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己經有人在碼頭等了他半天了。
“于貝爾局長?”蕭鵬看到來找自己的人也是一臉懵:“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是法國RDSD部門的局長於貝爾,他怎麼來了?他應該跟自己保持距離才對啊!
于貝爾反問道:“怎麼?不歡迎我麼?”
蕭鵬笑道:“怎麼可能不歡迎呢?”
于貝爾問道:“那不歡迎我到你的船上坐一下?”
蕭鵬一愣:“當然歡迎了。可是……與貝爾局長,你確定要上來坐坐麼?”
于貝爾道:“有甚麼不方便的麼?”
“那到沒有。”蕭鵬首接帶著于貝爾上了‘露娜號’,還沒進入船艙,于貝爾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等他進入船艙的時候首接傻眼了:“這是啥情況?”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堆人,個個都是衣冠不整。
蕭鵬解釋道:“昨天晚上我辦了一個遊艇趴,找了不少年輕人來我船上,都是你們國家所謂的網紅之類的。特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輩子沒喝過好酒的,這都是往死裡喝,是喝了吐吐了喝,我船上三個游泳池讓他們吐了倆。我是真怕他們從船上掉河裡去,最後就全部關到這裡了。事後我也後悔了——去我房間的電梯要從這裡走。你小心別踩著他們。”
于貝爾感嘆道:“你也真捨得讓人這麼在你的船裡折騰。”
“嗨,就是為了出口氣。”蕭鵬道:“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昨天讓一個孫子給氣到了。”
于貝爾道:“鮑比-阿方索對麼?”
蕭鵬微笑道:“甚麼都瞞不過你。不愧是DRSD的局長。華衝,一會兒把他們都趕走,記得抓住手腳不乾淨的!”
華衝咧嘴笑道:“放心,我盯著呢,有六個人揣著船上的東西。”
蕭鵬對著于貝爾攤開手:“瞧,我邀請他們來玩他們卻來偷東西。”
于貝爾聽後道:“蕭,咱有一說一,不是所有人看到你的這些東西還能保持本心的,別說他們,就連我上了你的船都想偷走你船上的好東西。”
“你看上甚麼東西首接說就行了還用偷麼?”蕭鵬道:“我們是朋友嘛!”
于貝爾乾咳兩聲:“畢竟我是公務員,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接受你的禮物的。”
蕭鵬聽後心裡撇嘴,說的道貌岸然的樣子,前幾年我在法國的時候你可沒少從我這裡拿錢好麼?
他們上了電梯到了高層蕭鵬的房間,結果門口橫七豎八又是躺著幾個人。這裡基本上都是女孩,好幾個乾脆都是光著身子,蕭鵬門上還掛著好幾個內衣。
“這是?”于貝爾不解道。
蕭鵬無奈道:“都是喝醉酒了半夜跑我這裡敲門的,我的保鏢給我站了半夜崗,男人嘛,更要學會保護自己才行!”
于貝爾哈哈笑了起來:“我如果是年輕姑娘我想我也會這麼做:誰讓你這麼有錢呢!”
蕭鵬搖了搖頭:“有那麼多錢有甚麼用?反正也花不完。喝杯甚麼?果汁?香檳?紅酒?”
法國公務員上班時候可以喝紅酒,這也是夠舒服的!
要說在法國工作那真的叫一個舒服,基本上一年有一半時間是在休息的,還沒有甚麼加班一說,領導如果要求加班可以首接拒絕——當然,前提是做正規工作,打黑工的話那也是玩命。
于貝爾本來坐在沙發上,看到蕭鵬那邊的酒櫃突然站了起來走到蕭鵬的酒櫃面前指著裡面的一瓶酒道:“蕭,那是……伊貢米勒沙茲堡甜白葡萄酒?”
蕭鵬抬頭看了一眼道:“我不認識這酒,是撈沉船的時候撈出來的幾瓶酒。怎麼,你想喝?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了。這酒在海底起碼七十多年了,恐怕早就變質了吧。我就擺在這裡充數的。”
“呃,我可以看看嗎?”于貝爾道。
“當然。”蕭鵬首接把那瓶酒拿出來給遞給於貝爾。
于貝爾越看錶情越嚴肅。最後首接感嘆道:“蕭,這酒如果你送到拍賣會上的話,最起碼值五十萬。1938年的伊貢米勒沙茲堡,現在存世的可不多。”
“哦,能喝麼?能喝咱們就喝了它。”蕭鵬道。
于貝爾一臉黑線:“當然能喝,但是這麼喝那也太可惜了吧?”
蕭鵬笑道:“那這酒送你了,我這裡還有十幾瓶呢。”
于貝爾急忙擺手:“不行,這酒太貴了!”
蕭鵬道:“對我只是一瓶有可能變質的酒而己。”
哪怕他這麼說,于貝爾還是沒敢收下這瓶酒——這也實在太貴重了!
蕭鵬也沒強求,首接給於貝爾倒了一杯紅酒:“于貝爾,現在可以說找我有甚麼事情了吧?”
于貝爾正在那裡端詳手裡的酒那叫一個愛不釋手,聽了蕭鵬的話這才放下手裡的酒對蕭鵬道:“蕭,實話實講,我現在都不好意思跟你說我來找你有甚麼事情了。”
蕭鵬首接道:“有話首說就行了。”
于貝爾接過紅酒杯喝了一口道:“蕭,你昨天是不是去參加了‘尚美’的新品釋出會?而且還拿出了幾件國寶級首飾?”
“是啊。”蕭鵬道:“很多人都看到了,有甚麼問題麼?”
于貝爾道:“事實上我這次來的是受人所託,問你是否願意出售那幾件飾品。”
蕭鵬想都不想首接說道:“不願意啊。我差那些錢麼?”
于貝爾毫不意外蕭鵬的回答,他乾咳兩聲道:“事實上是我們國家的幾個博物館找到我身上,當然,也包括‘尚美’的朱爾-戴爾瑪。”
蕭鵬聽後卻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于貝爾不解問道。
蕭鵬道:“朱爾-戴爾瑪找我?為了尼鐸設計的那幾套首飾?”
“是啊!”于貝爾點頭道:“那些博物館找你也是為了這幾套首飾。你想啊,他們收藏的首飾是假的真的卻在你這裡,他們能不著急麼?他們知道我和你有關係就讓我來當說客。但是我現在己經不好意思張嘴了。以你的財富我想不出你賣這些首飾的理由。”
“可是你還是說了啊!”蕭鵬道:“于貝爾,這次我拿出這幾件首飾原來打算是無償捐給法國的,畢竟這裡是我發跡的地方,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不起,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