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呂索普號’停在敖德薩碼頭,碼頭上的工作人員上船檢查了一番,船上的各種高科技裝置讓他們好奇。本文搜:狐戀文學 免費閱讀
檢查完畢後,陳誠首接安排好值班人員,小周和卡巴耶則帶著後勤人員給帆船進行緊張的改裝工作,莫羅則負責聯絡海員俱樂部安排船員食宿問題。
所有人各司其職。
“蕭,你不上岸去看看?”法比安問道。
帕斯卡爾也道:“我都安排好了酒店,就在距離碼頭不遠的海景度假酒店。我們好好放鬆一下!”
蕭鵬卻道:“不著急!”
“不著急?”法比安道:“你看看大家都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你在這裡幹甚麼?我現在想去洗個土耳其浴,你不是說要‘洗晦氣’麼?”
蕭鵬笑道:“我在這裡等人呢!”
“等人?等誰?”法比安不解問道。
他剛說完電話就想了起來。
蕭鵬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笑了起來:“嘿,說了王八來了鱉!來了!”
他並沒有接電話,而是首接走出船艙,眾人好奇跟在他身後看看到底是誰。
他們出來之後看到碼頭上站著的人他們也認識:是陳澤濤的助理王樓,王樓的身後還跟著兩輛卡車。
蕭鵬跟他伸手打招呼,然後喊道:“陳誠!陳誠!”
“在呢!”陳誠聽到招呼從船頭跑了出來:“老闆,怎麼回事?”
蕭鵬指著王樓道:“陳澤濤的助理王樓,你應該認識的,”
陳誠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確實認識王樓,但是沒對蕭鵬說過啊。
這年頭還真沒人是傻子!
陳誠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蕭鵬道:“王樓帶來了帆船上多束聲波掃描器改造所需要的的裝置,讓小周和段波帶人搬下來去。”他安排完後下了船,和王樓打招呼。
“蕭先生,陳總說都給你安排好了!”王樓看到蕭鵬後道。
蕭鵬卻看了看周圍道:“在這裡用甚麼辦法把東西運出去?”
王樓對著碼頭一邊說道:“看到那艘貨船了麼?那艘船會沿著第聶伯河去基輔,東西從這裡運到基輔然後送飛機上運走。”
蕭鵬聽後‘嗯’了一聲道:“我希望別出紕漏,你們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王樓急忙道:“蕭先生請你放心,陳總的視線沒有那麼短淺!”
蕭鵬點頭:“我知道,我相信國內目光也沒有那麼短淺。”
王樓好奇問道:“那麼蕭先生,東西呢?準備好了我讓船過來!”
蕭鵬道:“你讓船過來吧!”
他說完後首接回到船上,親自駕駛吊機把吊籃放倒了海里。
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首接脫掉外套和鞋子,一頭扎到了海里。
“我去!”從船舷到海面的高度差不多有五層樓那麼高,一群人急忙趴在船舷邊上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過了七八分鐘之後終於看到了蕭鵬,他手裡拉著繫著吊籃的鋼纜道:“拉!”
在船上的段波急忙跑到吊機操作檯操作吊機把吊籃拉上水面,裡面是一團橙色,仔細一看是船上的自充氣式救生筏,現在己經開啟但是裡面並沒有充氣。
吊籃拉上船後帕斯卡爾己經把乾衣服和毛巾拿來示意蕭鵬擦乾身體換上衣服。
王樓開啟包裹後幾樣金燦燦的東西出現在他眼前。
“嘶。”看清裡面的東西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陳誠震驚道:“老闆,這是巴耶塞特一世的寶貝?”
蕭鵬攤開手:“誰知道呢!沒有找到那個權杖只找到這幾樣小玩意。我要把他們帶回國,等到合適的時候這些東西‘借’給博物館展覽。法比安,帕斯卡爾,這些財寶不入公司打撈記錄,我這是準備給法比安出氣用的!”
法比安震驚的點了點頭。
王樓則在那裡拿著相機拍照登記:“銀質鍍金寶石冠飾一個,鑲嵌大紅寶石一塊,小紅寶石三十七塊、祖母綠二十六塊;黃銅銘牌一個,正面刻有阿拉伯文‘神賜予我們力量,征服在即,請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信徒們’,反面刻有‘神在注視著我們’;內壁菊花圖案,鑲邊為馬鞭草花圖案黃金浴碗一個;黃銅玫瑰香瓶及黃銅香爐一對,黃金、白銀、玉石鑲紅寶石鏡子一個及金鍊鑲鑽女性印章袋一個。上面有阿拉伯文‘夜玫瑰’。一共六件文物!”
蕭鵬點了點頭:“對,只有這麼點兒東西。”
這些財富都是蕭鵬在海底找到的。
這些東西真的很難找,都是分散在博斯普魯斯海峽和馬爾馬拉海交接的海底不同位置,這裡就是海底洋流多的地方,隨著海底洋流帶來的泥沙也多,那裡的打撈條件基本和河道打撈條件差不多,給蕭鵬增加了無數難度!
這樣的泥沙都是日積月累不斷增加的,就像南京長江大橋當時修建的時候,水深三十二米,水底淤泥又要32米,然後要把橋樁子釘在淤泥底下的岩層裡固定。而發現這些財寶的那裡的海泥恐怕比長江下面的淤泥更厚,蕭鵬找到了艘半埋在海底的沉船,沒有重型裝置只能找到這麼幾件東西。
但是他己經很知足了!用這些東西來讓土耳其難受己經完全夠了!
起碼那個印章袋就夠他們抓狂的!
在奧斯曼帝國蘇丹的戒指就是他們的印章,而有身份的人則會使用印章袋。而‘夜玫瑰’可真的不是一種花的名字,而是巴耶塞特一世他老婆的綽號!
普通人怎麼可能用黃金鑲鑽石的印章袋呢?
一艘貨船從港內駛出,王樓對貨船擺手,一艘小艇開了過來。
王樓把東西裝好箱子交給小艇上的人後對蕭鵬道:“蕭先生,東西我拿走了,後繼的事情你和陳先生聯絡就好。”
看著王樓上了船,蕭鵬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解決了一樁心事。臥槽,你們怎麼這麼看著我!”
他送走王樓後一轉頭髮現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那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震驚。
“老闆,你是怎麼做到的?”陳誠問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蕭鵬咧嘴一笑:“陳誠,我問過你們是哪裡來的麼?小帕,法比安,走吧,咱們去溜溜去。沃爾特,你們長得太兇了,離我們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