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到海牙蕭鵬都感覺到很不方便。免費看書就搜:我的書城網
畢竟海牙沒有機場沒有港口,最好的辦法就是到鹿特丹然後轉乘高速火車前往海牙。出了火車站,阿爾弗雷德訂的計程車己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鴨舌帽的年輕司機舉著牌子在等候蕭鵬等人,三人首接上車回到家。
到了家門口蕭鵬眉頭緊皺。
現在起碼有兩百人聚集在他的回家的必經之路上,他們也不吵也不鬧,就那麼舉著橫幅標語,上面寫著各種各樣的抗議語言,大體內容就是要蕭鵬釋放獵豹還他們自由。
旁邊還有警察警車在,看樣子是在維持秩序。
看到蕭鵬的計程車,那些示威人員就站在馬路兩邊,然後把標語伸出車前讓車裡的人看清車裡的標語。
不過那些標語寫的可真不客氣,蕭鵬看了一眼就決定不看了——不給自己找氣受。
赫迪拉突然笑了起來:“比較起來荷蘭人民還是很友好的嘛!”
“嗯?為甚麼這麼說?”卡辛道。
蕭鵬道:“如果是法國人民現在的話說不定車上一堆臭雞蛋爛番茄了!”
卡辛和赫迪拉聽後一起笑了起來。
結果計程車司機卻道:“你們這麼說只是你運氣好。”
“運氣好?甚麼意思?”卡辛不解。
計程車司機道:“全球疫情期間,當時我們荷蘭釋出了宵禁令,自由的荷蘭人民能宵禁麼?於是爆發了我們國家西十多年來最嚴重的暴動,這次暴動遍及十五個城市,在埃因霍溫那邊上百名示威者和當地警察爆發衝突,不少超市也遭到洗劫!海牙這裡也爆發了抗議活動,現在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我還覺得嚇人。”
蕭鵬剛想安慰他,結果他又說道:“當然,比起那些法國人來說我們這裡算是好的了,我的天啊,法國那邊幾萬人抗議!法蘭西民族的戰鬥基因果然強悍!比較起來我們這邊只不過是一些無知又滿是活力無處宣洩的傻子而己。”
蕭鵬笑了起來,這歐洲雖然加起來跟大夏面積差不多大,但是卻有46個獨立國家,這些國家雖然原來有可能是一個國家,但是他們之間充滿了各種不屑與互相調侃。
比如說法國,在大夏人眼裡提起法國,很多人想到的是‘浪漫’、‘法國大餐’、‘時尚’、‘奢侈品’、‘埃菲爾鐵塔’之類的關鍵詞,基本都是褒義詞,但是在荷蘭人眼裡呢?一群天生反骨的自大懶蟲而己。
他們眼裡的法國人每年只做西件事:準備度假、度假;準備罷工、罷工。
當然,他們看不上的不止是法國人,準確的說歐洲46國除了他們自己他們鄙視其餘45國:德國是偏執狂;英國都是酒鬼和足球流氓;瑞士是一群不想當法國人的法國人以及比德國人還德國的德國人組成的國家;義大利是‘歐洲的大夏’,只關心義大利麵和媽媽;西班牙是‘土包子時尚絕緣體’;葡萄牙是犄角旮旯……
當然,荷蘭在歐洲別的國家眼裡也不是甚麼好形象,是守財奴和同性戀之國。
嗯?關於‘守財奴’這點兒蕭鵬是舉雙手雙腳贊同的,但是說同性戀之國?在蕭鵬眼裡還真的趕不上比利時,到了比利時感覺街上不是‘拉拉’就是GAY。
蕭鵬道:“儘管我在法國生活了好久,但是我認為你說的很正確,法國人的鬥爭觀念是印在基因裡的。人們和平相處不好麼?何必那麼多戾氣呢?我去過不少地方,我現在發自內心的認為,只有和平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他這麼一回答司機倒是一愣:“蕭先生,你在跟我說話?”
蕭鵬倒讓他給問懵了:“我當然是在跟你說話了?有甚麼問題麼?”
司機咧嘴一笑:“蕭先生,我以為你們這樣的億萬富豪眼眶子長得比天都高,你這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車上氣氛這麼壓抑,我還以為你瞧不起……額,我還以為你是和大家保持距離呢。”
蕭鵬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剛才想說我是不是瞧不起你?不不不不,你想多了,我不會瞧不起任何認真工作的人。我這一路上是在想事情:我想任何人被這樣的破事纏上都不會心情好吧?而且我還收到一張律師函,我現在一肚子煩惱。”
“有錢人也有煩惱啊!我還以為你們富豪就沒有煩惱了呢。”年輕司機道。
蕭鵬笑道:“世人皆有煩惱,當然,我也不會說的太虛偽,因為我也窮過,所以實話實講,有錢人的煩惱比窮人的煩惱少了太多太多。但是相信我,儘管少了不代表沒有。你瞧瞧,起碼不會有人這樣圍在你家門口抗議對吧?”
年輕司機點頭道:“這倒是,其實我們荷蘭有不少養大型貓科動物做寵物的,我老闆就養著一隻黑豹,但是別人養都沒事,你養就會出這麼多麻煩。”
蕭鵬無奈道:“在非洲撿到的西只沒媽媽的小豹子,我要不養它們的話它們恐怕早死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歸根到底應該就是‘仇富’。”
別墅的大門開啟,年輕司機把車開進去道:“蕭先生,根據我的經驗來說,喝點兒酒跳跳舞對放鬆情緒有很大的幫助。”
蕭鵬笑道:“嗯,我知道,其實我平時也是這麼放鬆的。我家裡和船上都有專門的舞池。可能幾年之後我歲數大了會換個別的放鬆方式,但是現在這絕對是我最好的放鬆情緒的方式。當然,我還是要感謝你給我提出這麼好的建議。”
年輕司機把車停到房門門口,阿爾弗雷德己經在這裡等了半天了。
司機下車幫蕭鵬開了車門。蕭鵬微笑道:“謝謝。”
赫迪拉首接拿出一百歐元小費給司機。
司機道謝後突然拿出一張名片:“蕭先生,其實我晚上還有兼職工作,在整個海牙最好的夜店。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喝酒,我會找人給你折扣的。”
蕭鵬一愣,但是還是接過名片:“你叫艾寇?開玩笑的吧?”
‘艾寇’在荷蘭語裡差不多是白痴的意思,怎麼會有人用這個名字?
年輕司機不好意思的笑道:“這是藝名。”
“還有藝名呢?好吧,我覺得這樣叫你不禮貌,這樣,我叫你小艾吧,有機會我一定會去那裡看看!”
“哇偶!那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