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特丹港旁邊的一座高層建築物的高層,一個人正站在望遠鏡觀察視窗,這時候房門開啟一個人走了進來。免費看書就搜:搜搜
“頭,我去港口管理處查了,‘露娜號’和‘卡呂普索號’都沒有遞交出港申請。”進來的人說道。
而那個站在望遠鏡前的人正是哈恩,聽到來人的話後道:“那他們在幹甚麼?”
“在‘卡呂普索號’上聚餐。”來人答道。
“廢話!我能看得到!”哈恩道:“這些大夏人到底是甚麼毛病?就知道吃、吃、吃!現在是聚餐的時候麼?”
來人道:“頭,根據我對大夏人的瞭解,他們有‘慶功宴’的習慣。就是……”
“我知道甚麼叫做‘慶功宴’!”哈恩粗暴的擺手道:“他們大夏有句話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我懷疑他們這麼做可能就是為了隱藏那幾個箱子的行蹤。”
“頭兒,他們知道我們在跟蹤?”哈恩的手下問道。
哈恩搖了搖頭:“不,從‘伊芙利特號’上發生的事情來看,那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你在這裡盯著,我去準備下午茶!”
話說英國人對下午茶真的是愛的深沉,就連英國的裝甲車裡都有專門煮下午茶的工具,這在世界範圍內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結果哈恩剛要走,突然他的手下叫住了他:“頭兒,有車來了!”
“甚麼車?”哈恩來了興趣。
手下回答道:“一輛世爵D12,車上下來的人是蕭的保鏢沃爾特。”
哈恩也顧不上下午茶了,趕緊跑到窗邊:“瞧到沒!我說的沒錯吧?他們就是想要轉移那些箱子!派人跟上他們。”
“可是蕭沒有上車啊!他又回去了!這下怎麼辦?如果動了車的話蕭肯定會有警覺,車和蕭我們只能選擇一個下手!”手下問道:“頭兒,我們選擇對誰下手?”
“嗯?”哈恩思考了一下:“我不信他會把甚麼珍貴的東西讓一個保鏢自己帶回去,我們只需要盯著蕭鵬自己就行了!他們就是在混淆視線!繼續盯緊了蕭鵬!他才是關鍵!讓所有人做好準備。”
哈恩手下笑道:“頭兒,放心好了,鹿特丹到海牙的幾條公路都被我們的人盯著,只要他們回海牙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但是頭兒……我們只盯著公路麼?他們如果坐地鐵怎麼辦?”
從鹿特丹去海牙可以坐地鐵E線,西十分鐘就可以回到海牙。
“地鐵?”哈恩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手下:“蕭是億萬富豪!你覺得億萬富豪會去坐地鐵嗎?”
他的手下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
就是啊,億萬富豪怎麼會去坐地鐵呢?
結果一個小時後,哈恩他們全傻眼了:蕭鵬真的就帶著卡辛和赫迪拉兩人去坐了地鐵。
“我……”哈恩有點兒懵:“他不是億萬富豪麼?他怎麼坐地鐵?”
“頭兒,現在不是探索這個問題的時候吧?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他的手下問道。
哈恩也懵了,你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難道去地鐵綁人?這特麼的……真要那麼做了事情也就無法收場了!
偏偏這時候他手下又在旁邊繼續道:“他們的人沒有帶任何東西,看來剛才沃爾特走的時候真的把東西也帶走了!他們好像不是混淆視線,只是他們太傻了而己!”
哈恩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下,他們傻?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我更傻麼?
“你別在這裡廢話了!趕緊下車想辦法跟上他們去!”哈恩氣呼呼的說道,這個華夏人怎麼這麼‘邪’呢?你一個億萬富豪沒事去坐地鐵?閒的蛋疼吧!
哈恩他們還在那裡頭疼,蕭鵬三人己經進入了荷蘭地鐵站。
蕭鵬一臉無奈:“有一說一,你們歐洲人心真大。”
他們三個人晃晃蕩蕩的進入歐洲根本沒人管他們,感覺很多歐洲國家除了機場之外基本不存在安檢和檢票系統,地鐵只有一個打票機和幾個閘機。更牛的是最近這幾年歐洲公共交通發生的案件很多,比如法國就發生過鐵路恐襲案,最終結果只是在洲際鐵路加強了安檢,別的地方還跟沒有一樣。
在國內公知嘴裡,這叫做‘尊重和信任’。各種用歐洲的無安檢情況來抨擊國內的嚴格安檢制度,說這是影響效率是對民眾的不尊重、說這是浪費納稅人的錢財。
這些公知納稅麼?就算納稅估計他們的稅收也送去修公廁了!
這些公知天天用歐洲與東瀛之類的國家來舉例來說甚麼‘公民意識比制度重要’,根本不需要搞那樣的安檢,那都是無用功。
這些公知真能把人忽悠瘸了!
千萬別以為歐洲人素質高,根據蕭鵬的觀察,地鐵站基本上30%的人都是首接逃票的,荷蘭人長得人高馬大,那閘機根本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一個跨欄動作就過去了。這裡逃票造成的損失誰來承擔?這些公知麼?
這個世界上一切‘靠自覺’的制度總會有那麼些‘聰明人’從中佔小便宜。而且因為寬鬆的管理導致的事故還少麼? 看看這些管理制度鬆懈的國家,真有恐襲的時候都是一死一大片!
東瀛地鐵毒氣案;馬德里地鐵爆炸案;倫敦地鐵爆炸案……幾起案子都是動輒幾千人受傷!
這些公知不是不知道這些,只是故意忽略了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藐視規矩,只要規矩妨礙自己的時候總能找出來理由說規矩多不合理,憑甚麼管我?這些公知基本都是這樣型別的。
人嘛,都有僥倖心理:好事都是自己的,壞事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真的要這樣的事情發生哭都來不及!
反正別人怎麼樣蕭鵬不知道,反正蕭鵬在歐洲的這些無案件的公共交通工具裡待著沒有感覺到甚麼‘自由多美好’,感到的只有不安全。
幸虧這裡是荷蘭,都說荷蘭是‘自由的國度’,事實上這裡治安相當嚴格,荷蘭人也比較自律。所以治安相對好很多。
不過這個‘自律’也是相對的:蕭鵬剛進入車廂懷疑自己進錯地方了。
“我靠,他們的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