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他現在有點兒看不明白蕭鵬和卡辛了,這倆人雖然說是朋友,但是明顯能看出來卡辛是蕭鵬的下屬。聽蕭鵬談吐並不像是那種做事沒分寸的人,東北航道對俄羅斯的重要性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怎麼就幹出了這麼不過腦子的事情?
剛才他們吃完後蕭鵬金武志還沒醒過來,而蕭鵬呢?首接踏過金志武的身子離開就像甚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他們到底是有底氣呢還是愚蠢呢?格里高利怎麼也想不出答案。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亂想的時候,他在那邊和這裡的保安交涉:保安竟然說今天的門票要漲到十萬盧布!
我的天,十萬盧布平常日子可能都夠買好幾個‘新娘’了!這怎麼還坐地起價呢?
結果那個保安告訴他,今天‘規模大’、‘有好貨’,所以門票才更貴一些!
這是‘貴一些’麼?這是翻倍好麼!
當然,對這錢蕭鵬他們也不在乎,卡辛首接掏錢三個人進入了工事內部。進去的時候安保人員還用金屬探測器來探測他們身上是否攜帶槍支和通訊工具,而進去之後他們在一個女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很遠距離把他們帶到了一個房間裡。
而進入房間後只能看到一個落地玻璃,落地玻璃前是一個茶几和一個長沙發,這個長沙發是面對落地玻璃。而玻璃外面則是一片黑暗。
這是坐在沙發上看玻璃?
服務員引導他們坐下來後還遞給他們酒水單。
蕭鵬忍不住又想吐槽了:尼瑪在這裡吃喝還要另收費?而且價格還死貴死貴的!
這絕對不是沃爾庫塔平常百姓可以消費得起的地方。
現實中比較黑色幽默的事情就是:越窮的地方越有大富之人,越窮的地方貧富差距越大。
蕭鵬要了一瓶酩悅香檳和兩瓶‘金沙皇’伏特加,三瓶酒就要了蕭鵬五十萬盧布。這是打著滾的漲價啊!如果不是甚麼佐酒的魚子醬、酸黃瓜之類的小吃是免費的,蕭鵬真想把酒瓶子給那服務生扔頭上去。
他是不差錢,但是這種挨宰當冤大頭的感覺確實不太舒服。
不過很快他也就知道這錢為甚麼這麼貴了——當幾個女人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蕭鵬明白了:哦,原來貴在這裡!
不過蕭鵬可真沒覺得這麼多女孩過來進房間是舒心的事情:先不說她們身上刺鼻的劣質香水味道:看她們一口一口的喝自己的酒蕭鵬竟然有了心疼的感覺——這大貴貴的!卡辛看起來也是興致闌珊,現在他要求也高了,這些女孩明顯進不了他的眼,他在等待那所謂的‘新娘市場’甚麼時候開始。
倒是格里高利那是興奮的不行,摟著兩個姑娘在那裡上下其手,那架勢是恨不得首接在房間裡就大戰一場。
卡辛看著格里高利問道:“這個‘新娘市場’甚麼時候開始?是跟保加利亞那邊那樣男女湊在一起交流一下麼?我們在這裡甚麼時候去見女孩?”
格里高利苦笑道:“卡辛,我不騙你,我也是第一次進來,現在看甚麼都新鮮。”
他旁邊的一個女孩聽了這話笑道:“你們都是第一次來對麼?彆著急。新娘市場馬上就開始了。”她說到這裡指了指那個大落地玻璃道:“我們這裡的‘新娘市場’是拍賣會的形式,舞臺就在窗外面,一會兒開始後那邊有了燈光就可以看清楚了。如果出現讓你們心儀的女孩,你們可以按沙發旁邊的按鈕加價。”
蕭鵬聽後微微皺眉,這尼瑪不就是販賣人口麼?
“這裡不是涅涅茨人討老婆的地方麼?”蕭鵬問身邊的一個女孩道。
女孩回答道:“是啊,這裡來最多客戶的還是涅涅茨人。”
蕭鵬不解問道:“據我所知很多涅涅茨人沒有錢吧?他們怎麼買門票怎麼加價?”
女孩笑道:“他們是沒有錢,但是他們有動物毛皮、鹿角、猛獁象牙之類的東西啊。他們可以用那些來加價。”
“哦。”蕭鵬恍然大悟。
女孩問道:“怎麼,先生,你打算買幾個老婆麼?”
她問出這個問題後屋子裡的女孩都看向蕭鵬。
她們是幹甚麼的?不就是靠著男人吃飯的?她們甚麼樣的男人沒見過?一個男人是真有錢還是裝X她們看一眼就門清。
都說有錢男人有兩大愛好:拖良家下水勸J女從良。
而普通男人像這麼做的話就發現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多少普通男人能做到‘勸J女從良’?
真以為是那些有錢男人有辦法讓那些J女動真心為他從良?
別傻了!
有錢男人能勸動那些J女從良的很多時候的根本原因就是那些J女想留給那些有錢男人好印象然後從他們身上撈到更多的錢而己!
有錢男人獲得了成就感J女賺到了小錢錢,雙贏!
反正這些J女看男人眼光毒著呢,她們一眼就看出來了屋子裡蕭鵬有錢,如果蕭鵬買‘新娘’的話不就意味著她們從蕭鵬身上撈錢的機會變少了麼?
蕭鵬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卡辛就先說話了:“你們這麼關心我兄弟買媳婦幹甚麼?你們還會吃醋麼?”
結果他語音剛落整個房間都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最後還是格里高利問出了房間裡女孩都想問的問題:“卡辛,吃醋是甚麼意思?”
卡辛也倒是回過神來了,俄羅斯沒有‘吃醋’這個說法,於是他解釋道:“就是指‘嫉妒’。”
格里高利繼續問道:“可是我不明白,‘嫉妒’和吃醋有甚麼關係?”
卡辛解釋道:“大夏唐朝的時候有個宰相叫房玄齡,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他想納妾他老婆卻不讓,皇帝賜他兩個美女他老婆卻不讓倆女人進門。最後皇帝生氣了,就給房玄齡他老婆做了個選擇題,要不然你讓房玄齡納妾,要不然你就喝下我給你準備的毒藥。結果房玄齡的老婆毫不猶豫的喝了毒藥寧死不讓房玄齡納妾。不過皇帝給她的不是毒藥而是醋,於是後來大夏那邊就用‘吃醋’來形容女人的嫉妒心理。”
聽了他的解釋現場的女孩都在鼓掌說卡辛博學。
卡辛在那裡得意的不行,結果一回頭髮現蕭鵬正在那裡用一個古怪的表情看自己。
“呃……我有甚麼地方說錯了嘛?”卡辛問道。
蕭鵬想了一下道:“如果嚴格從學術上講,你的說法其實並不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