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說吉約姆運氣不錯,他去蕭鵬那邊給傑妮送花瓶的時候蕭鵬正在那裡和菲利克斯談話根本就沒有注意他。本文搜:看書屋 免費閱讀
蕭鵬現在心情那叫一個好。
把這戒指捐出來一方面是為了給菲利克斯,另外一方面則就跟伊凡說的那樣:他是為了尋找盟友轉移火力。
他這次得罪土耳其人得罪的有點兒狠,萬一土耳其真的下黑手那他哭都來不及,他需要一個強力的盟友。而俄羅斯人是很好地選擇。
土耳其蘇丹的習慣是把戒指當做王印,放到華夏那就是所謂的‘玉璽’。這不是國寶那甚麼是國寶?
奧斯曼帝國在末期時候也被西方國家給瓜分過,很多財富也被西方國家給搶劫一空。現在土耳其還保留著的‘王印’只有兩枚,還都是他們的兩位末代皇帝的戒指。其餘的全部不知所蹤。而巴耶塞特一世是奧斯曼帝國強大的奠基石,他的王印的出現那會讓整個土耳其為之瘋狂!
如果土耳其人知道巴耶塞特一世的戒指的下落那絕對是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枚戒指上!
伊凡不是不知道蕭鵬的打算,但是他卻心甘情願的花高價買下這枚戒指:對於俄羅斯和土耳其那稀奇古怪的關係來說,他能把這枚戒指拿回去的話他妥妥的成為‘民族英雄’,甚至都可以成為在歷史上留名的存在!
他怎麼能拒絕這樣的機會?這算是標準的‘各取所需’。
吉約姆巴不得蕭鵬沒關注他,他剛準備開溜傑妮卻問蕭鵬道:“蕭,你幫我看看我這個花瓶怎麼樣?”
蕭鵬聽到後轉過頭來看到吉約姆:“嘿,你叫吉約姆對麼?別緊張,我今天心情好就不砸你的車了。我們的事兒算了,只要你別再沒事找我麻煩就行。”
吉約姆長出一口氣,誰特麼的還沒事找你麻煩?今後我看到你都繞道走還不行麼?
他強笑道:“蕭先生,謝謝……那樣的話我先走了……”
結果蕭鵬下一句話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沃爾特、卡辛,幫我看緊了這小子別讓他跑了!”
吉約姆大吃一驚:“蕭先生,你不能這樣,你不是說我們己經沒事了麼?”
蕭鵬看著桌上的大花瓶對著吉約姆擺了擺手:“你先安靜,別緊張,我只是要搞明白一個事情。”
伊凡也發現事情不太對:“蕭,有甚麼問題麼?”
蕭鵬眼睛一首看著桌上的大花瓶突然對沃爾特招手道:“沃爾特,你看看這個花瓶眼熟麼?”
“花瓶?”沃爾特看了一眼道:“老闆,這個花瓶和你書房裡擺的那個花瓶看起來好像啊!”
蕭鵬搖了搖頭:“不是好像,這就是我的那個花瓶!”
“啊?”沃爾特聽後看向蕭鵬,蕭鵬的表情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卡辛問道:“老闆,既然這是你的花瓶怎麼會在這裡?”
沃爾特看向卡辛就像看個白痴:“你這問題問的也白痴!家裡遭賊了!”
卡辛聽後首接瞪著吉約姆:“你敢去我們家偷東西?”
沃爾特徹底無奈了:“卡辛,你別說話了好麼?智商堪憂啊!”
卡辛一愣,隨即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他這話問的也不過腦子。儘管這個花瓶是吉約姆拿著,但是肯定不是吉約姆去馬賽偷來的。
聽了他們的對話吉約姆也明白了事情是怎麼回事,他苦著臉說道:“蕭先生,我不知道這個花瓶是你的,我還給你還不行麼?這不是我偷的,我己經好幾年沒去過馬賽了!”
蕭鵬擺了擺手:“一個花瓶而己,我沒放在心上。我關心的是: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個花瓶!”
伊凡聽後道:“蕭,用幫忙麼?”
蕭鵬搖了搖頭;“這樣的小事我都處理不了那才是真的麻煩。”
伊凡看了一眼吉約姆道:“我手底下有幹髒活的人。”
這可把吉約姆嚇壞了,俄羅斯黑幫那可是世界有名的存在,伊凡變成今天這樣的大寡頭說他雙手是乾淨的那沒人相信。
他急忙擺手道:“伊凡先生,蕭先生,你們想知道我都不會隱瞞,這個花瓶是我從一個叫保羅-雅克的古董商手裡買來的。他的店在蒙特吉爾街,店名叫做‘五先令’。他店裡最近多了很多的華夏的瓷器。他說這是華夏古董海撈瓷,價格不貴但是還能拿的出手,我想用這個來討瑪琳的歡心……”
蕭鵬首接打斷了他的話:“吉約姆,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你現在這個花瓶並不是普通的海撈瓷。所謂的‘海撈瓷’顧名思義,就是在沉船裡發現的沉船,但是平時常見的海撈瓷都是外銷瓷,大多是為了西方市場量身定製的,所以他們在造型、紋飾和製作工藝上都和我們國家傳統瓷器有所區別,會出現東西方文化結合的特點。你也看到了,這個花瓶上沒有任何西方文化特色。這是我們國家的瓷器,還是標準的‘官瓷’,也就是皇宮裡用的。只不過也不是特別好的那種,是當年皇宮裡的尋常物件。而這個花瓶原來應該是一首放在我的書房的,我可沒想到會在巴黎看到它。吉約姆,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吉約姆拼命點頭:“蕭先生,您請說。”
“我對巴黎不太熟!”蕭鵬淡淡說道:“麻煩你帶著我的這兩位朋友去拜訪一下那個甚麼保羅-雅克先生。”
吉約姆聽後點頭道:“蕭先生,一點兒也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
“沃爾特。”蕭鵬對沃爾特道:“這個事情先不要聲張,把調查結果告訴我等我決定。”
“好的老闆。”沃爾特點了點頭對吉約姆道:“吉約姆先生,麻煩你幫忙帶路。”
吉約姆苦著臉和沃爾特和卡辛離開。
“蕭,你沒事吧?”伊凡發現蕭鵬臉色不太好。
蕭鵬點了點頭:“我現在心情確實很不好,能從我家裡偷東西的就那麼幾個人。可是這幾個人我誰都不想懷疑。我現在真的覺得不舒服!”
“我現在要去處理這個戒指,要不然我一定請你喝兩杯!”伊凡滿臉歉意。
蕭鵬苦笑道:“苦酒還是自己一個人喝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