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占房現象造成的問題實在太多,於是各國也都開始頒佈相關的法律來制止這個現象。免費看書就搜:我的書城網 比如說法國就頒佈了一個修正法案,按照這個法案規定:為了解決房東漫長的官司之苦,所以規定:驅逐程式從過去的2-3年縮短至72小時。收到房主的驅逐申請後事情發生的省的省長必須在48小時以內做出答覆。
如果省長同意驅逐占房者,就需要對占房者發出警告,規定占房者必須在多少時間內搬走,如果占房者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搬走,省長就可以要求警方強制驅逐。而省長拒絕房主的驅逐要求,則必須給出一個拒絕的理由。
聽起來好像很不錯,很為房主考慮。事實上基本上省長從來沒有同意過驅逐那些占房者。
而原因嘛……
那些生長都不敢管啊!
法國各種各樣的所謂‘人權協會’,那些政客的一舉一動都怕觸碰道這些‘協會組織’脆弱的神經。如果占房者裡涉及到單身媽媽或者兒童或者殘疾人,驅逐就會變得相當的敏感!而且他們還有一個規定,就是如果驅逐了那些占房者,政府就要負責給那些被驅逐者解決住房問題。
所以一般碰到那些驅逐申請?那些省長的一般選擇就是放在一邊不管,儘管法律裡規定這些省長必須在48小時裡面做出回覆,但是如果48小時沒有回覆?那就等於是拒絕了驅逐申請。
而這些房東就要在兩個月裡提出異議,然後就是一拖再拖繼續打官司和原來沒甚麼不同……
“你知道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進入的?”蕭鵬問威廉道:“我那裡的警報設施可是很齊全的!”
他那畢竟是高檔公寓,大樓物業管理可是相當的嚴格費用極高,包括24小時保安巡邏,人員進入大樓要登記,包括各種監控都有。門上也是最先進的指紋鎖和防盜門。他不明白那些人怎麼進去的。
威廉道:“事實上他們裡面有一個駭客破解了你的電子鎖進去的。”
“WHAT?”蕭鵬再次震驚了:“有這樣的技術他們還去當佔屋者?”
威廉解釋道:“事實上不少佔屋者並不是流浪漢,他們有工作,只不過因為房租太貴所以選擇了佔屋。他們黑進了你那邊物業公司的電腦,以你的名義通知物業公司進行室內電路維護為理由進入的大樓,然後黑進了你的大門。”
“那保安不管他們離開麼?”蕭鵬問道。
威廉打了個響指:“接下來就是他們的騷操作了:他們進去的時候拎了一個工具箱,而工具箱裡有一個會軟骨表演的女人。他們離開了大樓把那個女人留在了那裡過了一晚上。”
蕭鵬瞪大眼睛震驚道:“我去,這都是專業人才麼?那艾比是怎麼發現的?”
威廉笑道:“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他們以為佔屋行動穩了,正好艾比回家,裡面有個小子去泡艾比——法國人嘛。艾比發現了問題,就報警了,結果事實證明他們是佔屋者。現在警方己經介入了。”
“警方怎麼介入的?”蕭鵬問道。
威廉道:“他們以為事情己經成了,所以開始動了你房子裡的東西。包括你的酒、你的車。如果他們占房成功,那他們動這些東西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占房沒成功就動了,這就成了入室盜竊了,那幾個人的工作也丟了——占房也是有占房的規矩的!”
蕭鵬首接罵街了:“我草他們大爺!不對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法國警方怎麼不通知我?我是房東啊!”
威廉攤開手:“你是房東,可是你也是‘打撈王’啊。他們可不想你就因為這事情再次鬧離開法國!事實上我這次來也是當說客的,他們保證這個事情不會再次發生。”
蕭鵬聽後氣道:“我準備賣掉那房子了!他們的保證我可真不相信!”
威廉道:“法國那邊猜到了你會這麼做,所以比利和張齊昆己經來這裡的路上了。”
蕭鵬道:“不不不,我真的要賣房子了,拒絕資源浪費。包括這裡我都不想要,住起來不舒服!”
威廉笑道:“蕭,那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現在這個房子己經允許你進行現代化改裝了!”
“呃……”蕭鵬一臉黑線,你們為了留下我也真夠拼的:“你們那邊議會怎麼說?怎麼會同意的?”
威廉解釋道:“這事情很正常啊。畢竟他們大多都是資本階級,留你在這裡對他們私人經濟也好,對我們的國家的發展也好,於情於理都該留下你。所以適當的調整一下政策也是應該的!”
蕭鵬伸出大拇指表示敬佩。
“阿爾弗雷德!”蕭鵬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鈴後道:“進來一下。”
阿爾弗雷德走進來道:“先生,有甚麼事情麼?”
蕭鵬道:“幫我找個合適的設計公司,把整所房子在外表的情況不變的情況下進行現代化改裝。”
“預計費用是多少?”阿爾弗雷德道。
蕭鵬道:“不限費用。”
阿爾弗雷德道:“老闆,不如這樣吧,我們公開招標多找一些設計公司從中間尋找最合適的公司,另外這個範圍也擴大一些,從全世界尋找合適的公司來做。”
蕭鵬點頭:“可以,這個事情交給你來做。”
阿爾弗雷德繼續道:“老闆,在房屋改造的這段時間你去哪裡居住呢?”
蕭鵬考慮了一下道;“我還是習慣住在海邊,我想回馬賽但是威廉恐怕就急了,這樣吧,咱們去給卡辛當鄰居去!”
威廉道:“蕭,你這麼做英國人會找到你的吧?你怎麼面對他們?”
蕭鵬笑道:“讓他們著急去吧。對了,你給我個建議。”
“甚麼建議?”威廉不解問道。
蕭鵬道:“我想把這些維京人沉船財富捐獻出來,你說我捐給梵蒂岡好呢還是捐給荷蘭好呢?”
“你要捐出來?”威廉一愣。
蕭鵬笑道:“是啊,這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不是麼?畢竟你們荷蘭也是新教的。我給你你們能接受麼?”
威廉想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能!必須能!蕭!你把那些維京人的遺物給我們,我對天發誓!你會贏得我最好的友誼!我會讓你在荷蘭有當國王的感覺!”
“額,最後一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