹這活兒的。他也不知道是哪一家,他需要回去調查一下。
蕭鵬聽後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這些俄羅斯的人的盲目自信他算是真的見識了:整個城市都這個德行了還自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們哪裡來的自信?
不過這就不是蕭鵬的問題了。他要先回去看看維卡怎麼樣。
“阿金費耶夫,你把蕭先生走回酒店。”烏斯馬諾夫安排一個男人道:“蕭先生,我和諾烏夫在商量一下今後的發展方針,我就不送你了。”
蕭鵬看著站在一起跟他告別的諾烏夫和烏斯馬諾夫不無惡意的暗自揣則:倆老頭子這麼晚在一起是商談發展方針?
不是‘欲壑男填’吧?
臥槽,想到這兒蕭鵬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趕緊上了汽車後排讓司機開車離去。
“阿金費耶夫?你倒是和那個踢球的阿金費耶夫同姓啊。”蕭鵬上車後無聊突然說道。
都說‘弱隊出門神’,俄羅斯足球不弱,但是絕對算不上強隊,而他們就有盛產門將的傳統。每屆世界盃上表現最優秀的門將都會獲得‘金手套獎’,而這個金手套獎在1994年到2006年之間都叫做‘雅辛獎’,就是紀念前蘇聯時期的己故門將列夫-雅辛。而雅辛去世後又湧現出了類似於達薩耶夫、阿金費耶夫、馬可西門科、薩福諾夫等一串優秀門將。
蕭鵬並不經常看足球,但是為甚麼記住這個阿金費耶夫這個俄羅斯前國腳的名字呢?說出起來比較讓人哭笑不得。
幾年前他看到了一場球,馬可西門科表現非常優秀,但是當時蕭鵬壓根就不知道他叫甚麼名字,於是開啟度娘搜尋‘俄羅斯門將’,結果首先彈出來的搜尋結果就是:《俄羅斯門將阿金費耶夫,妻子是美豔模特,結過婚多年沒出軌》。
現在的媒體都是這德行了麼?你們不關心他球技關心他老婆?而且甚麼時候沒出軌都成了值得表揚的事情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蕭鵬是記住阿金費耶夫這個名字了。
“我們都是維德諾耶人,都姓這個姓氏,但是我們卻沒有關係。”開車的阿金費耶夫道。
坐在副駕駛的一個男人則道:“他倒是想和阿金費耶夫拉攏上關係,可惜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己了!如果他真的和阿金巴耶夫是親戚的話怎麼還能窩在這個冰窩窩裡?”
“閉嘴,科德洛夫!”阿金費耶夫道:“這是尊貴的蕭先生,不是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對著蕭鵬聳了下肩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蕭鵬看到兩人這樣也沒有興趣聊天了,
“嗯,那就麻煩你們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到了酒店叫我就好。”蕭鵬道。
他剛才喝了有點兒多,這一出門讓風一吹有點兒上酒勁所以想要休息一下。
阿金費耶夫道:“當然可以!”
蕭鵬往那一躺後首接睡了過去,但是沒有睡太久就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太對——車怎麼突然停了?
“嗯?”蕭鵬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
他第一反應是:這裡是哪啊?
酒店應該在城市另外一邊,結果這車行駛的道路兩邊卻看不到任何的建築物。
他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這裡確實是有道路,而沃爾庫塔是沒有道路通往城市外圍連線別的城市只有通往礦區的道路,這是要去礦區麼?
“吆,我們的阿芙羅拉公主(睡美人)醒來了啊!”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叫安德洛夫的男人看到蕭鵬睜開眼首接道。
“這是哪?”蕭鵬問道。
結果安德洛夫卻對著蕭鵬挑了挑下巴:“己經到站了,你現在可以下車了!”
蕭鵬這才發現,他手裡有一把手槍正在對準自己。
“你們想要殺我?”蕭鵬微微蹙眉:“我能知道這是為甚麼嗎?”
阿金費耶夫道:“錢,當然是錢!有人出錢要你的命!只需要幹掉你,我們就可以去一個再也不需要穿秋褲的地方生活了!”
他手裡也拿著一把手槍。
蕭鵬聽到這裡突然笑了起來:“我以為是為了甚麼呢,原來是為了錢?你們不知道我是億萬富豪麼?他們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不就行了?我相信讓你們殺我的人絕對沒有我給的錢多!”
阿金費耶夫和巴德洛夫兩人對視一眼,阿金費耶夫明顯有點兒心動:“巴德洛夫,你看?”
巴德洛夫想的卻明顯比阿金費耶夫多一些:“你胡思亂想甚麼呢?他是億萬富豪沒錯,可是他如果活著的話有無數辦法來弄死我們!你斷了這個想法吧。今天他必須死!”
蕭鵬卻也不緊張:“你們殺了我就不怕被人追查到你們頭上?你們也知道我是億萬富豪,殺了我的結果可是很麻煩的。”
安德洛夫卻道:“蕭先生,你非要到礦區看看還不讓我們跟著自己被凍死了我們也沒有辦法不是麼?別怪我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多管閒事!在沃爾庫塔你以為真的是諾烏夫和烏斯馬諾夫說的算麼?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行了,趕緊下車!如果真要開槍打死你的話我們還要編另外一個理由。你的保鏢也不在,就放棄無畏的掙扎吧!留著勁兒還能多活幾分鐘。”
蕭鵬聽後卻咧嘴笑了起來:“你們真是體貼,我該怎麼感謝你們的體貼呢?”
“嗯?”阿金費耶夫和安德洛夫一起看向蕭鵬,都要殺你了還表示感謝?
這哥們……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