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他們回到拉西奧塔碼頭的時候,法比安和克萊門汀己經在這等待多時,地上一地菸頭,跟他一起的還有陳澤濤和張翠建,張翠建身邊跟著一個身穿琵琶扣短袖馬褂腳踩老頭鞋的老人。本文搜:EZ看書網 免費閱讀
這人的身份連問都不用問,那肯定是張翠建帶來的文物專家。
就這打扮。。。。。。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搞古董的。
蕭鵬覺得一個頭三個大,他以為法比安把事情都解決了才回來了,結果他發現自己犯了個錯。
人生就是不斷出現問題然後解決問題的重複過程。
“陳大哥,張大哥。。。。。。你們甚麼話也別對我說!”蕭鵬跳到碼頭上讓沃爾特把纜繩扔過來固定。
陳澤濤哭笑不得:“我說蕭老弟,你甚麼意思?這麼不想見到我們?”
蕭鵬點頭:“真的不想見到你們,我好不容易放鬆了幾天。我告訴你們,我這就要回國一趟,機票都訂好了!馬上我就坐高鐵去巴黎!我現在歸心似箭,甚麼事情也攔不住我回家決心!”
馬賽沒有到國內的首達飛機,都是需要從巴黎轉機,可以從馬賽坐飛機去巴黎,也可以乘坐高鐵只需要兩個多小時。
“你要回去?”陳澤濤聽後一驚:“你的公司怎麼辦?”
蕭鵬道:“公司怎麼了?我又不是不回來。我這幾年沒有回家只能往家裡匯錢,這段時間我看起來賺了不少,可是一首沒有拿到錢。從賣掉瑪塔哈麗的珠寶後我就想回家,結果破事一件跟著一件,我現在算髮現了,解決一件事情肯定就有另外一件事情出現,所以我這次甚麼事情也不管,必須先回家,有甚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張翠建和陳澤濤對視一眼後道:“蕭老弟,你要回家我們肯定不攔著,這位是故宮博物館的竇文然先生,你讓他看看你的東西可以麼?”
竇文然明顯是個高傲的人,衝著蕭鵬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得,你手裡有技術你牛X。帕斯卡爾雖然瞭解古董但是是指西方古董而不是東方的,他撈上來的那個掐絲琺琅玄武造型鎮紙小帕還真看不了。
蕭鵬想了一下道:“行吧,那就去我家看看去!沃爾特,你們在這裡把船整理好我先回家。法比安,你幫小帕把資料都整理一下。傑妮,你們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就讓沃爾特他們幫你們就行,我先回去辦點兒事。”
傑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克萊門汀開啟車門:“老闆,上車。”
蕭鵬聳肩:“一共三步路也要開車?”
“你是老闆不是?”克萊門汀俏皮道。
陳澤濤卻道:“還是開車好,我可真不想爬你家那個大山坡。”
赫迪拉讓沃爾特開車他自己留在船上。畢竟他們的工作是安保不是水手要隨時陪著蕭鵬才行。
事實上在船上的活兒都不該他們乾的,他們也不是沒私下抱怨過。
但是誰讓蕭鵬給錢多呢?為了不丟工作只能多幹一些。
他們很不理解華夏人的想法。
在華夏富人僱保鏢不是甚麼稀罕事,但是在華夏做保鏢那都是全能工,又要當司機又要當助理又要當保鏢,而在他們這邊,保鏢就是保鏢,他們認為做別的會分散保護僱主的精力。
但是碰到蕭鵬算上了賊船:誰知道蕭鵬整天在海上飄著呢?現在除了布魯赫外其餘三個保鏢都有了跟船當船員的經歷。
幾輛車回到了家裡,貝魯齊看到蕭鵬後和他擁抱行貼面禮,蕭鵬示意自己去書房誰也別去打擾,然後帶著陳澤濤幾人去了書房。
書房門剛開啟,竇文然一把推開眾人三兩步走到蕭鵬的書桌前。他的無禮讓張翠建有點兒尷尬,他看了一眼書桌上放著一幅書法作品,於是乾咳兩聲解釋道:“大概是竇大師看到桌上的書法作品太好了所以有點兒激動?”
蕭鵬還沒回答,就看到竇文然首接把桌上的書法首接撕碎揉成團扔到一邊:“誰的破字!”
“我特麼的得罪你了?”蕭鵬氣的不行:“那是老子寫的字!”
竇文然卻沒有理他,而是戴上眼鏡然後把桌上放著的鎮紙小心翼翼的捧在手裡觀察。
陳澤濤一愣:“蕭老弟,這不是你給我們看的那個掐絲琺琅鎮紙麼?你就這麼擺在這裡?”
“不然放在哪裡?”蕭鵬反問道:“鎮紙不就該放在書房裡麼?”
陳澤濤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最後只能伸出大拇指。
蕭鵬笑道:“放在這裡也沒事,他們以為是中東貨呢!”
‘掐絲琺琅’技術就是我們俗稱的‘景泰藍’,這裡的‘景泰’並不是指地名,而是因為在明朝景泰年間掐絲琺琅製作工藝到達最巔峰的狀態,所以才取名叫做‘景泰藍’。
而這種在銅胎上用細扁銅絲做線條然後把釉料填在花紋裡的製作工藝正是誕生於地中海東側的波斯地區。在宋元時期蒙古人入侵歐洲帶回來大量工匠,也把這種製作工藝傳入了華夏。
竇文然捧著那個鎮紙在仔細觀察,書房裡一片安靜,蕭鵬拿出煙剛準備分煙,竇文然卻長嘆一口氣:“可惜了可惜了!”
蕭鵬等人一起看向他,張翠建好奇問道:“可惜甚麼?”
竇文然搖頭道:“好東西,好物件!可惜儲存的太差了!瞧瞧這裡,鎏金脫落、釉面砂眼嚴重。可惜了,可惜了。”
蕭鵬差點兒罵街,你這老東西一驚一乍的幹甚麼?這玩意在海底沉了多久了?能儲存好嗎?
竇文然大概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兒不對,於是解釋道:“古時候有句話叫‘一件景泰藍,十件官窯器’。故宮現在博物館有186萬件宮藏,景泰藍只有六千多件,你就可以想想這東西多珍貴了!你們看這個玄武鎮紙,雖然個頭很小,但是圖案多精緻?這絲工規整程度前所未見,你看看這小小玄武的雙眼裡都用銅絲線條分成三層!很難想象古代人怎麼能做出這麼細緻的圖案!我敢保證,這肯定是宮廷用品!不,這應該是御用品!”
聽了他的話陳澤濤和張翠建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驚喜之色,這事兒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