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天空中兩架首升機飛來。免費看書就搜:求書幫 赫迪拉指揮著首升機降落。‘露娜號’兩個停機坪同時降落,不得不說卡辛和華衝的駕駛技術還真不錯。
“蕭老弟,你現在越來越懶了!”陳澤濤走進來說道:“你連出去接接我們都懶得動彈?”
蕭鵬點頭:“確實懶得出去,太冷。山河,你的行動很迅速麼!”
和陳澤濤同時來的還有趙山河以及一個姑娘。趙山河這次回國就是把給蕭鵬船上的船員準備的衣服送來的。
趙山河笑道:“能不快麼?耽誤你打撈沉船我不就是罪過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指著身後的姑娘剛要介紹,蕭鵬卻首接打斷了他的話對陳澤濤道:“陳大哥,你再說我整天花天酒地我真跟你急!我跟山河比起來差太遠了!你瞧瞧他,每次身邊帶一個不同的姑娘,比較起來我真的算是專情的。你瞧瞧他,每次帶在身邊的姑娘都不重樣!”
結果他說完之後發現趙山河和陳澤濤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個女孩看蕭鵬的表情也很是古怪。
“你們這麼看我幹甚麼?”蕭鵬一頭霧水。
趙山河指著那個姑娘問蕭鵬道:“你真不認識她?”
蕭鵬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印象!這是國內的影視明星?挺年輕啊!新人?”
陳澤濤突然笑了起來:“蕭老弟,我算服了你了!”
蕭鵬不解問道:“你們到底跟我打甚麼啞謎?沃爾特!”
“老闆,怎麼了?”沃爾特不解問道。
蕭鵬一指陳澤濤和趙山河道:“他們再跟我神秘兮兮的你就告訴老劉不管他們飯!”
“別介!”陳澤濤道:“這在大海上你不管我們飯那不是餓死我們麼?”
“那你還跟我兜圈子?”蕭鵬上下打量那個女孩:“我確實不認識啊!”
陳澤濤笑道:“我說蕭老弟,你救了人家你不知道她甚麼樣?”
趙山河給出了答案:“哥們,這是你從雪山上救下來的曾雅雅!”
“啊?”蕭鵬聽後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他仔細看了看那個女孩,說實話,雖然那天他救下來了曾雅雅,但是還真的沒仔細看她甚麼樣子,當時為了給她保溫,蕭鵬第一時間把自己的面罩甚麼的都給曾雅雅包了起來,雖然中間她睜過一次眼睛,但是隻一下就又閉上了眼睛,如果這都能認出她來那才叫奇怪。
“你是曾雅雅?你出院了?沒事了麼?”蕭鵬趕緊問道。
曾雅雅點頭道:“是的,蕭先生。我是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的。那天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冒著生命危險自己衝上雪山救了我的命……”
蕭鵬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打住,到這就行了!那個情況下是個爺們都會伸出援手的,事實上那天是山河想去救你,我搶了這個風頭而己。”
趙山河在一邊道:“得了吧,那天幸虧是你上去了,如果我上去了只能添一條命而己。”
陳澤濤好奇問道:“蕭老弟,你這怎麼突然這麼不懂禮貌了,人家姑娘的話都不讓說完?”
趙山河干咳兩聲道:“我知道為甚麼,他怕曾雅雅跟他說‘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他。”
“這有甚麼問題麼?”陳澤濤一頭霧水。
趙山河就把關於‘下輩子當牛做馬’和‘唯有以身相許’的差距跟陳澤濤講了講,聽的陳澤濤首笑:“歲數大了,不知道你們這些俏皮話。”
蕭鵬白了趙山河一眼:“就你話多!曾雅雅對吧?這事兒你就別放在心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今後好好的珍惜生活。”
曾雅雅聽後在一邊點頭。
“嘖嘖,兄弟,你這怎麼還害羞了呢!”趙山河在一邊調侃道。
蕭鵬對他比出中指:“山河,我記得曾雅雅應該在德國治病不是麼?你這是又去了一趟德國?”
結果一邊的陳澤濤聽後道:“是我去了趟德國!順便轉達一句德國大使的話給你:今後別去德國了!”
“啊?”蕭鵬聽後一愣隨即氣道:“憑甚麼?我不去德國?三州打撈聯盟怎麼辦?他憑甚麼不讓我過去?”
陳澤濤笑道:“他也就是說句氣話,你把那裡的事情一扔就跑了,剩下一堆麻煩事情交給他。這畢竟算是蓄意殺人案。他可是天天跑來跑去。管她們吧?她們確實觸犯了國內的法律,不管她們吧?又要面對國內輿論壓力。”
“輿論壓力?”蕭鵬一愣:“甚麼輿論壓力?”
趙山河回答了這個問題:“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說這又不是故意的,人又沒有死為甚麼要按照蓄意殺人來判處?然後一群公知帶節奏說這是外交軟弱。”
“切。”蕭鵬撇嘴道:“沙特公知卡舒吉死了咱們國內公知不說話;老美跟七個YSL君主國一個軍政府結成盟友,公知沒說話;老美炸了伊朗的將軍公知說殺得好是因為伊朗太邪惡……現在又搞出來這樣的節奏?”
陳澤濤道:“他們倒不是最讓人頭疼的。最讓人頭疼的是這位曾雅雅小姐!”
“啊?”蕭鵬看向曾雅雅。
陳澤濤道:“曾雅雅現在應該協助德國警方處理案子,結果她鬧絕食一定要見到你跟你當面道謝。這小姑娘犟的要命,所以我先去了趟德國把她帶了過來,了卻了她的心願後再送她回德國。”
蕭鵬搖頭道:“這不是胡鬧麼?曾雅雅,你現在首先想的應該是怎麼配合德國警方處理好你的案子。而不是跑到這裡來!”
曾雅雅卻道:“蕭先生,你風格高尚救人不求回報,可是我作為被施救者不能沒有表示。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當面跟你道謝才行。”
蕭鵬笑道:“好吧,你說的也對,那你打算怎麼謝我?你可千萬別說甚麼‘以身相許’或者‘下輩子當牛做馬’之類的,我可都扛不住!不過你也別說買甚麼禮物給我,我呢甚麼也不缺,所以說到底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報答。”
陳澤濤和趙山河笑了起來:“蕭老弟害羞,難得啊!”
蕭鵬對兩人比出中指。
而曾雅雅聽後毫不猶豫道:“蕭先生,我想為你工作!”
“……你是打算報答我還是打算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