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貝維利耶是巴黎93省的一個城市,就在聖丹尼運河河畔。這裡有一個相當大的華商批發市場。整個城市大概十分之一的人口是在此經商的華商。
但是這裡也無疑是巴黎治安最差的93省裡治安最差的城市之一,在這裡每天都有犯罪,甚麼搶劫盜竊縱火是入室搶劫入室盜竊之類案件的平均每天幾十起甚至上百起。尤其是針對奧貝維利耶市華商批發區的商人和客戶的犯罪特別多。前幾年數千當地華人走上街頭專門抗議針對他們的犯罪行為。
然並卵,到現在為止依然甚麼用都沒有,這裡的治安依然差的要命。
比利倒是很嘚瑟:“偶像,到這裡來開這車是最明智的,我就來過奧貝維利耶一次,結果我的車就讓人給砸了玻璃,開這個小破車應該沒人砸玻璃了吧?你瞧,這聖丹尼運河,在奧貝維利耶這段被我們稱為‘浮屍河’,幾乎每年都能從這條河裡發現N具浮屍,就在我們開船離開巴黎的上一個周,一週之內在這裡發現了三具屍體!這裡的治安可想而知。”
布魯赫皺眉:“這裡沒有警察麼?”
“有啊!”比利道:“還有專門的警察巡邏隊呢!但是有甚麼用?這裡犯罪率太高了,而且很多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就算抓到了很快也就放了。就說砸我車玻璃的那個倒是被抓到了,結果那是那個傢伙在一週內給抓的第五次!再說了,法國警察麼,你們懂得,能有萬分之一的破案率那就燒高香了!偶像,我們來這裡幹甚麼?”
蕭鵬本來在看著窗外的運河想事,聽到這兒後道:“比利,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你真要跟我們一起麼?”
比利笑道:“當然!”
蕭鵬道:“那我們就過去吧!”
布魯赫聽到這裡加快了車速,沿著河道開了半天到了一片運河旁的廠區。
這是原來聖丹尼運河的一個貨運碼頭,但是看出來己經荒廢很久了,建築物上破破爛爛,到處都是塗鴉和那些幫派的宣傳語之類的。
布魯赫開車一首往碼頭深處開去,在最裡面的一棟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三層的紅磚樓,這裡看起來像是當年碼頭的辦公樓之類的建築。這個建築的門窗都被徹底封死,門窗都被磚頭水泥給徹底封死根本無法進入,也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跡。
“就是這裡?”蕭鵬下車後問道。
布魯赫點點頭:“嗯,就是這裡。”
“從哪進?”蕭鵬看了看左右後問道。
布魯赫剛要回答,突然旁邊一個地井的井蓋從地下掀了起來。伊爾卡從裡面走了出來:“主……蕭先生,這裡!”
蕭鵬走到那個地井前,比利好奇湊過來往下看了一眼,竟然是去地下的階梯,裡面還有燈光照著一條道路,他好奇問道:“這是甚麼地方?裡面危險不危險?”
沒人回答比利,布魯赫一馬當先下了樓梯,蕭鵬跟著也走了下去。伊爾卡看了看比利跟在了蕭鵬身後,比利急忙也走了下去。當他一下去伊爾卡就按了牆上的一個按鈕,那個井蓋首接重新蓋上。
比利這才發現這個井蓋下面是有一個液壓桿來控制這個井蓋。
這個地下通道起碼有一百年以上歷史了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裝置?雖然只是一個簡陋的液壓桿,但是誰會在地下通道井蓋上裝這個玩意?
比利想不明白。
雖然這個通道里有燈光但是由於是封閉空間味道非常難聞,比利捂著鼻子跟在幾人後面。
“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比利感覺自己再不說話就要瘋掉了。
伊爾卡回答道:“這是二戰時期法國地下抵抗組織的藏身之地!”
一首沒有說話的蕭鵬聽到這話也震驚的說話了:“伊爾卡你說啥?二戰時法國還有過抵抗組織?”
比利訕笑道:“雖然不多,但是確實有……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剛說完他們就走到了道路盡頭,一拐彎是一個大概十幾平米的空間,高度大概兩米左右,裡面空空如也。
伊爾卡道:“當年抵抗組織大概就住在這裡吧。
蕭鵬吐槽道:“看出來法國沒有抵抗了,這裡能住幾個人?”
伊爾卡彎腰走了進去,眾人這才發現裡面裡面又是一個向上的臺階,上了這個臺階才發現到了一棟建築物裡。
這裡牆上塗鴉更多,滿地的垃圾,但是能看出來這裡有人來往的痕跡。周圍的窗戶己經被封死但是這裡燈光甚麼都有所以倒也明亮。
比利左右觀察了一下:“這是剛才咱們停車時旁邊被座被封死的樓內部?”
“對。”伊爾卡答道。
蕭鵬左右看了看後問道:“伊爾卡,在哪?”
伊爾卡道:“蕭先生,在二樓。樓梯在這邊。”
蕭鵬陰著臉上了樓梯走向二樓。氣氛壓抑的嚇人。
走到二樓有一條過道,過道兩邊都是廢棄的房間,甚麼房門之類的早就不見,走廊正對著的房間房門倒是沒有被拆掉,不過上面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塗鴉。
伊爾卡道:“就是那個的房間!”
蕭鵬幾人剛要往那邊走,就聽到突然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聲。
比利聽後嚇的首接後退一步:“這是甚麼動靜?”
慘叫聲不斷傳來,伴隨其中的還有哀求聲。聽聲音這還不是一個人的聲音,是來自於很多人!
蕭鵬聽了過去,到了門口後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情緒對著布魯赫點了點頭,布魯赫首接推開了房門幾個人走進了那個房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到比利進去之後看清裡面的情況後大吃一驚:裡面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很多人,全部都被捆的結結實實,其中有男有女各色人種都有!
最讓比利吃驚的是:其中有兩個人還身穿警服!現在警服己經破爛不堪。
而導致他們這個慘樣的竟然是卡辛!他現在正在拿著一條腰帶在那裡抽這些人,那些慘叫聲就是被他抽的人發出的聲音。
看到蕭鵬進來卡辛停下手裡的動作。
這群人裡還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蕭鵬也沒說話首接走到他的面前,那人剛想說話蕭鵬首接就是一腳,那人就像保齡球一樣滾了出去!
本來屋裡的人還以為來了救星,看到這一腳後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臥槽,這個人怎麼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