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記者都傻眼了,你怎麼就不當主播了?現在全世界都在等著你下一次會讓大家看甚麼呢。免費看書就搜:一起看文學 結果你說停就停了?
而且你甚麼意思?自己不幹了還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還要掛我們照片?這樣的事情都是我們平時做的好不好?你現在用我們的招數對待我們?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看著蕭鵬要走這些記者不幹了:“你不能這麼做!”
“這事情跟我們無關!”
“你公佈我們照片對我們造成煩擾的話我們會告你!”
“……哥們,咱們的工作不就是這個麼?換個別的說法。”
蕭鵬對著陳澤濤擺了擺手,沃爾特和卡辛推開人群讓蕭鵬透過,他正好聽到了一個記者說要告他,他咧嘴笑了起來:“公眾肯定想知道我為甚麼不再給大家展示海洋的神秘,他們有知情權。”
現場所有的記者都是一臉黑線,尼瑪,你怎麼用我們的話來懟我們呢?
有人現在才理解蕭鵬說的‘別人是傻X,我就是傻X’到底是甚麼含義。你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看到蕭鵬要離開他們急了,這可不能讓他走,現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在關注著蕭鵬!如果知道因為他們的騷擾這傢伙就停止一切公眾活動……該死的!這個鍋他們不能背!
可是他們能如何?上去攔住蕭鵬?蕭鵬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他們真的衝動傷害了蕭鵬那就等著打官司吧。
“這個華夏人也太囂張了!”有人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大聲喊道:“這裡不是華夏這裡是歐洲!你們就看著他在我們的地盤撒野?有點兒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你們還有沒有歐洲人的血性?”
他這是想挑起群眾一起對付蕭鵬,造成群體事件那就不會追究到個人頭上。
結果聽了他的話他身邊的人一起和他保持了距離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哥們,你是第一次來諾德奈島麼?”旁邊有人保持了距離後問他道:“你是哪家媒體的?”
“我是英國《月亮報》的,你們怎麼用這個眼神看我還跟我保持距離?”說話的人不解問道。
結果他剛說完就發現一群人陰著臉走了過來,不過他們不是包圍蕭鵬而是圍著他。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都是諾德奈島的原住民。
“你……你們要幹甚麼?”他看到這一幕也緊張起來。
“幹甚麼?當然是揍你!”一個人說完後首接一拳打在他臉上:“打死這個胡說八道的英國佬!”
他其實後面這句話都不用說,因為一群人己經衝上去暴揍他。
旁邊的人趕緊讓開道路,別發生誤傷。
“這裡人都瘋了?”一個不明所以的記者問另外一個歲數較大的記者道:“他們怎麼會為了一個華夏人打英國人?”
那個歲數較大的記者看了一眼他後道:“你是真不知道啊!虧你還是記者呢,就沒做好準備工作?前段時間諾德奈島發生的啥事情你不知道?”
“甚麼事情?”那個記者感激遞上一根菸:“前輩,你給我講講,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個老記者聽後道:“前段時間蕭鵬在暴風天冒著危險出海馳騁一百多海里救下幾個本島在海上遇難的漁民。這裡人對他只有感激!”
“還有這樣的事情啊!”年輕記者恍然大悟。
老記者卻繼續說道:“事實上在幾個月前這裡人很排外,因為這事兒這裡的市政官首接下臺,而且諾德奈人給扣上了一頂‘種族歧視’的帽子,現在他們最怕的就是有人說他們歧視外國人!用了這麼久時間好不容易把這事兒壓下去,這又有人用這個當藉口挑事?這不是找死麼!”
年輕記者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呢……可是這也揍得太狠了吧?這樣揍下去這傢伙就完蛋了!”
老記者搖了搖頭:“這個‘聰明人’剛才那麼說不就是想挑起群體事件麼?現在他達到目的了,你想上去勸一下你去勸,我老胳膊老腿的是不會湊這個熱鬧的。你現在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你自己吧,如果蕭真把我們掛網上去我們可都成了新聞人物了!能不能保住工作還是一個問題!他也太損了!這事情一出去那些原來被我們拍過的公眾人物肯定站在他這邊,到時候這事情肯定會更大!”
年輕記者聽後眉頭緊皺:“這傢伙也太損了!這不是把我們放在火上烤麼?我願意纏著他?我們這不是工作麼?就不能互相理解一下!”
老記者卻沒有管他,而是在那裡拿著相機拼命拍攝。
“先生,你還在拍甚麼呢?”年輕記者不解問道:“這樣的群體事件是不會有甚麼結果的,特別是這個傢伙還試圖挑起種族衝突,這就是活該,他從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前途就己經讓自己毀了!”
老記者聽後卻沒有理他,他拍甚麼?當然是正能量報道了!標題他都想好了:‘諾德奈人民向種族主義說不!’現在趕緊做點兒事情彌補一下說不定還能保住工作!
真後悔來這個倒黴地方,今後看到蕭鵬他絕對繞道走!
這個年輕人說的沒錯!蕭鵬,忒特麼的損了!
不過他可不會告訴那個年輕記者自己的打算,新聞麼,誰先搶到誰佔優勢!現場這麼多記者肯定有人也想到這點兒了,他是在跟時間賽跑的好麼?
這邊的鬧劇己經跟蕭鵬無關了,蕭鵬樂呵呵的走到了陳澤濤面前打了個招呼:“陳大哥,你夠閒的啊,怎麼跑到諾德奈島了?這是來度假的?”
陳澤濤一臉黑線:“你電話如果不關機我能跑這裡麼?我哪有這麼閒!”
蕭鵬聽後卻道:“陳大哥,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兒問題了,現在都知道我在休假,電話關機那不是休假的基本原則麼?你這麼著急找我幹甚麼?”
陳澤濤卻反問他道:“你是不是忘記甚麼事情了?”
“甚麼事情?”蕭鵬不解問道。
陳澤濤氣道:“新的海工船早就到了法國在等著開工呢!”
“我靠!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