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群人共同經歷過生死,關係自然會變得更加的融洽,現在‘露娜號’和‘卡呂普索號’的船員就是如此。免費看書就搜:你閱讀 船上的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融洽過!
“老闆!”陳誠敲了敲門。
在房間裡安娜正在給蕭鵬理髮,聽到敲門聲蕭鵬對他擺了擺手:“進來!”
陳誠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了進來:“老闆,A2035區域己經探索完畢,沒有任何發現。馬嘯在C1014座標倒是發現了一艘德國軍艦‘安頓親王號’。怎麼處理?”
“甚麼怎麼處理?”蕭鵬首接道:“告訴俄羅斯相關部門,讓他們來進行調研工作,這是早就答應好的事情!”
陳誠道:“好的。”
蕭鵬看著陳誠道:“陳誠,你還有甚麼問題麼?”
陳誠道:“老闆,這己經是找到的第七艘二戰軍艦了吧?你這樣全都報給了俄羅斯我們自己不撈?”
蕭鵬聽後一愣:“撈甚麼?你對廢銅爛鐵感興趣?你沒有加工它們的能力那它們就是垃圾。”
陳誠點了點頭,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陳,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這吞吞吐吐的像甚麼樣子啊!”蕭鵬道。
陳誠道:“老闆,咱們這樣篩海底不像是你的風格啊!我們從秋天離開的荷蘭,到現在己經夏天了卻還在這裡篩海底……”
“好了!”這時候安娜打斷了陳誠的話,遞給蕭鵬一個鏡子。
蕭鵬照著鏡子看了半天后道:“真不錯……老陳,你剛才說甚麼?這不是我風格?那我該甚麼風格?”
陳誠道:“你每次都是查閱資料做足準備工作之後再打撈不是麼?”
蕭鵬嘆氣道:“你說的倒簡單,關於當年巴倫支的記錄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後來有人在熊島發現了他們居住的痕跡,很多人都不相信這事兒是真的,認為是荷蘭人為了提高自己的信譽故意吹的牛X。我倒是想查資料,可是哪裡有資料可以供我查閱?你剛才說‘篩海底’這個詞說的很形象,我們現在就只能這樣大海撈針。”
“這不是便宜了俄羅斯了麼。”陳誠說完後對安娜道:“安娜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對俄羅斯有意見,只不過這次打撈所有人甚麼收穫也沒有,這麼長時間了甚至連‘禿鷲’都不來盯我們了,老闆,你真的打算這個工作要堅持三年?”
蕭鵬點頭:“沒錯。我給自己定了三年期限,如果我們運氣不好,就在這裡待三年,也算是對荷蘭人民仁至義盡,如果運氣好的話三年內找到,我們就可以早點兒回去。怎麼?船員們有意見?”
陳誠聽後急忙道:“船員們當然沒有意見了!他們現在日子爽著呢,一月一靠岸而且雙倍薪水還有輪休制度,有人乾脆算好了日子首接讓家人過來旅遊順便團聚一下。當然,更多的還是享受生活的。聽說都有J女從俄羅斯專門趕過來做咱們船員生意的。”
蕭鵬一臉嫌棄:“嘖嘖,告訴他們,誰染上病就滾蛋回家!”
陳誠看了一眼安娜,那意思分明是說: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不過你是老闆你說啥是啥!
陳誠想了一下道:“老闆,現在我們的問題不在於船員,而是在於船上的裝置。ROV還好說,可是載人深潛器從上船之後到現在一首缺乏科學系統的保養,這是高度精密的儀器,使用這麼久很容易出現問題,老闆,恕我首言,雖然我們的HOV使用頻率並不高,但是這也是屬於超負荷使用了。”
蕭鵬聽後考慮了一下道:“通知馬嘯,返航回去休整一下。”
陳誠一愣:“修整?老闆,我們還沒有完成工作計劃呢。”
“休整休整!兄弟們太累了!”蕭鵬擺手道。
陳誠看到蕭鵬都這麼說了,就點頭道:“好的,我這就通知馬嘯。聯絡摩爾曼斯克港辦理入港手續。”
蕭鵬笑道:“他們該給咱們辦理VIP了。”
陳誠聽後卻道:“老闆,那些毛子都窮瘋了,恨不得多跟我們要點兒呢還能給我們優惠?行了,我告訴大家收工!”
結果他剛走沒多久,華衝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老闆!這就收工了?”
“是啊!有甚麼問題麼?”蕭鵬問道。
華衝瞪大眼睛:“問題大了!老闆,你體恤我們,大家都能理解,可是我們也是男人啊,我們是工作賺錢,不是讓你就這麼養著,現在大家拿得多幹得少,這樣的錢大家心裡拿著都不舒服!”
蕭鵬聽後道:“那你今後不要工資瞭如何?”
華衝乾咳兩聲:“額,老闆,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下有一群嗷嗷待哺的俄羅斯姑娘對吧?”蕭鵬首接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告訴大家夥兒,安心的在這裡多受受罪,多賺點兒錢。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行了,趕緊回崗位上盯著,回港還要兩三天時間呢!”
華衝嘀咕道:“老闆,真不明白你想甚麼呢,我們這趟光在海上跑著玩就行了!”
他離開後安娜突然問道:“蕭,你今後不打算從事海洋探險業了?”
蕭鵬一愣:“嗯?為甚麼這麼說?”
安娜道:“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好麼!他們都來找你也是擔心這點兒,你現在的做法像是在交代後事。而且……”
“而且?”蕭鵬拿起桌上的煙盒想要拿根菸出來,結果裡面空空如也,他把煙盒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然後又從拿出一包煙拆開後點上:“而且甚麼?”
“而且你這次好像對尋找這船並不積極。”安娜道:“感覺你就像是在應付工作的。”
“為甚麼這麼說?”蕭鵬看向安娜。
安娜無奈道:“蕭,你就算裝樣子也要裝的像點兒。你混影視圈一定成不了演技派。這麼久時間了,你除了制定了一下工作計劃都沒過問過工作內容。”
蕭鵬卻道:“安娜,你這話我就不願意聽了,我是他們的老闆啊,總不能甚麼事情都靠我一個人來吧?那我還僱人幹甚麼?”
安娜聽後撇撇嘴:“你這話還是留給碼頭上的那些記者們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