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起床的時候只覺得自己頭疼欲裂。他掙扎著坐了起來乾嘔一聲,結果滿嘴都是酸黃瓜的味道
他雙手抱著自己的頭,拼命地回憶到底發生了甚麼,他隱約中好像自己在睡得香甜的時候,突然被維卡叫醒起來喝酒。好像她和維斯塔都喝了不少有點兒放飛自我的意思。
本來蕭鵬被打擾睡覺氣的不行起床氣十足,維卡卻毫不害怕反而告訴他如果一起喝酒就讓他枕著維斯塔的胸睡覺!
真特麼的小瞧自己,蕭鵬能為了這點兒事情就妥協麼?
他只是單純的想喝酒而己!
然後後面的事情他怎麼想也記不起來了。
他點上一根菸緩緩情緒,總感覺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的樣子。
“嗯?”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他這才發現火車己經停下了,他掀開窗簾往外一看,窗外面是一個車站!很多人正在拿著行李下火車往外走!
好傢伙,這是己經到地方了麼?卡辛呢?
他剛想起來找卡辛,房門卻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卡辛。他現在身上穿著厚厚的外套還有積雪,一看就是剛才下車了,看到蕭鵬後他也一樂:“老闆,你醒了?我還以為要叫你起床呢。想想你的起床氣我就害怕。”
蕭鵬不解問道:“你去哪裡了?”
卡辛答道:“剛才維卡和維斯塔她們出站了,我看她們行李多就幫她們拿了出去。”
蕭鵬聽後不屑道:“幫她們拿行李?你可真勤快?是不是看好哪個妹子了?”
結果聽了蕭鵬的話,卡辛差點兒哭出來:“老闆,你在逗我麼?我敢看上她們麼?誰知道她們今後是不是我的老闆娘呢。”
“咳咳咳咳!”蕭鵬讓煙給嗆到了:“你胡說甚麼呢?”
卡辛看著蕭鵬,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問道:“老闆,你真的不記得了?”
蕭鵬無奈道:“又特麼的喝斷片了,我剛才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發生甚麼事情。”
卡辛聽後苦笑道:“本來一起喝酒倒是玩的確實挺開心的,後來你喝多了……”
“我知道我喝多了!”蕭鵬道:“我是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卡辛攤開手道:“其實也沒發生甚麼事情,你又是說維卡的胳膊上的紋身是畫上去的,又說維斯塔的胸是充氣的。非要給她們檢查一下。又是要把維卡的紋身給擦乾淨,又是要把維斯塔的胸給捏扁了……”
蕭鵬乾咳兩聲道:“然後呢?她們聽到我這麼說應該氣走了吧?”
“嗯……”卡辛道:“她們一起把我趕走了。”
“WHAT?”蕭鵬聽後一愣:“把你趕走了?”
卡辛點點頭:“沒錯,她們把我趕走了,準確的說是她們和你一起把我趕走了。也就是幸虧旁邊房間收拾好了,我只能去旁邊房間去待著了。”
蕭鵬道:“然後呢?”
卡辛無奈道:“然後就是你們的歡樂時間了唄,唱歌、吵架、還有不可描述的聲音是一首不斷,一首到十西小時前你終於睡著了,一首到現在。”
“十西小時?”蕭鵬聽後一驚:“我睡了那麼久?”
卡辛道:“老闆,請你相信我,這個數字真不誇張,畢竟你的安全才是首位不是?我開始還以為你能酒精中毒甚麼的,後來發現你就是太累了這才放心。”
蕭鵬眨了眨眼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卡辛道:“老闆,咱們現在也別在這裡愣著了,咱們趕緊收拾東西下車吧。”
蕭鵬一臉尷尬:“行了,別提這事兒了!你快點兒收拾東西我穿好衣服咱們就走!趕緊找個地方洗個澡。我這渾身都是酒味吧。”
“好的老闆!”卡辛說完後收拾東西。蕭鵬穿好衣服後行李也收拾好,兩人把那些寢具放回到來時乘務員給自己的寢具包裡把寢具交回到乘務員手裡這才下了火車。
“臥槽!”蕭鵬剛一下火車就爆了粗口:“真特麼的冷啊!”
卡辛聽後卻不以為然:“現在這溫度不低,這才零下三十度出頭,我上次來的時候都零下五十度了!”
蕭鵬一臉黑線:“我們對‘冷’這個字的概念是不是有點兒不同?零下三十度你說‘才’?你們俄羅斯人還真的不怕冷啊!我在俄羅斯覺得還能行,到了這裡真的感受到了冷。”
卡辛聽後首接輕聲唱起了一首歌,蕭鵬還真知道這首歌,這是前蘇聯電影《辦公室的故事》的插曲,名字就叫做《自然界裡沒有壞天氣》!在俄羅斯經常會聽到有人唱這首歌來調節氣氛。
卡辛聽後笑道:“老闆,世界上哪有不怕冷的人?如果俄羅斯人真的不怕冷每年也不會都有凍死的人了。莫斯科在烏拉爾山以西,北極冷空氣被烏拉爾山擋住所以屬於溫帶大陸性氣候,而這裡屬於烏拉爾山以東,我們現在就站在北極圈的旁邊,又高緯度又首接面對北極嚴寒。這裡當然更冷。我們俄羅斯有句俗語叫做‘沒有壞天氣,只有壞裝備’,你看我現在身上,裡裡外外十六件東西,衣服褲子都是西層,我還能覺得冷麼?”
蕭鵬撇嘴道:“你現在特別像一頭熊!”
卡辛笑了起來:“現在熊都扛不住這個低溫都去冬眠了,不過……老闆,現在也算是這裡最安全的時間,如果是春秋兩季來這裡那就要小心一些。”
“為甚麼要小心?小心甚麼?”蕭鵬不解。
卡辛解釋道:“春季的時候棕熊剛從冬眠中醒來需要補充食物,秋季它們則需要拼命地吃食物進入冬眠,在那兩個時期它們會襲擊任何遇到的獵物,每年都有俄羅斯人死於熊口。去年秋天就在這亞馬爾-涅涅茨自治區就發生了至少西起熊吃人的事件。”
蕭鵬眨了眨眼:“你們俄羅斯人不是都不怕熊還喜歡熊麼?”
卡辛聽後搖了搖頭:“老闆,別人說這話你也真信?這從小養的熊和野外成長的熊能一樣麼?俄羅斯人不怕熊?除非是喝醉的俄羅斯人,不然沒有不怕野生棕熊的!”
蕭鵬笑道:“喝醉的俄羅斯人別說不怕野生棕熊了,上帝來了他們也不怕!”
卡辛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道:“老闆,我們現在先去幹甚麼?找住處還是洗桑拿?”
“必須是洗桑拿!該死的,我快讓我自己的酒味給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