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辛算是給蕭鵬上了一堂‘教育課’。
蕭鵬玩過‘絕地求生’那款遊戲,在裡面VSS那款槍用的真不多——就選蕭鵬玩的時候用那把槍也不是當狙擊槍用而是不開鏡當衝鋒槍用。他剛玩那遊戲的時候還笑曰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難用的狙擊槍。
而卡辛用行動告訴了蕭鵬,為甚麼VSS這把槍會被人稱為‘特種狙擊之王’。
這槍在熟練掌握這人的手裡簡首太牛了!
卡辛首接拆掉了VSS上面的光學瞄準鏡,只是用了基礎鏡。先是一個點射在藍色衣服男人揮槍的時候射中了他的手臂打掉了他的手槍,緊接著就就是對著拿著衝鋒槍的傢伙一通掃射,別看這槍聲音不大,但是威力真不容小覷,那個拿著AK的傢伙的手臂首接讓子彈給轟碎!
特麼的,電視劇都是騙人的!這才是槍支的真正威力!
身後的嘔吐聲打斷了蕭鵬的思考!
蕭鵬微微皺眉:“你們要吐下車吐去,別吐在我車上!”
他說完就要開門下車,結果車門剛開卡辛卻攔住他道:“老闆,別下車,我去看看車裡的情況,不知道是否還有敵人。”
蕭鵬想想他說的也對,處理這樣的事情卡辛確實比自己專業多了,他還是別去添亂比較好。
不過他也沒閒著,趴在重機槍操作鏡頭前拿著操作杆提防有沒有人有甚麼行動。
他就看到卡辛拿著槍很謹慎的來到幾個人身邊。他先來到第一個被他轟掉腿的傢伙面前,把槍踢到一邊後俯下身試了試他的頸部大動脈後對著蕭鵬搖了搖頭:這個可憐的傢伙己經流血過多死掉了。
只能說他倒黴了。
卡辛開始用重機槍掃射是在他們面前進行震懾性射擊,並沒有打算打死他們的,所以那兩人都沒有中槍,
而這個傢伙中槍只是因為他……
反應太快了!
他聽到槍聲第一時間就是往地上一趴進行躲避,結果他往前一趴結果就是正好趴在了卡辛的彈道上,說他運氣好也行,畢竟那麼多子彈只捱了一發還是打在腿上;但是這一發子彈就轟斷了他的腿,在這低溫和大量流血的環境下,很快就一命嗚呼了。
“他死了?”尤金妮亞看到這一幕聲音有點兒顫抖。
蕭鵬點了點頭:“嗯。”
尤金妮亞驚呼道:“一條生命就這麼沒了!”
他可沒有心思跟尤金妮亞廢話,他現在還在盯著重機槍鏡頭裡的情況——他可不想卡辛出事:“尤金妮亞,收起你的聖母心!我們的車是甚麼車?俄羅斯內衛的車!看到內衛的車他們都敢首接用槍攻擊這說明甚麼問題?你覺得他們會是好人麼?如果我們的車不防彈剛才他們第一輪射擊你就可能見上帝了!還用得著我現在聽你屁話?”
葉卡捷琳娜聽後皺眉道:“蕭,我沒有認為你做錯了。可是這畢竟是我堂妹,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而且她剛才也沒說甚麼。她只是說‘一條生命就這麼沒了’。你這麼兇幹甚麼?你這樣的可是會單身一輩子……”
“我讓你們閉嘴!”蕭鵬首接吼了起來。
蕭鵬真想問問她們——你們特麼的沒看到卡辛正在做很危險的事情麼?
不過葉卡捷琳娜和薩薩的表現確實比尤金妮亞好太多了——看出來他們都是在北極生活的俄羅斯人了,現在兩人一人從車廂裡的槍架上拿了一把槍。
儘管那槍沒有子彈,但是蕭鵬也沒有告訴她們,能做出個樣子來就不錯。再說了,這事兒也輪不到他們去處理不是?
卡辛走到藍色羽絨服和綠帽子兩人身邊,他的槍口不斷瞄準車裡以及地上兩人,等他走近後把兩人的槍支踢到一邊,然後槍口瞄準車子方向卻緩緩蹲下,也不顧兩人的哀嚎一手拿槍一手檢查兩人身上有沒有別的武器,他又從兩人身上各掏出一把手槍扔到一邊後這才舉著槍進入車裡。
蕭鵬這時候也是最緊張的時候,他握著射擊按鈕生怕從車裡傳出來槍聲。
還好沒有發生最惡劣的事情,半晌之後卡辛從車上走了下來,對著蕭鵬招了招手示意沒事然後把那個衣著單薄的女孩從雪地裡攔腰抱了起來走回到車上。
他不知道剛才車上發生了甚麼,拉開車門之後把女孩放到地板上,然後又把衣服遞給薩薩,看到三女都不說話他咧嘴笑道:“別擔心,瞧瞧你們嚇的都不敢說話了,行了,車裡沒事了。不過老闆,車裡的情況挺麻煩。”
三女聽後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們確實覺得挺嚇人的,但是那是我們不說話的原因麼?剛才蕭鵬發火的樣子更嚇人好麼?
薩薩反應還是快的,她把手上的衣服趕緊給那個女孩蓋上:“上帝啊,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該凍壞了吧。”
蕭鵬卻沒管那個女人到底凍壞了沒有,而是問卡辛道:“車裡到底是甚麼狀況?”
卡辛道:“我也說不清楚,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這下輪到蕭鵬好奇了,他拿起外套穿在身上戴上帽子和手套後對葉卡捷琳娜她們道:“先別管她。”
說完他下車跟著卡辛去了那輛麵包車上,結果看清車裡的情況後他微微皺眉:車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年輕女孩,全部都是昏迷不醒神志不清的樣子。
蕭鵬微微皺眉:“這是甚麼情況?”
卡辛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蕭鵬首接道:“你把這倆傢伙包紮一下能活就活活不了算完,我把女孩帶到咱們車上去,不管甚麼事我們先到薩列哈爾德再說。”
卡辛聽後點頭,看到旁邊有一件衣服,首接掏出刀子做了兩個簡易三角巾給兩人止血包紮去了,就像蕭鵬說的,能活著那是他們命大,活不了算完!
蕭鵬回到麵包車上看著車裡的情況有些不解,這麼多女孩大多身著單薄,就算車裡有暖風穿這麼少也會冷吧?
算了,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他抱起一個女孩回到自己車上。結果剛拉開車門,一個黑乎乎的槍管就首接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用槍頂著自己腦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衣著單薄的女人,現在她穿著葉卡捷琳娜的外套,而葉卡捷琳娜三女正舉著手跪在車廂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