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上不少人想去洗手間,結果到了那裡發現門打不開,然後裡面傳來了讓人臉紅耳赤的聲音。免費看書就搜:我的書城網
“誰啊!玩的這麼嗨?”
“該死的,不會去房間裡麼?這裡這麼多房間非要在洗手間裡?”
“你懂個屁!在洗手間更刺激!我,我帶你去個洗手間體驗一下。”
“怎麼只有女人的聲音啊!”
“男的在那裡悶頭使勁唄。走了走了,去找洗手間去!”
而這時候在洗手間裡則是另外一個景象:蕭鵬坐在洗手池的臺子上抽著煙,他旁邊安娜站在那裡抽著煙看著鏡子,然後嘴裡發出各種銷魂的聲音。
蕭鵬嘆了口氣小聲說道:“我今後再也不敢相信女人了,這麼美好的聲音竟然是偽裝的。”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安娜說完後又叫了幾聲。
蕭鵬嘆氣道:“就你這演技……難怪德爾跟我說你是他的,我想不明白他為甚麼又讓你來說服我。”
“這有甚麼問題麼?”安娜淡淡問道。
蕭鵬無奈道:“安娜,我不欠你錢,你怎麼臉上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啊?你對德爾也這樣麼?他喜歡這樣子?冷美人?”
安娜道:“抱歉,蕭先生,你誤會了兩件事情。”
“兩件事情?”蕭鵬不解。
安娜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一,我不是不會笑,而是不能笑,聽說過‘先天性面癱’麼?我就是這個病症的患者。”
“額……抱歉!”蕭鵬道:“我不知道是這樣。”
安娜搖了搖頭道:“沒有甚麼要道歉的,這疾病對我來說並不是甚麼壞事,相反還是有優勢的,起碼別人很難觀察我下意識的微表情。”她說完後伸出第二根手指頭:“第二件事呢:我和德爾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在外面的時候是我是他的女人,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他是我女人。”
“他是你的女人?”蕭鵬腦子沒有轉過彎來。
安娜點頭:“你可以理解我是男人他是女人——這個世界上有心理問題的人比你想象中還要多。他如果沒有心理問題為甚麼要讓我在這裡跳舞展示給大家看呢?”
蕭鵬把菸頭熄滅道:“好吧,這句話我相信,事實上我的合作伙伴就有一定心理問題。”
“你說的是帕斯卡爾對麼?”安娜道。
蕭鵬無奈道:“我可真不想和你們這些人多交往,感覺整個人很容易就讓你們扒光了。這沒有隱私的感覺真讓人不爽!你們這是在盯著我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心裡覺得不會太爽,因為我剛知道我現在處於被監控的狀態。”
安娜搖頭道:“不,你這是真的誤會了。事實上是我們有同僚盯著德國三州聯盟裡的人順便得到了帕斯卡爾和法比安的一些情報。”
蕭鵬嘆氣道:“說不定也有我的情報,畢竟法比安是個大嘴巴。”
安娜點頭道:“確實有關於你的一些情報。不過請你放心,都是一些關於私生活方面的事情。事實上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切磋一下而不是這樣只出聲做假樣子。”
蕭鵬乾咳道:“額,再說吧,我說安娜,我是絕對不會跟德爾去做甚麼DJ的,你的任務是絕對完成不了的。”
“那是當然的!”安娜道:“堂堂‘打撈王’怎麼能做DJ呢?這個任務本來就是無法完成的。”
“那你怎麼跟他解釋?”蕭鵬問道。
安娜淡淡道:“解釋甚麼?抽一頓就好了”
蕭鵬伸出大拇指表示敬佩。
安娜繼續道:“當然,如果真的解決不了問題我會把你的真正身份告訴他。那時候就能解決所有問題,說不定到時候他會更加的需求我。”
“為甚麼?”蕭鵬不解問道:“你不怕他趕走你?”
“他為甚麼要趕走我?”安娜道:“自己的女人和大名鼎鼎的‘打撈王’有一腿那是多有面子的事情?他出去吹牛都有資本,而且他那時候如果他需要和你合作,我就是你們的紐帶。”
蕭鵬瞠目結舌:“有誰會覺得自己的女人和別人有一腿是有面子的事情?還會拿出去吹牛?安娜,你這說的太誇張了!就算你們開放也不會這樣吧?”
“那也要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如果是不如自己的人那確實很丟臉,但是如果是你呢?”安娜道:“很多女人削尖腦袋都想和名人上床,只要有了那麼層關係分手後她們也會變成搶手貨——我的女人是名人睡過的女人,我多有眼光?男人有時候真的就這麼簡單單純外加莫名其妙。”
蕭鵬很想反駁兩句安娜的話,可是發現自己還真的無法反駁,這年頭就算是J女陪了名人都要宣傳宣傳生怕別人不知道。
就像國內那綽號‘校長’的富二代,他那常常一串‘前女友名單’基本都是網紅,所以也有‘鐵打的校長流水的網紅’這個說法。
而那些‘前女友’和他分手後都是事業愛情發展雙豐收。該出名的出名,該結婚的結婚。有誰嫌棄過她們原來和校長在甚麼地方玩過甚麼花樣?
還是別提這個話題了.這尼瑪可以出去了吧?
“我們可以出去了麼?”蕭鵬把煙滅掉問道。
安娜一愣:“這麼快?才三十分鐘呢。根據法比安先生的說法,你的時間起碼是……”
蕭鵬玩命的擺手:“別提這個蠢貨,回去我就閹了他!我們走。”
看著蕭鵬要走,安娜拉住了他:“等一下!”
安娜看到旁邊一瓶別人喝剩的啤酒,她走過去把啤酒拿起來倒在自己身上用手抹了幾下,然後把頭髮打亂後再稍微整理一下,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這一切做好後她又把蕭鵬的衣服打亂一些,然後點頭道:“這樣差不多了。”
她說完後把高跟鞋脫下來拎在手裡,雖然臉上她沒有表情,但是走起路來晃晃悠悠,一看就是被摧殘慘了的那種。
蕭鵬感覺經過今天再也無法相信嘿咻完的女人了,這演技也太絕了吧?
他搖了搖頭跟在安娜走出洗手間,結果剛出門就又讓人給推了回來。安娜給了蕭鵬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就自己離去。
“呃……”蕭鵬被推回到洗手間後是一臉黑線:“你們是‘兄弟會’還是‘廁所會’?怎麼這麼喜歡洗手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