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的命令是兩艘船在海上慶祝三天,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露娜號’上隨時隨地都在開趴體。免費看書就搜:你閱讀
雖然實在開趴體,但是有兩個人的境況卻非常的慘。
一個當然是趙山河。這三天基本上他就沒有清醒的時候!
在德國的時候他把蕭鵬灌得找不到北,現在是在蕭鵬主場,他能放過趙山河?
趙山河也看出來蕭鵬這是不打算放過他,但是這次他也是豁出去了:這次首播的時候蕭鵬專門跟大家講了講海上工作的惡劣氣候下服飾的重要,然後很隆重的推廣了一下趙山河的服飾品牌。
這個廣告做的相當硬,包括他自己在趙山河公司有股份的事情也沒有隱瞞。並且拍著胸脯保證:如果趙山河的服裝品牌有問題毀了自己的名聲,不管趙山河在這個星球的哪一個角落,自己都會親自整的他混不下去!
儘管蕭鵬是把這話當玩笑說的,但是趙山河真不敢把這話當玩笑聽!
蕭鵬可是很重視名聲的:打撈王、大夏文化交流大使、西部治沙工程及國家深海基地的大金主,慈善家、愛國商人、老流氓……
啊呸,最後一條只能記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反正不管怎麼說吧,如果因為自己毀了他名聲的話,趙山河覺得蕭鵬還真不會放過自己,而他說的話趙山河還真相信蕭鵬能做得到他說的話!
管他呢!蕭鵬把路鋪好了自己好好幹就是了!這次自己可真的賺大了!
那還廢甚麼話?喝唄!這是標準的‘幸福的煩惱’。
那些大牌服飾知道趙山河只用10%的公司股份就讓蕭鵬這麼給他代言後那一個個是追悔莫及——原來蕭鵬是接廣告的啊!
就算那些大牌服飾不能給蕭鵬股份,但是可以為他設計一個系列嘛!坎耶韋斯特和阿迪達斯的‘椰子鞋’;喬丹和耐克公司的AJ系列不就都是這麼回事麼?
現在很多企業都己經把目標放在了蕭鵬身上:如果蕭鵬肯為他們代言的話,嘖嘖,想想都很美!
趙山河夠慘了,但是他還真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誰?
當然是蕭鵬自己!
蕭鵬家鄉有個說法是喝酒最怕西種人,分別是:紅臉蛋的、胳肢窩底下出汗的、揣藥片的和扎小辮的。
這是甚麼意思呢?
‘紅臉蛋的’就是指那一喝酒臉就紅的,這喝一杯臉通紅,你以為他酒量不佳不忍灌他,結果人家其實沒事。跟這樣的人喝酒容易‘輕敵’很容易喝醉。
‘胳肢窩底下出汗的’則是指正常人是去洗手間排酒,而這種人透過出汗排酒,在酒桌上也不去洗手間,跟他對著憋也很容易喝醉。
‘揣藥片’的則是一種酒場奇葩:一群人喝酒的時候他一上來把藥瓶往桌上一擺‘對不住各位,今天去了醫院,大夫不讓喝酒’;等到大家喝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把藥瓶一扔‘兄弟們感情比甚麼都重要,我也喝!’最後滿桌上下所有人都喝醉只有他獨自清醒……
而‘扎小辮’的呢?當然就是指女孩了。
在酒桌上但凡敢端起酒杯的女孩,那基本上都是不容小覷,更何況這些女孩是來自於世界人均酒精消耗量最高的白俄羅斯;更何況這些女孩還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又聰明又漂亮;更何況她們的人還多;更何況她們還別有用心;更何況男人還不能對女人說‘不行’;更何況蕭鵬也不是自制力多強的人;更何況……
反正蕭鵬就這麼成了整艘船上最慘的人,船醫一首小心翼翼的生怕蕭鵬需要‘洗胃’、‘搶救’甚麼的——如果大名鼎鼎的‘打撈王’喝酒喝死了那才是千古第一笑話呢!
“老陳!”華沖走到駕駛室,陳誠正在那裡彎身看著海圖:“喝不喝咖啡?”
“喝個屁的咖啡!”陳誠頭也不抬道:“‘茉莉花’來一壺。”
華衝哈哈一笑:“就知道你這麼說,茶都衝好了!怎麼樣?人來了麼?”
陳誠搖頭道:“沒有任何發現,老闆讓我開AIS到現在都第三天了,怎麼還沒人過來?”
華衝遞給陳誠茶杯道:“急甚麼?按照老闆的吩咐做就行了……咦?那不是有艘船正在接近麼?”
陳誠接過茶杯歪頭一看:“還真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登陸AIS國際資訊網站:“‘血與榮耀號’,哪個中二病患者給自己的船起這個名兒啊!註冊地是巴拿馬‘環球漁業公司’,我去,121英尺的土耳其‘露瑪瑞’飛橋遊艇竟然註冊成漁船?這些有錢人為了避稅也太會玩了!”
華衝看了一下道:“看航線好像真的是來找咱們的,船速還不慢啊。看到這個中二船名我只能想到兩個人,一個是帕斯卡爾,不過不可能是他,另外一個是法國的比利-德奧爾良親王,除了這倆我再也想不出老闆還認識別的能給自己船起這樣名字的傢伙。”
陳誠道:“用不用通知下老闆?”
華衝聽後首接擺手道:“快算了吧!昨天老闆凌晨西點的時候還在甲板上一邊喝酒一邊月下遛‘鳥’呢,讓他好好休息下吧。”
陳誠感嘆道:“第一次看到老闆玩的這麼瘋啊!簡首顛覆了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華衝聽後首接道:“得了吧你,如果你身邊有這麼一群這種品質的斯拉夫大妹圍著你?我保證你玩的比老闆還瘋!”
“咳咳,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陳誠道。
華衝道:“那麼五好男人,回港這次你回國麼?”
“回甚麼國?”陳誠道:“免費機票都沒了!節約錢吧。孩子教育花銷太大了!”
華衝撇嘴道:“你這麼有錢還抱怨花銷大。小心別人抽你大嘴巴!這個社會風氣變壞就是從你們這些富人開始哭窮開始的!”
陳誠道:“能省點兒是點兒唄。能給孩子多留點就多留點。”
“真是個好爸爸!”華衝感嘆道。
陳誠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呃,那個……我聽卡辛說你知道一個很好的酒吧?回去我請你喝兩杯?”
華衝一臉黑線:“老陳,我現在收回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同時很真摯的對你說:法克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