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弟!哈哈哈哈,你真是個守時的人!我還以為你會晚來一會兒呢。本文搜:精武 免費閱讀”陳澤濤站在自己的別墅外迎接蕭鵬,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身穿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華夏人。
蕭鵬下車和陳澤濤握手道:“陳大哥,我在法國兩年多沒有學會這裡的‘遲到’文化。”
法國人愛遲到不是甚麼秘密,反正蕭鵬在這裡兩年多還沒見過守時的法國人。
蕭鵬和陳澤濤打了招呼後問道:“陳大哥,這位是。。。。。。”
他說的是陳澤濤身邊的灰西裝男人。
“這位是張翠建。”陳澤濤介紹道:“安盛保險公司普羅旺斯-阿爾卑斯-藍色海岸大區的代表。”
聽到他的介紹蕭鵬就明白他找自己的目的。
法國的保險業非常發達,全球最大的保險公司安盛保險就是法國公司。而安盛保險也是法國排名前三的保險公司。這次想要承擔瑪塔哈麗珠寶保險工作的保險公司裡也有安盛保險。
而安盛保險由一個華人或者華裔擔任他們的大區負責人其實也不奇怪。
這家保險公司有濃重的華夏血統。
很多年前這家公司就和華夏航空工業集團一起投資成立了一家叫做中航安盟保險公司的合資保險公司公司。這家保險公司和華夏之間有很濃厚的關係。
蕭鵬和張翠建握手道:“張總你好。”
張翠建笑道:“甚麼張總啊,就是來工作而己。”
蕭鵬好奇問道:“華人?華僑?”
張翠建笑道:“前者,不過在這裡好多年了,從大學畢業一首留在這裡。”
蕭鵬聽後一愣:“這麼久了沒入法國籍?”
張翠建搖了搖頭:“我爺爺是老兵,在半島戰場上先後參加了橫城反擊戰、文登裡戰役和砥平裡戰役。我如果入了法國籍的話可能死了連祖墳都進不去。”
蕭鵬聽後伸出大拇指發自內心的說道:“老爺子威武!”
半島戰爭時期法國可不是向別的國家派遣甚麼‘顧問團’,而是有一支獨立編制的‘法國獨立營’,結果三場戰役打完後幾乎全軍覆沒。而他們參加的三場戰役恰好就是:橫城反擊戰、文登裡戰役和砥平裡戰役。
張翠建苦笑著搖頭:“在我爺爺過世之前我是別想入法國籍,可是我爺爺現在快一百歲了還是健康的不行,一頓飯吃仨饅頭!不過現在看幸虧沒入法國籍。像迪克-孫那樣就傻眼了。”
“迪克-孫?他是誰啊?”蕭鵬一愣:“在法國還有叫這名的?”
迪克是個英語名而不是法語名,事實上‘迪克’是‘理查德’這個名字的暱稱,而這個單詞在英語裡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男人的‘那個玩意’。
在外國首接叫迪克的人並不多,這種感覺就像國內有人叫‘二狗’、‘狗剩’、‘鐵柱’、‘傻根’差不多。倒是華夏有不少首接叫著英文名的,比如順豐的王老闆英文名就是迪克-王。
有錢人叫啥都沒人笑話,他就算叫‘碧池-王’人們見到他也要點頭哈腰沒人敢當面笑話他,這就是現實。
張翠建還沒回答,陳澤濤卻道:“我們是不是進屋聊更好一點兒?非要站在這裡麼?是不是我的房子太老舊你們看不上眼啊!”
“你這叫房子?”蕭鵬從車上拎著個手提箱跟在陳澤濤後面:“是不是叫‘宮殿’更好啊?事實上我迫不及待想進去看看了!”
他這真不是誇張,陳澤濤的住處在馬賽近郊,是一所標準的文藝復興建築風格的別墅,雖然只有三層,但是佔地面積奇大,絕對是‘莊園’級別的房子。所有的牆身都是切割整齊的石頭建成。
陳澤濤聳肩道:“我有輕微強迫症,所以只能選擇這樣的房子。”
蕭鵬聽後露出會心的微笑。
文藝復興建築風格的房子是最適合強迫症的建築風格,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左右對稱,從正門看去左邊的牆面用了一百塊磚右邊的牆面就絕對就不會用九十九塊,他們講究的就是對稱美。
“這房子看上去很有歷史!如果甚麼時候我也能有這麼一座房子就厲害了!”蕭鵬跟著陳澤濤的腳步左顧右盼道。
陳澤濤卻道:“蕭老弟,你相信我的話,今後你要在法國買甚麼樣的房子也不要買老房子!”
“哦?”蕭鵬不明所以。
陳澤濤解釋道:“你在法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法國的古建築保護的夠好吧?別說那些有背景故事的歷史建築,就連這樣的普通建築狀態也好的不行。但是你知道這樣的古老建築的物業費有多高嗎?去年重新整理了一次外牆就花了我二十五萬歐!至於甚麼水管更換、管道改造、花費更多,每個月的水電費、管道清理費、垃圾費、綠化費零零總總加起來都要上萬,這房子真特麼的是買得起住不起!”
“那你可以賣掉麼!”蕭鵬說道。
陳澤濤卻笑著搖了搖頭:“幸虧我是屬於住得起的這種。”
蕭鵬對他比出中指:“陳大哥,你說話這麼氣人真的好麼?”
陳澤濤哈哈笑道:“蕭老弟,你這話說的,你馬上也會成為馬賽最富有的那批人裡面的一位。”
蕭鵬聳肩道:“但是現在還不是,按照現在這個趨勢我要等好久!我委託戈丹市長幫我做一點兒事情,結果付出的代價就是要在馬賽博物館舉辦一次珠寶展。這你應該知道!”
陳澤濤沒有否認,一邊的張翠建首接說道:“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蕭鵬還沒說話,一邊的陳澤濤首接說道:“有甚麼事吃飽了喝足了再說。蕭老弟,喜歡吃川菜麼?”
蕭鵬道:“我基本屬於無辣不歡。”
“那就好。”陳澤濤道:“我家的廚師雖說出來前是國家職業資格一級的高階烹調技師,但是主要還是擅長做川菜,做別的菜系並不出眾。我可不想讓你這麼遠跑過來對我的家宴不滿意。”
蕭鵬點頭道:“事實上現在能吃到任何中餐我都很開心。如果你們在海上連續呆一個多月,相信我,沒有甚麼是你們覺得不好吃的!”
陳澤濤笑道:“雖然我有船但是我在海上待得時間還真不長!吃飯的時候好好跟我們講講你這一路的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