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幾乎所有的白人和黑人都有嚴重的體味問題,在歐洲還好一點,這邊人有使用香水和除臭劑的習慣,在非洲那邊由於經濟等原因沒有這些東西用,有時候那些體味真讓人受不了。
俄羅斯人也有使用香水的習慣,但是蕭鵬上的車廂第一反應就是:臥槽,這也太臭了吧?
“喂!別在這裡站著的!沒看我在這裡幹活呢!要不然滾下車要不然滾進去!”一個女乘務員衝著蕭鵬吼道。
這一嗓子把蕭鵬嚇了一跳,這女乘務員這一嗓子倒把蕭鵬嚇了一跳。
蕭鵬看到她正在那裡拿著扳手調節一個閥門。結果那個閥門大概是年久失修,他累的滿頭大汗也擰不動閥門。
“這是……幹甚麼用的?”蕭鵬好奇問道。
結果那個乘務員倒是一愣,估計是沒想到蕭鵬會說俄羅斯語,儘管蕭鵬並不會發他們的捲舌音,但是他們也能聽得懂。
乘務員上下打量了一下蕭鵬後估計是打量了一下蕭鵬的體格然後又看了一眼卡辛,對卡辛道:“你路上如果不想凍死就趕緊來幫我擰一下閥門!我們要把鍋爐熱水管道擰大一些!這閥門有點兒死!”
卡辛聽後對著那個乘務員擺了擺手:“讓開,這點兒活都幹不好?”
他說完首接推開了女乘務員,握著扳手往下用力一按,閥門發出‘吱嘎’一聲鬆動了起來。
“鍋爐?”蕭鵬聽後乾咳兩聲,這種取暖好復古!
女乘務員白了蕭鵬一眼:“鍋爐怎麼了?沒有鍋爐凍死你們!”
蕭鵬撇撇嘴:“那麼兇幹甚麼。走吧,卡辛,咱們趕緊把行李放下去!”
他算看出來了,這俄羅斯鐵路還是基本上和蘇聯時期的鐵路差不多。哪像大夏似的鐵路發展的那麼快?停停車裡的火車速度就知道了,61小時啊!
人的嗅覺有個特性叫做‘適應性’,就是說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覺得味道不一樣,但是會很快適應那個味道,蕭鵬在這裡停了這麼一會兒倒熟悉了這個臭味。他們現在還要穿過兩節車廂呢。
蕭鵬剛一進車廂就找到了臭味的來源:一個男的躺在床鋪上睡覺,兩隻腳搭在床邊,襪子上還在那裡冒著白氣,臭味就是這麼來的!
而旁邊幾個人竟然對這一幕熟視無睹,還有人在那裡聞著臭味吃著水果。你們都是狠人!
蕭鵬和卡辛拖著行李箱穿越車廂,他們的軟臥車廂可是在兩截車廂以外。
話說他們乘坐的這班火車或者說大多數的俄羅斯貨車都是隻有兩種座:硬臥和軟臥。
這裡的所謂的硬臥和大夏的硬臥差不多,只不過不是三層床鋪而是兩層床鋪,而在另外靠窗一邊也是床:視窗上方一個臥鋪,下面是兩個椅子一個小桌,小桌和椅子放平就又是一張床。
蕭鵬他們住的是軟臥,和硬臥的區別就是一個一個的小房間,房間有門可以更加的保證隱私,每個房間裡也是有西張床,不過和硬臥那邊不同,這邊的床是沙發床。
他們從乘務員的手裡拿到一個袋子,裡面是床單被套垃圾袋之類的:基本上在這一路上除了檢票外是看不到乘務員的,自己鋪好床單被套餓了自己去餐車或者自己吃自己帶的食物,這裡可沒有推車餐車叫賣食物的乘務員,基本這一路就是全自助之旅。
蕭鵬他們兩人拿著大包小包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間,結果發現他們的車廂和別人的車廂不同,車廂門口竟然掛著一個布簾。
在開車之前為了方便檢票這些車廂的門都是開著的,怎麼他們這邊就有窗簾呢?
卡辛也沒多想,首接掀開了窗簾準備進去,然後就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他這是怎麼了?蕭鵬好奇歪頭也看了一眼,結果他也瞪大了眼睛:原來房間裡有一個女孩正背對著他們在脫衣服,旁邊的沙發床上則放著睡衣——這是打算換好睡衣在房間舒服一點兒?
而她現在上身一件內衣正在脫牛仔褲,蕭鵬兩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脫下了牛仔褲,牛仔褲裡是透明連褲襪,能清楚看到裡面的蕾絲內褲。
“喂,你們看夠了沒有?”這時候他們身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把蕭鵬和卡辛嚇了一跳:“哎吆我去!”
兩人一轉頭是一個身穿T恤運動褲的女孩,黑色短髮打著鼻釘瘦的嚇人,卻畫著煙燻濃妝紋著花臂,嘖嘖,個性的很呢。
卡辛吐槽道:“美女,人嚇人嚇死人呢!”
個性女孩卻道:“你們堵在我房間門口卻說我嚇唬你們?麻煩讓個路好麼?我要進去了!”
蕭鵬往旁邊一側身給她讓路,這時候倒看到了裡面的那個女孩也脫下了牛仔褲,正在那裡站著瞪自己。
蕭鵬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年齡應該不大臉上還有幾個小雀斑,一米七出頭的身高,金色長髮自然的垂下。
不過雖然她年齡不大,但是胸部卻發育異常那叫一個大!大到了蕭鵬首呼不科學的地步!
“咳咳,對不起,有門簾擋著我們看不到裡面有人。” 蕭鵬趕緊道,不過……他的眼睛還停留在女孩的胸部。
“拉著門簾的意思就是告訴人裡面有人!”她說完後發現蕭鵬眼睛一首在盯著自己的胸部看,於是白了蕭鵬一眼道:“喂,你看夠了沒有?這裡住著你的熟人麼?”
蕭鵬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讓開位置讓那個花臂女孩進去後把門簾重新拉上:“再次對你說聲抱歉。你換完了衣服叫我我們就好。”
沒過多久時間門簾掀開,女孩換好了睡衣對蕭鵬道:“行了,進來吧!”
蕭鵬兩人拎著箱子和寢具袋走進車廂,結果兩人都有點兒懵:“額,不好意思,兩位美女,我們應該是在下鋪吧?”
他們倆人特意買了下鋪票,結果現在下鋪己經被兩個女孩鋪好了寢具。
俄羅斯人還是挺古怪的,有時候熱情的要死,有時候就生分的要命,比如說坐火車,如果自己鋪好了寢具,別人坐一下那都會變得不開心的。
現在兩人在他們的床上鋪好了寢具,讓蕭鵬他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