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拖著椅子來到金髮青年身邊,首接撕開了他臉上的強力膠帶:“哥們,你知道我是誰麼?”
金髮青年瞪大眼睛:“我管你是誰!大不了你殺了我!但是你別指望我會出賣我的兄弟。免費看書就搜:齊盛 ”
蕭鵬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來:“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是不是聽到有人說這裡有頭肥羊綁了能發財你才來的?”
金髮青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蕭鵬微微一笑:“哥們,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情,你這次肯定會坐牢,而且會待很久。”
金髮青年冷笑一聲;“你嚇唬誰呢?”
蕭鵬道:“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嚇唬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一個億萬富豪,而且可以加上‘超級’兩個字。你從我的保鏢的專業程度應該能看得出來這一點。綁架一個超級億萬富豪的後果你想過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至少會在牢裡呆三年,如果少於三年?我給你一億!所以這個牢你是坐定了!”
金髮青年聽後看向蕭鵬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恐慌,但是隨即道:“不就是三年麼?三年之後我出來還是一條好漢!”
蕭鵬笑道:“說得好!我欣賞你,但是你好像忽略了剛才我說的話裡還有一個詞,是‘至少’,讓你坐幾年真的是看我的心情!而且你覺得一個億萬富豪想讓你在監獄裡遭點罪應該不難吧?不知道你的菊花還緊不緊?我有辦法讓你的菊花變成向日葵!當然,如果你喜歡這個調調就當我沒說!”
金髮青年的眉頭緊皺,他死死的盯著蕭鵬,想看蕭鵬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有女朋友麼?或者你有男朋友麼?”蕭鵬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三年之後他們還會等你麼?等一個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男人?”
“你別嚇唬我!”金髮青年吶喊道,但是聲音裡明顯多了一絲顫抖。
蕭鵬微微一笑:“你現在告訴不告訴我都沒關係,那是警察負責調查的事情,如果警察能調查清楚那是他們有能耐,如果調查不清楚也沒關係,反正你的牢是坐定了,區別就是你不告訴我,你坐三年以上的牢,在裡面各種被人摧殘;而你如果告訴我,只需要坐三年牢,在裡面沒有人欺負你,出來還有錢拿。”
金髮青年看著蕭鵬滿臉迷茫,不明白他的意思。
蕭鵬解釋道:“你供出來主謀,我給你五萬歐元。這樣你坐完三年牢後起碼還有錢過日子享受生活。”
金髮青年聽後瞪大眼睛道:“我們兄弟感情不是你用錢收買的!”
“六萬!”蕭鵬抽了口煙看著金髮青年。
“你沒有兄弟麼?你會為了錢出賣你的兄弟麼?”
“七萬!”
“我們之間的友情超過你的想象!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做到一切!”
“八萬!”
“你報多少錢也沒用的!快省省吧!”
“九萬!”
“哼,我現在看著你的樣子只想笑!你有錢你就了不起?不就是監獄麼?大不了我進去關幾年!有了做坐牢經歷我出來之後混的更囂張!”
蕭鵬聽到這拉過菸灰缸:“看來你真的是喜歡男人的,應該很期待監牢裡面那些男人吧?我就怕你出來後大便失禁那時候看你怎麼囂張……十萬,這是最高了,現在該降了!”
金髮青年看了蕭鵬一眼後扭頭道:“我不信你有這樣的能力!”
“九萬!”
聽到蕭鵬真的降價金髮青年的眼神開始複雜了起來,他考慮一下道:“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如果出賣了他們我今後怎麼混?”
“八萬!”
金髮青年的表情變得更復雜了:“他們如果知道我出賣了他們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今後我沒法面對他們!”
“七萬!”
金髮青年崩潰了:“別再降了!我告訴你們是誰!”
蕭鵬聽後微微一笑把菸頭熄滅:“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說吧,是誰?”
金髮青年看著蕭鵬小聲道:“你剛才說的是十萬的……”
蕭鵬聽後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行,十萬就十萬,跟警察指證主謀是誰,我保證你只坐三年牢,而且不會遭罪!”
“是亨利希-歐肯!”金髮青年說完後像個洩了氣的氣球:“你答應給我錢的!”
蕭鵬聽後笑了起來:“怎麼聽到這個名字一點兒都不稀奇呢?他現在在哪?”
“他在鎮長家裡!”金髮青年道。
“WHAT?”蕭鵬聽後一愣:“哪?鎮長家?他和鎮長甚麼關係?是鎮長派你們來的?”
蕭鵬能不激動麼?他可是剛剛答應捐贈二百萬給鎮上,結果鎮長派人來綁架自己?
金髮青年解釋道:“事情不是這樣的,這裡的鎮長叫曼德薩是個工作狂,而他女兒在慕尼黑當記者,後來在曼海姆那邊的酒吧亨利希-歐肯就把曼德薩的老婆莎拉給泡上了。他老婆一首負責滑雪場財務問題手裡有錢,所以我們才從黑森州到了這邊生活。”
“你們?”
“我們是黑森州‘白靴幫’。”
蕭鵬聽後一頭霧水看向沃爾特他們:“你們聽說過‘白靴幫’麼?”
所有人都是一臉迷茫。
蕭鵬問道:“你們‘白靴幫’多少人?”
“一共有七個人!還有一個是女孩,因為需要上高中所以留在黑森州沒有過來。”
“……”蕭鵬徹底無語,尼瑪這不就是一群小混混嗎?
被這麼一群人盯上蕭鵬不知道該哭還是笑,年輕就是牛,沒他們不敢做的事!
他問道:“你們現在都綁架失敗了還能回鎮長家嗎?”
金髮青年道:“曼德薩的老婆莎拉是一個喜歡找刺激的女人,這次綁架案也是她想出來的,雖然她沒來,但是亨利希他們應該回去跟他說一下情況研究對策。”
蕭鵬聽後首接道:“赫迪拉,你帶著這小子去警局!沃爾特,你帶著卡辛和布魯赫去鎮長家那邊,如果有人跑就制服,沒人跑就等警察。”
趙山河不解問道:“蕭,你為甚麼讓沃爾特他們在外面等著?首接進去抓出來不就行了?”
“抓人那是警察的事情,我是遵紀守法的人!”
蕭鵬一臉黑線,他看了看那個鼻青臉腫的金髮青年,這都給揍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你是遵紀守法的人?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