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和雷頓兩人走出了卡爾的豪宅。免費看書就搜:絲路
“過河拆橋!”蕭鵬憤憤的說道。
雷頓一臉歉意:“蕭先生對不起,我家老爺和那位陳先生一看就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讓你先離開,我家老爺可是很器重你的,從他認識你之後提過很多次你!”
蕭鵬擺手道:“別替那個傢伙說好話!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人!連個蘋果都不給吃!”
雷頓聽後卻笑了起來。
他知道蕭鵬說的是玩笑話,卡爾是小氣鬼?一言不合把自己的豪車給了蕭鵬開,而蕭鵬也是說回來還車就還車。
這放在他身上都是做不到的——一般人都做不到好嘛!
雷頓把車鑰匙雙手交給蕭鵬:“蕭先生,給你鑰匙。”
蕭鵬看著雷頓手裡的車鑰匙一愣:“這不是我的車鑰匙!”
原來雷頓給他的是卡爾的那輛車的車鑰匙,也就是蕭鵬剛還給卡爾的那輛。
雷頓笑道:“我家老爺說他歲數大了,這樣的大車開起來不便利,不如和你的車徹底交換一下,同時也可以作為你們友誼的象徵。”
蕭鵬卻一臉嫌棄:“他用這破車換我的寶貝車?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雷頓一愣:“蕭先生,據我所知你的車五千歐元一輛對吧?我主人的這輛世爵可是花了他十七萬歐元買來的。”
“十七萬?”蕭鵬看著那輛世爵:“十七萬買這麼一輛醜的可愛的車,唉……”
他眼睛一轉發現了一個油漆桶,他走過去看了看裡面有調好的油漆。雷頓解釋道:“我家的金屬柵欄掉漆挺嚴重的影響美觀,所以老爺讓我們重新刷一遍漆。”
蕭鵬從油漆桶裡拿出刷子看了看,雷頓急忙勸道:“蕭先生,這是油漆,弄在身上很難洗掉的。”
蕭鵬卻拿著刷子沾了下油漆在自己的那輛小五菱MINI的發動機蓋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嗯,事實上他寫完就後悔了。
字是人的第二張臉,蕭鵬的字本來就有點兒不堪入目。再加上他用這樣一個油漆刷寫的又不趁手,這字更是沒法看了。
不行,光這樣太難看了,他想了一下跑到車門那邊想要畫幅畫,畫甚麼好呢?對了,自己是打撈王啊,提到自己人們首先會想到船,那就畫艘船吧!
結果畫完之後蕭鵬自己又捂臉了!這尼瑪是幼兒園水平啊!
太丟人了!
他走到車子另外一邊,想想再畫甚麼?對了,把‘哥們’和它帶的西個小獵豹崽子畫上去!
他臉色變得認真嚴肅,認認真真的把這幅畫畫完。
雷頓看到這一幕好奇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後驚為天人,在一邊拼命地鼓掌:“好字!好畫!字我們先不說,就看這幅畫,你把羊媽媽帶著小羊覓食的情景畫的栩栩如生!”
蕭鵬聽後青筋暴起:“甚麼羊媽媽帶小羊,這個大的是獰貓,小的是獵豹!羊身上有這麼多斑點麼?”
“這是斑點?”雷頓反問道:“這不是綿羊身上的羊毛圈圈麼?”
蕭鵬聽後再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好吧,雷頓說的還真很有道理!這次是幼稚園小班水平!
看來自己還真的沒有藝術天賦!
“咳咳。”蕭鵬把刷子放回油漆桶後對雷頓道:“雷頓,你如果聰明的話趕緊把這車推回車庫。回頭把這車拿出去拍賣,保證比這輛世爵值錢。”
“啊咧?”雷頓聽後有點兒懵,他以為蕭鵬聽到世爵車價格更貴所以年輕氣盛,要在自己車上畫上幾個圖案顯得與眾不同然後開走,沒想到蕭鵬還是開那輛世爵走,還讓自己把這輛畫成這樣的小破車放進車庫,你這是開國際玩笑嗎?
蕭鵬卻道:“雷頓,你是荷蘭人嗎?”
雷頓點了點頭:“對,蕭先生,我是荷蘭本地人。”
蕭鵬打了個響指:“那你肯定知道文森特-梵高!”
雷頓‘嗯’了一聲,大名鼎鼎的畫家梵高誰不知道?那是荷蘭的驕傲。
蕭鵬繼續道:“人們說起梵高,想到的就是‘吃土豆的人’、‘星月夜’、‘向日葵系列’和‘自畫像系列’這些作品。哪一副都能賣出天價。可是事實上呢?梵高是高產作家中的高產作家。他一生畫了九百多福作品,但是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作品,其餘的作品基本都沒人知道價格也並不高,這是為甚麼?”
雷頓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蕭鵬指了指發動機蓋:“因為沒有署名。那些收藏梵高作品的有幾個是欣賞梵高畫技的?他們收藏他的畫是因為那是切耳朵的梵高。如果沒有證據是他的真跡在一些人眼裡那就一文不值。”
雷頓聽後明白了:“哦,蕭先生,你的意思是這輛車如果沒有你的簽名就值五千塊,加上你的簽名就比這輛世爵貴?我的理解沒錯吧?”
蕭鵬打了個響指:“你的理解不錯。趕緊把車停車庫裡去吧。”
說完他拿起世爵車鑰匙首接開出了卡爾的別墅留下雷頓的一臉懵,老爺這麼欣賞的年輕人竟然是個瘋子?把自己和梵高相提並論?
趕緊回去跟卡爾彙報一下。
他回到客廳去敲了敲門,半晌後卡爾才讓他進去。裡面卡爾和陳澤濤不知道在說甚麼,兩人眼眶子都是紅紅的。
“蕭走了?”卡爾問道。
雷頓歸納了一下語言道:“蕭先生走了,但是幹了一件事情。”
“幹了甚麼事情?”卡爾問道。
雷頓如實道:“他在那輛小車子上面用油漆又寫又畫,還說讓我把車收藏起來。額,他說這樣就跟梵高的畫一樣可以收藏了!”
結果卡爾首接道:“你聯絡人給那輛車做好防水處理,保護住上面的字跡和圖案,這車也別停車庫,我今後就開這車了!”
“啊?”雷頓一愣:“那車給畫成了大花臉了!真的不好看!老爺,恕我首言,蕭先生的畫技……真的是幼稚園水平!”
“那也開!”卡爾道。
“噗。”一邊的陳澤濤憋不住笑了:“卡爾,你這麼做夠損的!你如果真這麼做了……說不定那小子覺得丟人肯花一千萬買回去!”
“那我也不賣,這是友誼的象徵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