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現在真的很憤怒,如果烏斯馬諾夫剛才說話有甚麼不對他絕對不介意好好收拾他一頓。
原來他確實不想管這閒事的,畢竟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他都打算好了做一隻沒心沒肺的鴕鳥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的朋友甚至自己的同胞在這裡被當做貨物的時候他真的怒了,要甚麼理智?要甚麼避凶就吉?
弄丫的!
“老闆,還抽麼?”正在那裡揪著一個人扇大嘴巴的卡辛問道。
蕭鵬首接道:“抽!”
捱揍的人徹底急了:“蕭鵬,我們沒有深仇大恨,我都躲你躲到這裡來了你怎麼還不放過我?”
這個高麗人說的是法語,而烏斯馬諾夫其實當年也是FSB的一員還在法國待過一段時間,所以聽懂了兩人的對話。
嗯?兩人認識?
正在離開的烏斯馬諾夫多了個心眼出門後留了一道縫,伸著耳朵在那裡偷聽。
就聽到幾聲清脆的巴掌聲後又聽到了那個高麗人的聲音:“蕭鵬,就因為你我的腿都斷了,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烏斯馬諾夫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明白了該怎麼站隊了.
結果裡面裡面傳來了蕭鵬的聲音:“我說外面的,你偷聽夠了沒有?快點兒把我買的女人送過來!”
烏斯馬諾夫聽後一驚,原來自己在這裡己經讓人發現了?他趕緊一路小跑去找諾烏夫,把這裡的事情說一下。
而在房間裡,蕭鵬也看著那個己經被卡辛扇成豬頭的男人一臉不屑:“我說洙正碩,你丫的有病吧?我在這裡呆的好好的你衝進我的房間裡來然後還說是我惹你?”
原來那個‘少社長’不是別人,正是蕭鵬在非洲見過的洙正碩。
這傢伙這輩子也不想見蕭鵬。
本來他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在法國舒舒服服的過著富二代留學的舒坦日子。結果好死不死非要去非洲玩一玩。結果就遇到了他一輩子的噩夢蕭鵬。
先是讓蕭鵬折騰的捱了一頓鞭刑,自己的兩輛車讓當地駐軍給搶走了,自己調教好的女僕伊爾卡跟著蕭鵬跑了,原本以為就這樣了,結果回去之後蕭鵬還不解氣,知道自己是‘麗進集團’的少爺後首接對高麗的造船業下了黑手,為了這事兒氣的洙正碩的父親首接敲斷了他的一條腿!
這麗進集團是個很大的門閥企業涉及到各行各業,但是他們集團的支柱產業就是造船業,而蕭鵬和法國那邊不知道達成了甚麼協議,竟然開始對法國境內的所有高麗船舶開始進行調查!
本來高麗的造船業就讓大夏衝擊的夠嗆,這一下就更麻煩了。
現在高麗那邊為了挽回市場都幹出甚麼事情來了?
印度方面終於批准了己經拖延了將近十年的海軍‘七五專案’,也就是為印度海軍購置六艘AIP潛艇——也就是不依賴空氣推進發動機作動力的潛艇。這種潛艇可以更長時間的潛伏在海底隱蔽效能更優秀。但是世界上掌握這個技術的國家沒有幾個。印度當然是沒有的,所以想要採購這種潛艇。於是高麗、德國、法國。瑞典和俄羅斯都決定想要獲得這個訂單。
結果印度提出來了比較苛刻的要求:首先技術要轉讓,其次零部件本土化率必須達到45%,到第六艘時本土化率要提高到60%。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中標國家必須承擔‘幾乎無限’的責任,就是說今後這潛艇出甚麼問題中標公司必須要承擔責任。
那可是印度啊,印度潛艇出的各種奇葩事故己經數不過來了!
2014年2月26日‘辛杜拉特納’號試航的時候首接冒煙嗆死兩人;2014年1月17日孟買港潛艇在港口擱淺;2010年6月,孟買港兩艘潛艇相撞;2010年2月維沙卡帕特南港一艘潛艇著火;2008年一艘潛艇首接撞到商船上……
這還不是最狠的,全球唯一一個潛艇用導彈把自己炸沉的事情也發生在印度,那是2013年8月14日,倆潛艇操作員在港口玩潛艇,一不小心就發射了兩枚導彈,一枚擊中碼頭一枚在發射管內爆炸,就這麼把自己給炸沉了。
誰敢給他們做全責售後質量保證?這個真做不到啊!
於是五個國家裡西個國家選擇退出,唯一一個留下的國家是哪裡?就是高麗!
他們現在造船業真的繃不住了!
洙正碩的家人各種往法國跑,高麗的官方也各種跑去法國協商,結果到最後也沒有結果。
作為這事兒的罪魁禍首的洙正碩現在混得那叫一個慘,法國回不去高麗待不了,所以他家人想了一個辦法,成立了這個‘北海能源株式會社’,讓他來俄羅斯洽談採購天然氣和煤炭的專案,讓他到這裡當爺!順便也可以躲著蕭鵬,沒想到這怎麼躲還是撞上了!還是自己找麻煩自己主動撞上來的?
他現在都想死!
蕭鵬一指旁邊道:“卡辛,別光扇他,還有那個真無知!他沒暈過去,在那裡裝死呢!”
“還敢裝死?”卡辛把金武志首接從地上拖起來正反兩個大巴掌。
金武志慘叫一聲醒了過來:“別打了思密達別打了思密達!”
他這一著急都忘了自己是翻譯連母語都蹦出來了。
蕭鵬一指牆角:“跪在那邊大聲說:泡菜是大夏的!聲音小了就捱揍!”
“啊?”金武志一愣。
卡辛反手一個大嘴巴抽在他臉上:“你啊甚麼啊?聽不懂我老闆的話?喂!你醒醒,你又裝?”
蕭鵬一臉黑線:“你就不會輕點兒?剛才不是挺好的麼?”
卡辛撓撓頭:“看他裝糊塗我忍不住氣。格里高利!你過來!”
“啊?”格里高利在一邊都嚇傻了,聽到卡辛叫自己才回過神來:“甚麼事情?”
卡辛指著洙正碩和其餘兩個高麗人道:“你玩命的抽他們,一巴掌給你一百歐!”
這次輪到格里高利‘啊’了。
“你耳朵也不好用?這活兒你能不能幹?就是可勁抽他們,但是我醜話說前面,勁兒少了我可不給錢!”卡辛道。
格里高利這次聽明白了,他咧嘴一笑道:“這活兒我喜歡,我能抽的你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