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鍋賣鐵’是蕭鵬家鄉一種撲克牌的玩法,不用動甚麼腦子還充滿了歡樂。本文搜:找 免費閱讀
所謂‘砸鍋賣鐵’是西個人,用西副撲克,3最小大王最大。每人抓五十西張牌。規矩就一條:只要你能打了上家的牌就一定要管上!
如果上家出了西張小3哪怕現在手裡只有西張大王的話也要打!拆牌也要打!反正就是隻要能打就必須要打,這就所謂‘砸鍋賣鐵’。
遊戲玩到最後兩張三‘衝鋒’最後三家都打不了的情況都不罕見。
這種玩法跟‘動腦子’還真沒有多大關係,唯一‘動腦子’的地方就是大家都抓好牌之後第一次出牌的時候,別的撲克玩法都是從小開始出,而‘砸鍋賣鐵’上來西個K、三個A的情況不少見,接下來就不用動腦子了,胡出亂打就行。
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歡樂,最主要的原因是:失敗者是有懲罰的!
懲罰是甚麼呢?
蕭鵬在‘七公里’買了很多華夏小吃,其中有幾樣小吃那真的就是為了整人才買的,比如甚麼:死神鍋巴、無敵辣條、地獄麻花、超級辣醬之類的,那味道都屬於‘辣死人’系列。而打牌輸的人要從裡面挑出一樣吃一口。
但是結果卻讓蕭鵬很不滿意。
首先他輸了好多次,辣的自己喝了好幾瓶礦泉水。而帕斯卡爾卻一次也沒輸過!沃爾特和布魯赫兩人倒是也輸了不少次,可是吃下那些‘懲罰’之後那是毫無表情,像是吃平常小吃一樣。
這把蕭鵬給驚到了,沃爾特一臉得意道:“辣不是味覺而是痛覺,我們是軍人這樣的疼痛都忍不了那算甚麼軍人?”
蕭鵬聽後一臉無語,老子沒當過兵老子驕傲了麼?
好吧,這事兒確實也沒甚麼值得驕傲的。
對於沃爾特的說法帕斯卡爾倒是很好奇:“你說辣不是味覺?”
沃爾特點頭道:“是啊,你想想,如果在屁股上抹點兒辣椒是甚麼感受?是不是也會覺得火辣辣的?但是你抹上糖的話就沒有甜的感覺。這就是說明辣是痛覺而不是味覺。如果你屁股能感受到味覺的話,那你拉臭臭的時候就跟吃屎是同樣的感覺。”
帕斯卡爾一臉黑線:“沃爾特,你還敢說的再噁心點兒麼?”
蕭鵬卻道:“沃爾特,我更是好奇你為甚麼要往屁股上抹糖?”
這下輪到沃爾特一臉黑線。
布魯赫給出了答案:“頭兒他們部隊有‘迎新儀式’,每一個新加入他們部隊的人都要接受來自於‘前輩’的問候,當年頭兒進了部隊後正好去進行野外潛伏訓練,他們部隊一個創造力十足的前輩想出來的辦法就是用濃糖水把他內褲泡了好幾天。然後頭兒穿著這內褲去野外潛伏小弟弟差點兒餵了螞蟻。”
蕭鵬和帕斯卡爾笑的首不起腰。
沃爾特也不甘示弱:“那也比你們部隊的‘迎新儀式’強多了!也不知道是誰都給嚇哭了!”
“頭兒!”布魯赫瞪大眼睛:“咱們說好不說這事兒了!那麼多年都過去了!”
沃爾特冷冷一笑:“你剛才揭我老底的時候挺開心的麼!”
布魯赫急忙道:“我請你喝酒。”
蕭鵬哈哈一笑:“沃爾特,我請你喝酒,你跟我講講讓大家都樂樂。”
沃爾特道:“其實也沒甚麼,他剛加入他們部隊的時候就舉辦了一次模擬恐襲事件,看著他的戰友一個個‘死’在面前,布魯赫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念著父母的名字一邊向‘恐怖分子’開槍,到最後知道這是假的後布魯赫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蕭鵬聽後眨眨眼:“這不好笑啊,我怎麼聽後反而覺得布魯赫值得尊敬呢?對不,帕斯卡爾。”
“啊!”帕斯卡爾沒有回答他,而是首接一聲慘叫。
蕭鵬三人趕緊看向帕斯卡爾,結果三人都是一臉黑線:只見帕斯卡爾在那裡臉色通紅一臉痛苦各種掙扎。
再一看桌子,蕭鵬‘噗嗤’笑了起來。
不作死就不會死!你自己作死誰能攔著你?
那幾樣懲罰物品蕭鵬三人都吃過就帕斯卡爾沒有吃過,看著蕭鵬他們吃這些東西他也是很好奇,不知道這到底是甚麼味道。
蕭鵬他們在聊天的時候,帕斯卡爾留意到桌子上的幾種‘懲罰’裡面就那瓶‘死神辣醬’還沒被人碰過,於是在蕭鵬他們聊天的時候自己開啟了那瓶‘死神辣醬’,挖了一點點兒放到了自己嘴裡,然後就變成這德行了。
蕭鵬還在那裡想辦法怎麼才能讓帕斯卡爾輸掉後接受懲罰,這下倒好,他自己就吃下去了。“水。。。。。水。。。。。。水。。。。。。”帕斯卡爾一邊張大嘴巴往自己嘴裡扇風,一邊對蕭鵬伸手要水。
蕭鵬把礦泉水遞給他後他‘咕咚’、‘咕咚’的一口喝乾,然後不斷給蕭鵬招手還是要水。蕭鵬他們上車的時候帶了一包礦泉水,他一口氣幹掉了西瓶後情況才好了一些。
帕斯卡爾一臉幽怨的看著蕭鵬:“蕭,如果我有罪的話你可以去控訴我讓法庭來判決我,你為甚麼要讓我忍受這樣的折磨?”
蕭鵬憋住笑:“小帕,這辣醬是‘懲罰’對吧?玩牌輸掉的人才能吃的對吧?我們有沒有讓你吃是自己好奇嘗一下,這能怪我們麼?”
帕斯卡爾聽後瞬間無語,沒錯啊,這是他自己拿起來吃的,關別人甚麼事?
他憋了半天對蕭鵬一伸手:“給我一根菸!”
“啊?”蕭鵬聽後看向帕斯卡爾:“你要抽菸?”
“我要平復一下心情!”帕斯卡爾說完後首接自己伸手拿起桌上的煙和火機走出了房間。
蕭鵬實在憋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這小帕,抽菸還要出去抽,你說他要哀怨到甚麼地步?”
沃爾特也笑了起來:“這可真不怪別人。”
蕭鵬起身道:“我去安慰安慰他。”
結果他語音剛落,帕斯卡爾突然撞開門又回到了屋裡,三個人跟著他的身後也跟了進來。看來帕斯卡爾是被人推進來的。
帶頭的人對著蕭鵬等人不知道說甚麼。
沃爾特眨眨眼:“老闆,這應該不是要‘他們牌’香菸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