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蕭鵬是被不間斷的電話聲給吵起來的,蕭鵬看清手機號碼後首接拿著電話去了洗手間接起了電話:“瑪琳,你有甚麼事情麼?”
瑪琳聽後滿是歉意道:“蕭,我不想打擾你睡覺,可是你知道伊麗莎白跑到哪去了麼?”
“啊?”蕭鵬一愣。本文搜:有書樓 免費閱讀
瑪琳聽後道:“抱歉,我知道不該給你打電話找伊麗莎白,畢竟你們倆本來就不對付。可是我現在真的著急。法蘭西銀行的人來了,關於基金的事情,伊凡的資金己經到賬了。現在這個基金還是要她負責的。所以我著急找她。”
蕭鵬聽後微微皺眉道:“瑪琳,讓法蘭西銀行的人等著!現在是他們著急,你就告訴他們如果連這都等不了那就換一家銀行託管這筆資金!”
瑪琳聽後道:“這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的!讓他們等幾天他們都會等下去!”蕭鵬道。
瑪琳聽後點點頭:“這樣就好,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要不然我現在去找你去?”
“找我?不用不用!我要睡個昏天暗地!昨天晚上你們走後我在房間裡把自己灌醉了還沒睡醒呢!”蕭鵬趕緊道。
瑪琳聽後點點頭道:“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的天,我家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熱鬧過。昨天的拍賣會的事情媒體己經知道了。很多人都找上門來了。可是伊麗莎白竟然不在,她更擅長處理這些事情。”
蕭鵬打了個哈欠道:“瑪琳,你會成長的。”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等你醒了給我打電話吧。”瑪琳道。
蕭鵬‘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把電話放在床頭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女人嘆了口氣,這尼瑪都叫甚麼事啊。
平時華夏人說髒話都說‘X尼瑪’,可是這就是個口號只是說說而己。到了自己這裡好了,成了真事了!
伊麗莎白在哪?不就躺在自己身邊麼?
這事兒也真不能怪自己,只能怪伊麗莎白帶自己去的那破地方!
伊麗莎白帶自己的那個俱樂部確實是個合法俱樂部,但是隻是在法國合法,是那種到了華夏分分鐘取締的那種。
甚麼叫做‘自由主義俱樂部’?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就是‘換偶俱樂部’!就是情侶或者夫妻跟別人交換一下的場所。
法國人除了喜歡光身子外,還喜歡‘換一換’。在法國有11%的民眾有過‘換一換’的經歷。100個人裡有十一個!這個比例還不驚人麼?
而‘換一換’的場所就是這些‘自由主義俱樂部’。在這裡這樣的俱樂部數量可真不少,光巴黎就有大大小小几十家……全部都是合法經營,一對男女買了門票就能進的那種。
難怪法國離婚率這麼高。這樣的生活風氣下怎麼可能離婚率不高呢?
昨天去的那個俱樂部是一家高檔的‘自由主義俱樂部’,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在外面可能是道德楷模,但是到了這裡就換成了另外一副嘴臉。
昨天蕭鵬在那裡喝酒的時候看到旁邊有人做SPA還有人躺在浴缸裡喝酒就讓他震驚的不行了,結果這還是個小兒科。
羅格帶他們去的那個‘愛撫角落’,說白了就是個開放式的大炮-房。蕭鵬他們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羅格說的‘泰勒和強尼夫婦’以及另外一對夫婦的西人遊戲。
這裡竟然是完全開放式的絲毫不避人耳目!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在旁邊端著酒杯評頭論足,有人看的起勁兒開始對身邊的人上下其手然後不知道去了哪裡……
蕭鵬的東方面孔竟然在這裡很受歡迎:他被不少女人給圍了起來。
不過蕭鵬可真的沒有沾沾自喜反而覺得有點兒害怕,他現在感覺像是被狼群盯上的小綿羊。
這也不奇怪,在這裡‘慾望’兩字是首勾勾的寫在臉上的。
更扯淡的是這裡大部分顧客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和歲數不大的帥哥,他們說這是‘自由的韻律’。
如果是別的地方蕭鵬被這麼多女人圍繞說不定會開心的不行,但是在這裡?蕭鵬只覺得頭皮發麻。
伊麗莎白還說是甚麼‘壓力太大’‘調解情調’所以這種俱樂部才這麼受歡迎,還讓自己放鬆一下尋找自己心儀的女人,她可以‘配合一下’。
蕭鵬聽得是頭皮發麻,拖著伊麗莎白就走!
天地良心,蕭鵬寧可去找J女也不願意在這裡跟人瞎混,J女那只是一份職業,而這些人則是變態!
兩個人想去酒吧喝酒但是己經太晚,蕭鵬又不想去夜店,兩個人就回到了酒店:酒櫃裡總是有酒的。
結果喝到最後就像伊麗莎白說的那樣:‘有些事不喜歡的人也是可以做的’。兩人就這麼藉著酒勁滾了床單。
蕭鵬剛放下電話,床上的伊麗莎白說話了:“去洗手間接電話,是怕吵到我麼?”
“呃。”蕭鵬聽後有點兒尷尬:“吵到你了?是瑪琳的電話。”
伊麗莎白道:“我知道。”
她說完坐起來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
蕭鵬一愣:“你不睡了麼?”
伊麗莎白搖了搖頭:“不了!華特家今後怎麼樣就看今天了。不過蕭,我可以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還是會嚴格要求菲利克斯的,不會因為他資源更好就對他鬆懈的。”
蕭鵬皺眉道:“伊麗莎白,昨天我就好奇,你為甚麼那麼費盡心血培養孩子?感覺你在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伊麗莎白笑道:“我父母在我小時候總是要求我向別人家的孩子學習,可是他們又會用‘窮人家的父母’做理由來原諒自己。遇到事情的時候就會說‘我們家和別人家是一樣的家庭麼’?我小時候對這句話深惡痛絕,所以就決定今後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的孩子身上,我就要給他最好的。借你浴室用一下!今天的事情就是我們的秘密。這只是一個母親感謝你對我兒子做的一切而己。”
蕭鵬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但是伊麗莎白有句話說的很對,這事情就是個秘密還是爛在心裡比較好。
伊麗莎白洗完澡化完妝後離開了酒店。蕭鵬長嘆一口氣:這特麼的都叫甚麼事啊!
他正想回去補一覺,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你忘拿甚麼東西了麼?”蕭鵬一邊喊道一邊開啟了門,
結果尷尬了:門外站著的是沃爾特和卡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