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這次回拉西奧塔計劃的是很美,就是讓法比安去使勁折騰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本文搜:微趣小說 免費閱讀結果計劃沒有變化快,在家裡休息不到三天的他接到一個電話後帶著沃爾特和卡辛一起去了巴黎。
電話是他的便宜徒弟菲利克斯打的,他要在巴黎舉辦一個慈善鋼琴音樂會,邀請蕭鵬去看一下。
別的事情蕭鵬可以不去,菲利克斯的事情他必須要去。因為他欠了菲利克斯一個大人情。
蕭鵬剛開始也沒錢甚麼事情都不懂,菲利克斯作為禮物送給他一塊表他就一首戴著。當時以為這表也就值兩萬塊。
後來他才發現,他手上的表是宇舶當年和摩納哥海洋博物館聯名推出的十塊編號表之一,現在市價大概是二十萬歐。
儘管菲利克斯是很有前途的青年鋼琴藝術家,但是賺錢可真的不多。他能搞來這麼一塊表送給蕭鵬,這個人情不能不認。
而且菲利克斯同帕斯卡爾和菲利克斯是遠親關係。算起來帕斯卡爾他們還是菲利克斯的表哥。
瞧這輩分亂的。
在戴高樂機場等著接機的人並不是菲利克斯,而是另外兩個老‘熟人’。一個是‘山羊鬍’雅克,也就是菲利克斯的舅舅,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可不愉快;另外一個則是博科,儘管也讓蕭鵬收拾過,但是後來博科陪著蕭鵬出過海關係倒變得很不錯。
看到蕭鵬等人後雅克急忙迎了上來:“蕭先生,歡迎你們到巴黎。菲利克斯和瑪琳正在那裡忙慈善音樂會的事情。所以不能來接你們,讓我們來接你們。”
蕭鵬‘嗯’了一聲卻和博科來了個擁抱,他並不喜歡雅克。
拿著自己的孩子當搖錢樹的人很多,可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蕭鵬就不能接受。這個慈善音樂會恐怕也是菲利克斯母親的主意!
蕭鵬看向雅克:“雅克,你們又要拿我徒弟當搖錢樹了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瞪,把雅克嚇了一跳,瞬間想起了當年被蕭鵬支配的恐懼,他急忙擺手道:“蕭先生,這真是誤會!這次慈善晚會是菲利克斯自己的主意!”
“嗯?怎麼回事?”蕭鵬轉頭看向博科:“博科,他說的是真的麼?”
博科點了點頭:“蕭先生,雅克沒有撒謊,這次慈善晚會確實是菲利克斯自己的主意。”
蕭鵬微微皺眉:“菲利克斯不是最討厭這些事情麼?他為甚麼這麼做?”
博科苦笑道:“蕭先生,我知道你剛從海上回來不瞭解,現在巴黎可不太平。現在法國走在十字路口了,現在的暴亂越來越嚴重,前段時間抗議者焚燒了一家商店,最後火勢越來越大,最後一位消防員死掉了。菲利克斯舉辦這個慈善音樂會所有募捐的錢都會交給巴黎消防局和那個消防員的遺孀孩子。”
蕭鵬聽後感嘆道:“不管哪個國家的消防員都是值得尊敬的。為了拯救別人的生命死於火場……菲利克斯做的對。”
結果博科聽後搖了搖頭:“甚麼啊!那消防隊員是自殺的!”
“噗!”蕭鵬噴了:“這還募捐個屁啊。”
博科道:“蕭先生,你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消防員自殺就是因為他救人才自殺的!”
蕭鵬聽後徹底懵了:“因為救人才自殺?你到底說了些甚麼啊?”
雅克這時候趕緊道:“蕭先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車子就在外面,咱們路上再說好麼?”
蕭鵬‘嗯’了一聲,幾個人一起上了車,博科開車的時候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蕭鵬說了一遍後,蕭鵬聽後只想罵街。
事情開始就跟博科說的那樣:暴亂的時候抗議分子點燃了一座商店,而這火勢迅速蔓延,很快把商店上方的公寓給點燃了。
消防隊來的還是很快速的,一個勇敢的消防員先後兩次衝入火場救出兩個困在火場的年輕女孩。這樣正能量的事自然值得表揚,所以那個消防隊員就成了宣傳榜樣,被巴黎當地的媒體報紙反覆歌頌。一段時間各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那個消防員的照片。
最出名的照片是一個趕到現場的記者拍攝的,拍攝角度自下而上,照片背景是燃燒著的公寓樓,而照片中間則是那個消防員一個‘公主抱’抱著女孩從火場裡走出,很有好萊塢大片宣傳海報的既視感。
問題就出在這兩張倒黴照片上了。
有人對這消防隊的突然爆紅犯了紅眼病,網路上一時間說甚麼的都有。
“他是消防員,這都是他該做的。”
“勤學苦讀有甚麼用?還趕不上別人去火裡溜達一圈。”
“這個消防員我認識,就因為學習太差混的不好才去當的消防員。”
“他還有吸獨的經歷!”
“巴拉巴拉巴拉。。。。。。”
最可笑的事情是:有人對他救人的照片提出了質疑!
說甚麼他把女孩救出來的時候被救女孩衣不遮體。他又採用‘公主抱’的抱法一點兒不考慮女孩隱私,甚至有趁機猥褻女孩的嫌疑:他的手放的位置就不對!
這個說法引起了網路罵戰,結果罵到最後沒有結果的時候,事情有了驚天逆轉:那兩個被救女孩對消防員提出了控訴,說她們本來是一對‘拉拉’,因為這個事情她們的關係暴露於公眾之下,而且消防員對她們施救的時候沒考慮過她們的隱私所以對她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傷害,兩個人現在都抑鬱了!她們去告那個消防員索賠!
這麼無厘頭的劇情展開卻引起了很多人的支援,消防員遭遇到了網路暴力,家庭住址家庭成員名單全部被公開,有人首接跑到消防員家附近拉著橫幅謾罵消防員的家人。更神奇的是:這場官司那個消防員竟然真的敗訴了!理由是他‘犯了嚴重的工作失誤’。
那個消防員面對這個結果一時想不開留下孤兒寡母選擇了自殺。而當他自殺後那些開始時候指責消防員的人又紛紛調轉槍口一副聖人的嘴臉指責起了那對‘拉拉’和參與這起案件的司法人員。那嘴臉要多醜陋就多醜陋!
可是誰想過消防員留下的孤兒寡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