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著觀光車到了他們入住的酒店。免費看書就搜:書群 說是酒店其實只有一層就是一個海邊的公寓,周圍是一片漂亮的沙灘。
蕭鵬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三女被人圍著,一個身穿一身白色的黑人小哥正在對著三女獻殷勤:“你們是我在這裡見過最漂亮的女士,你們和這個群島的名字一樣美麗!”
卡辛聽後一臉黑線:“老闆,這算甚麼?是在耍流氓麼?怎麼用這個方式形容老闆娘們?”
維爾京群島這個名字是音譯不能首譯,如果首譯過來就是‘初女群島’。這是當年哥倫布給這裡起的名字。用這個群島的名字形容女人確實有耍流氓的嫌疑。
蕭鵬聽後卻道:“卡辛,這個名字來歷還真跟你想的不一樣,這個名字來源於一個宗教故事。是一個‘聖女’的故事,用個群島的名字來稱呼女孩其實是稱呼女孩‘高貴’的意思。”
很多人以為哥倫布給這裡起這個名字的寓意這裡是‘初女地’,事實上還真不是,這裡的名字還真的跟初女有關,還是一大堆初女。如果瞭解德國科隆的人會發現那裡的市徽上有十一滴眼淚,這十一滴眼淚和維爾京群島名字的來歷就有關。
傳說中英國有一位叫做‘烏爾蘇拉’的公主嫁給了現在法國布列塔尼王國的一位王子,烏爾蘇拉是虔誠的教徒,就跟那位王子說明自己要去羅馬朝聖。然後她就和十位貴族貞女帶著一萬一千名初女踏上了前往羅馬的道路,結果在路過科隆的時候遇到了‘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阿提拉欲霸佔烏爾蘇拉,烏爾蘇拉寧死不從,於是包括她在內的十一位貞女和那一萬一千名初女全部被阿提拉殺害。
維爾京群島最早名字特長,叫‘聖烏爾蘇拉與她的一萬一千名初女之島’。後來才成了現在的‘維爾京群島’。
關於這個宗教典故蕭鵬怎麼也想不明白,首先先不說哪來的那麼多初女,就說從布列塔尼到羅馬應該是在東南方向,而科隆卻在東北方向,她們怎麼會跑到那裡去?而且那麼多人被殺了卻被封聖,這意思不就是告訴女人一定要‘貞潔’麼?
幸虧不是現在,要不然女拳能捶死他們!
聽了蕭鵬的解釋卡辛恍然大悟:“哦,這裡還有這樣的意思啊!漲見識了!還是老闆厲害!”
蕭鵬聽後卻急了:“你哦個屁哦啊!愣在這裡幹甚麼?感嘆甚麼?上去錘他們!真忘了你們是幹甚麼的了?”
卡辛眨眨眼:“老闆,你的意思不是說這是讚美三位老闆娘麼?”
“去特麼的,要讚美也是我來讚美甚麼時候輪到他們?”蕭鵬怒道:“你們還非要我說話才趕人呢?”
沃爾特聽後‘噗嗤’笑了起來:“老闆,咱們都是自己人,沒人笑話你的,你這還拿甚麼形象啊!不知道你現在活成了多少人心目中的樣子:有錢有美女。再說了,你才三個女朋友,你看赫迪拉,他倒是沒有你有錢,可是他的女朋友比你多的多。”
蕭鵬有點兒羞澀:“我們畢竟是華夏人,性格內斂一些。自己偷著幹壞事怎麼都行,在別人眼皮子底下這麼做就不好意思了!”
“虛偽!”沃爾特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說完也不等蕭鵬發作,三個人首接跑到三女身邊趕人去了!
沒一會兒三女來到蕭鵬身邊道:“真沒意思!”
蕭鵬陰著臉說道:“你們鬧夠了麼?”
“甚麼叫鬧啊。”瑪琳卻道:“你憑甚麼管我們啊?”
蕭鵬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有資格管你們!今後各走各的!祝你們玩得開心!赫迪拉,我的房間在哪?別愣著了!我們走!”
說完他把三女的行李放在地上首接轉身就走。
沃爾特三人聳肩,跟著蕭鵬離開。
看著蕭鵬離開,瑪琳眨眨眼道:“他又生氣了?”
聽聽這個‘又’字用的,可見蕭鵬路上沒少受罪。
“正常。”艾比道:“不生氣才奇怪呢。這次看起來和之前可不太一樣了。”
瑪琳撇嘴道:“他還生氣?我生氣還來不及呢!我們這叫甚麼亂七八糟的關係?我從來沒想到我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艾比聽後微笑道:“有時候真實比小說還要荒誕,畢竟小說的虛構是在一定邏輯下產生進行的,而現實往往毫無邏輯可言。”
瑪琳氣道:“艾比,這個時候你就別那麼分析了好麼?你這時候說這些有甚麼用?我們現在需要解決這個問題!”
艾比點頭:“你說的對,我也這麼覺得,要不然我給你買機票你回去?”
瑪琳一臉黑線:“為甚麼我回去啊?要回去也是你回去!是我先認識蕭的。”
艾比搖了搖頭:“這不是誰先認識誰後認識的問題。現在我們還是在同一起跑線上好麼?”
瑪琳無奈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來湊甚麼熱鬧啊!”
艾比微笑道:“這奇怪麼?蕭是個很不錯的男人,荷爾蒙決定一見鍾情,多巴胺決定天長地久,腎上腺素決定出手不出手,自尊心決定誰先說出口,最後壽命和現實決定誰先離開誰先走,你如果現在要走的話我一定會微笑歡送的!”
瑪琳冷哼道:“誰要走了?當時我們說好的一起氣他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艾比卻道:“是你說要氣他的,不是我!”
“可是你也贊同了!”瑪琳道:“行了,現在不是我們兩個內鬥的時候了,又是哄孩子的時候了!這男人怎麼這樣啊,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
艾比攤開手:“男人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說的你好像有豐富經驗似的!”瑪琳撇嘴道:“嗯?緹爾蒂呢?”
“你該叫她雅絲敏,不然影響她的病情,我們都要裝甚麼也不知道的才行……他人呢?”艾比也愣了。
瑪琳氣道:“她絕對是自己先偷偷找蕭去了!她哪裡像個有病的啊!現在看上去我們才像是病人好麼?她比誰都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