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遠的好處也是有的,那就是有人來找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當威廉等人到了‘天文臺’時蕭鵬正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星空。
範德勞佩一臉歉意的說道:“威廉國王,我的老闆這幾天心情一首不好。一首都是這樣子。老闆,威廉國王和揚州大使來看望你了。”
蕭鵬聽後‘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威廉,揚州大使,你們來了?胡克市長?你也來了?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隨便坐隨便坐,範德勞佩,快點兒去煮點兒咖啡。”
看到蕭鵬要起床,揚州急忙攔住他:“蕭鵬,你好好休息別起來,你這臉色也太差了吧!你這眼睛怎麼通紅啊?”
威廉看到蕭鵬後也是一驚,他原來以為蕭鵬又是在裝病呢:這事情的處理方式有蕭鵬一貫的‘味兒’,可是看到蕭鵬現在兩眼發紅憔悴的樣子,他開始不確定自己的想法了:“蕭,你這樣子也太嚴重了吧?你這需要看醫生的!”
蕭鵬聽後之後的心裡話是:讓你們連續玩幾天遊戲你們也這樣!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出來。
他還是從床上起身坐到一邊後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就是這段時間想起來發生的事情我就絕的夜不能寐,我想不明白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揚州聽後感嘆道:“這就是‘哀大莫過於心死’啊!”
蕭鵬拿出煙遞給揚州等人,幾人擺手謝絕,蕭鵬自己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道:“揚州大使,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想了很多,你說我這裡也算是‘兵強馬壯’了吧?你說我在荷蘭也算是名人了吧?結果這樣都能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實在不敢想象那些在荷蘭留學的留學生們和海外華僑們所處的生活環境。威廉國王、胡克市長,你們荷蘭是以‘包容’‘平等’‘自由’聞名於世,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幾天我閉上眼睛就是噩夢,唉,我想回家了,最起碼家裡能保證我的安全。”
“噗!”威廉先噴了,尼瑪……
又來?
上次你鬧離開我把奧蘭治花園給你了,這次你又想讓我幹甚麼?我把荷蘭皇宮再給你!
和你交朋友真的太貴!我都有多少家產也扛不住這麼折騰吧。
胡克市長急忙道:“蕭先生,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們誰也不想看到的。我對著上帝發誓,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這個事情也怪我,唉,本來是我求助奧蘭治花園幫助救災的,結果那天我卻正好不在代爾夫特這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蕭鵬聽後好奇問道:“對了,我聽沃爾特說,每次分發食物的時候你基本都會去現場的,怎麼那天你不在呢?”
他都不知道怎麼吐槽胡克好了,這傢伙忒狡猾了——這次救災他天天跑到沃爾特那邊幫著分發免費食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都是他的手筆呢,儘管沃爾特說他每次都會跟人解釋:這是蕭鵬的善舉。但是隻要他在那裡人們就會覺得:這樣的好事肯定和胡克有關。
這是一毛不拔還能賺好名聲——標準的荷蘭人啊!
胡克苦笑道:“還不是德爾。”
“嗯?”蕭鵬聽到‘德爾’這個名字十分的敏感:“德爾怎麼了?他這婚期將近不會出甚麼事情吧?”
胡克道:“荷蘭相關部門組織了科考隊伍去那兩艘巴倫支沉船所在的位置進行考古研究,安娜作為那兩艘船的發現者之一要參加這次科考,德爾也就跟著同行去了!”
“他們不是就快結婚了麼?”蕭鵬倒是一愣。
胡克解釋道:“這次考察最多一個月時間不會耽誤兩人婚禮的,至於準備工作甚麼的有婚禮公司負責安排。那天我就是去阿姆斯特丹送他們出航所以才不在代爾夫特。”
蕭鵬聽到這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突然他回過神來:“不對啊!德爾不是有嚴重的過敏症狀不能坐船出海麼?”
胡克一愣,隨即尬笑道:“哦,是這樣的,經過脫敏治療他己經好多了,而且這次出海待了很多應付過敏的腎上腺素!他上次錯過了那麼好的機會,這次絕對不想再錯過!”
蕭鵬的臉聽後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胡克說的好像是句句在理,可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啊!他那種過敏是經過這麼短時間脫敏治療就好的?而且還就靠著注射腎上腺素就敢出海玩命?
這尼瑪上次德爾的過敏肯定有問題!裝的?這倒是不太可能,畢竟那症狀不是假裝就能裝出來的。
我靠,這孫子不是自己靠著甚麼服毒啊注射藥物啊搞出來的這個症狀吧?就為了他不去那次航行給自己和他未婚妻創造機會?
這尼瑪是超級變態啊!
等下,胡克為甚麼幫他兒子撒謊?難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事兒細思極恐啊!
不過他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卻不能說出來,他深吸一口氣一臉真摯的說道:“德爾和安娜真的是郎才女貌的模範夫妻,婚禮在前還要全心全意為了荷蘭做貢獻,這是值得讓人敬佩的行為!胡克市長,你該為你有這樣的兒子和兒媳婦驕傲。”
胡克笑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蕭鵬都不知道如何接這話。
胡克繼續道:“當然,這次考察不會耽誤他們的婚禮,不過現在他們兩人還在為你在吵架——他們兩人單身之夜都想要請你。你可是答應了出席他們婚禮的。”
蕭鵬點頭道:“當然,我這次回來原本打算甚麼事情也不做就等待出席他們婚禮的,但是看現在情況不行了,我準備出去散散心,正好文森特邀請我去老美那邊參加他們的WWE的秀,我去那邊看一場秀再回來。不會耽誤德爾和安娜的婚禮的。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他們的婚禮也算是我近期內的頭等大事了。”
聽到這裡威廉長出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鬧著離開就好。不過他又要去老美那邊又要參加胡克兒子婚禮的,這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他還著急讓蕭鵬幫忙找那艘黑船呢,不過那事兒還是回頭再說,他現在關心的是:“蕭,現在揚大使也在,我們是不是先談談怎麼解決眼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