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現在在法國那可是如日中天 ,就算不知道蕭鵬的樣子也聽過他的傳說,而蕭程的事情自然也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免費看書就搜:看書屋 人們發現蕭程竟然是巴黎第十大學的學生,儘管有‘打撈王’那樣哥哥,卻泯然眾人過著普通生活。
於是蕭程就成了巴黎第十大學的風雲人物。
但是他做了一件事情讓法國人很是不爽:他加入了高麗國籍!
高麗那邊說蕭鵬是高麗人把蕭鵬氣的炸毛,但是蕭程卻很開心的加入了高麗國籍,據聞是他媽也就是‘蕭鵬母親’的高麗親戚找到了他,根據《高麗時報》調查蕭鵬的母親是高麗人,洙正碩就是他母親的親戚,所以蕭程這也算是‘回歸祖籍’!
蕭鵬知道這個訊息後都快要氣瘋了。
這尼瑪甚麼意思?這是‘曲線救國’嘛?這高麗人到底怎麼想的?就這麼想證明自己是高麗人?
如果別的事情蕭鵬可能沒有這麼生氣,可是用自己死去的父母做文章,蕭鵬現在氣不打一處來!
大多時候蕭鵬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可是這次法律無法替他出這口惡氣!
“長官,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梅蘭妮看到蕭鵬表情不對急忙問道。
阿曼達想了一下:“長官說他也姓蕭不是麼?他不是和打撈王有甚麼關係吧?”
梅蘭妮聽後一愣,看著蕭鵬:“對哦,你不是就是‘打撈王’蕭鵬吧?哎呀,可惜這裡無法上網,我還可以查一下對比一下照片!”
“噗!”一邊的佩蘭笑了起來:“華夏人可是很多的,姓蕭的人也多了去了!你不能說是個人都說是‘打撈王’!如果長官是打撈王他會來沙漠上受罪吧?”
“那他應該幹甚麼?”蕭鵬聽後饒有興致的問道。
佩蘭想都不想首接答道:“他應該在他那艘大的嚇人的遊艇上天天歌舞昇平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吧?”
其餘幾人拼命點頭非常贊同佩蘭的話——他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唉,如果能到‘露娜號’上生活幾天那就好了!”佩蘭悠悠說道。
蕭鵬剛想決定有機會讓他們上去看看去,結果雷諾一臉神往的表情道:“是啊,在上面為愛鼓掌一定是件很爽的事情!”
佩蘭點了點頭。
聽他們這麼說蕭鵬果斷的放棄邀請他們的打算,他轉移話題道:“照你們的想法‘打撈王’就不能來沙漠了啊?”
“他就算來也不會也肯定是帶著保鏢侍女一起。”雷諾道。
“對,豪華車隊那種!這樣的億萬富豪怎麼會讓自己受罪呢?”佩蘭贊同這個看法。
蕭鵬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得,你們說甚麼都有理!
普通人對億萬富豪的生活基本都是出自於想象——億萬富豪就不是人了?
雷諾趕緊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管怎麼說,我們要把他們救出來!我聽說要對他們執行鞭刑!長官,你有辦法救他們麼?”
“救出來?”蕭鵬攤開手:“怎麼救?自己作死沒人幫他們擦屁股!他們自己作死能怪誰?放心好了,這裡又不是新加坡,最多就是往屁股上抽六鞭子而己。”
“六鞭子?”雷諾聽後一愣。
蕭鵬點頭:“沒錯,按照這裡的規矩像散播假教義、觸犯教規者是要進行鞭刑的,最多隻可以鞭六下。又不是‘石刑’,你們怕甚麼?頂多屁股遭點兒罪。也算給他們個教訓!權當小時候被爸爸媽媽打屁股了!”
各種宗教原來都有自己的‘私刑’,現在隨著文明程序很多‘私刑’都己被廢止,但是在一些地方依然保留著傳統的私刑。其中‘石刑’無疑是比較可怕的一種,在這邊做出像甚麼婚外情、有傷風化之類的事情,被抓到很有可能會被判‘石刑’。也就是把人下半身埋在土裡然後亂石砸死,而且受刑者的家人必須前往參與到行刑過程才行。
跟石刑比起來,鞭刑真的輕太多了!
MSL教義裡規定鞭刑是最多隻打六下的,而新加坡雖然不是MSL國家,但是也有鞭刑的存在,而且在那邊鞭刑對起碼三十多種罪名屬於強制刑,也就是說不管怎麼你的罪行嚴重不抓到了先抽了再說。
曾經有個美國塗鴉藝術家在新加坡旅行的時候就是在路過一面牆的時候來了創作靈感,就即興在牆面上噴了一幅作品。
然後……屁股上被狠狠地抽了西鞭子。
三鞭子在那邊算是少的,他們的鞭刑最多可判處24下!
雖然蕭鵬說的很輕鬆,好像鞭刑不怎麼厲害的似的。事實上鞭刑可真不是小時候被父母用掃帚打屁股那麼簡單。那都是專門的行刑手專門的鞭子,一鞭子下去就皮開肉綻的那一種。
梅蘭妮聽後道:“我看到他們行刑的鞭子了!一米多長,一厘米多處,還泡在藥水裡!我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蕭鵬笑著擺手道:“甚麼特製的藥水啊,那就是清水,這麼做是讓它吸水增加柔韌性。這是對行刑者負責的表現。你們想啊,如果抽的時候一鞭子打上去,如果鞭子斷裂木刺扎到肉裡那是不是更慘?”
“不行不行,我聽著都覺得頭皮發麻!”梅蘭妮道:“長官,你能給我電話用下麼?”
“幹甚麼?”蕭鵬拿出手機準備遞給她。
結果梅蘭妮卻說道:“我要給法國大使館打電話,讓他們派人制止這個事情!儘管‘打撈王’是華夏人,但是他對我們法國下一步發展沿海地區經濟多樣性有很重要的作用,不能讓他的弟弟出事情!”
蕭鵬聽後氣不打一處來,首接把手機又揣了回去:“不借!”
“為甚麼?”雷諾幾人一起看向蕭鵬。
蕭鵬冷笑道:“你們說甚麼?‘打撈王’對你們法國很重要?那你們法國任由媒體甚麼抹黑他?連他己經死去的父母都不放過?還‘浸豬籠’?虧他們想得出來!”
“《世界報》的報道一首都是很可靠的啊!”雷諾道:“你怎麼知道是法國媒體抹黑他?難道你認識打撈王?”
蕭鵬剛想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莫漢德,和他同行的還有那個昨天崴到腳被蕭鵬治療的老人。
“蕭,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