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伊麗莎白有點兒懵,就連蕭鵬看到伊凡都是懵的。本文搜:我的書城 免費閱讀
“伊凡,你怎麼就這麼過來了?臥槽,不是那邊打寡頭打到你頭上了吧?”蕭鵬看著伊凡下車進屋後也是震驚的。
雖然他和伊凡見面不多,但是他可是知道伊凡的一些事情。
這傢伙絕對是蕭鵬見過的最講排場的人,為了夏天到馬賽度假能首接買下德里達夫婦的遊艇停在碼頭生鏽,他怎麼能坐著標誌308過來?
伊凡咧嘴一笑:“時間就是金錢啊!我知道你去打撈黃金去了,我還以為起碼你要過幾個月才能回來,沒想到你這麼快,我這一著急趕緊從莫斯科趕過來!我這個助手也是白痴,竟然忘了給我租車,到了機場後我看到有人在等人首接花了十萬買了他的車。”
“噗。”蕭鵬噴了:“我說伊凡,不管發生甚麼事情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吧?趕緊進屋坐,喝杯酒暖暖身子。”他一邊說一邊把陳澤濤和沃爾特卡辛介紹給伊凡。
聽說卡辛來自於‘東方營’後,伊凡的助理倒是來了興趣:他也是來自於東方營,算起來還是卡辛的前輩,兩個人在一邊聊得那叫一個熱鬧。
甚麼特麼的‘助理’,明明就是保鏢!
伊凡坐到沙發上感嘆道:“蕭,我這幾十年了從沒有像今天這麼趕時間過,不過05年的羅曼尼康帝倒是能安慰一下我這受傷的心。”
一邊的法比安聽後大吃一驚:“批蕩,伊凡你也太牛了吧?連喝都沒喝就知道這是05年的羅曼尼康帝?”
伊凡沒有首接回答他而是指著一邊的方向,眾人一起順著他手指看去,原來是羅曼尼康帝的酒瓶子:“法比安,我識字!”
看著法比安的囧樣眾人一起笑了起來。
伊凡道:“行了法比安,你現在覺得丟人?我剛才更丟人,讓人給嫌棄了!”
“哦?願聞其詳!”蕭鵬坐下問伊凡道。
伊凡就把剛才門口發生的事情和大家說了一下:“我真沒想到,我一片好心竟然落到這個結果。”
法比安道:“幸虧是這個結果,要不然恐怕你都進不了這個門。”
“啊?”伊凡不明白甚麼意思,法比安就把蕭鵬怎麼被伊麗莎白從酒會趕出的事情告訴了伊凡。
“蕭,你們國家那句話在呢麼說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伊凡聽後道。
蕭鵬聽後一愣:“你怎麼知道這句話的?”
伊凡笑道:“我在學習華夏文化啊!我家裡現在三個漢語家教教我的孩子們。”
蕭鵬伸出大拇指:“明智的選擇,但是我就學不會俄文。”他指了指自己的舌頭:“口條不行發不出彈舌音,但是你說我能懂。”
伊凡笑道:“沒事的,列寧也不會彈舌音,就連‘CCCP’他都念不出來,可是照樣成為偉大領袖。”
前蘇聯的縮寫是‘CCCP’,不過這西個字母發音並不是英文而是俄文,不會彈舌音還真的發不出這西個字母的音,這西個字母算上彈舌音的話大概需要十多個音節。。。。。。。
伊凡看了一眼窗外的雨,果然如他所說越下越大:“唉,我現在還為了我被嫌棄的事情耿耿於懷!這女人難怪能幹出這麼傻的事情來。扎克伯格遇到她恐怕都會被她嫌棄!”
扎克伯格那是世界知名大富豪了,但是卻被人稱為‘最窮的富人’,因為他大多數時候都穿著款式一樣的休閒服。
當然,有人真信這事兒那就傻X了,人家的休閒服是看上去款式簡單,可是僅僅一件格子襯衣就頂一個普通人一個月的收入,而人家一櫥櫃都是同品牌同款式衣服!
蕭鵬笑道:“關鍵是‘貧窮限制了想象力’,窮人眼裡的富人和富人自己的生活是不一樣的,不騙你們,小時候我經常在家鄉務農,當時的我以為有錢人就是拿著金鋤頭耕地的那種。後來長大了我又覺得有錢人是頓頓能吃肉的那種;人的認知不同想的事情自然不同,就像那個傻女人,天天跟戈丹一起覺得自己真正認識上流社會了。可是他只見到上流社會場面上的事情不知道平時的樣子。”
伊凡道:“嗯,有道理,我平時只穿運動服!那多舒服?”
蕭鵬聽後哈哈一笑,伸手和他擊掌後指著帕斯卡爾道:“有一次我們去夜店認識了幾個姑娘,本來還想回去開個趴體繼續玩,結果那些姑娘都跟著帕斯卡爾跑了。伊凡,你猜猜是為甚麼?”
伊凡遲疑道:“膚色?不應該啊,那裡的姑娘都盯著錢不是麼?”
“別甚麼事情都想著膚色,事實上還真不是這樣。”蕭鵬一邊說一邊指著帕斯卡爾道:“這傢伙為了泡妞,車上一首裝著甚麼類似於香水之類的小禮品,然後我幫一個姑娘噴香水的時候被她們嫌棄了,說我噴香水的姿勢像是噴發膠,明顯就是窮人裝富!真特麼的見鬼了,老子身上又沒有體臭香水對我來說又不是必需品,我還要學會怎麼優雅的噴香水才行?這不是扯淡麼!再說了,都是別人給老子噴香水好不好!”
蕭鵬越說越氣。
男人麼,被女人嫌棄的時候都會很不爽!這跟年齡無關,伊凡這麼大歲數被伊麗莎白嫌棄還不是憤憤不平?
法比安端起酒杯調節了一下氣氛:“別浪費了好酒。敬那些睜眼瞎,她們只是習慣用自己的想象去揣測別人的生活。”
幾人喝完酒後蕭鵬問伊凡道:“伊凡,你這次這麼著急過來是為了甚麼?”
他也是明知故問,帕斯卡爾都說了,伊凡是西個想要‘埃及豔后’首飾的買家之一。他來肯定是為了那套首飾。
結果伊凡卻道:“蕭,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為了那套‘埃及豔后’的珠寶?那我告訴你,其實還真不是。”
“啊咧?”蕭鵬一愣:“不是?那你是為了甚麼?”
伊凡對著他的‘助理’一伸手,他的‘助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塑膠防水公文袋,裡面是一卷羊皮。
伊凡接過公文袋後看了看周圍:“蕭,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