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關於埃及豔后的長相到底是甚麼樣人們迄今為止沒有一個定論甚至專家學者還為此爭論不休。本文搜:齊盛 免費閱讀
這也是廢話,畢竟沒人穿越到兩千多年前看看她到底長甚麼樣兒,就算真有人穿越過去也沒見拍點照片甚麼的送回來。
目前世界上儲存最好最完整的克麗奧佩特拉雕像在德國柏林博物館,不過那個雕像上的克麗奧佩特拉的長相併不算非常的出眾;英國也曾經舉辦過‘埃及豔后’雕像展覽,但是看上去也是普通人而己。
現在爭論的學派分為兩種,一種是阿X伯學者,他們普遍認為奧利奧佩特拉並不好看,認為她是靠著自己的知識來征服別人;而古羅馬方面則認為她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畢竟如果不漂亮也沒法征服羅馬帝國兩任最高統帥不是?
這個事情也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
就像瑪塔哈麗,那是百年前整個歐洲公認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可是蕭鵬看了老照片後怎麼看也就只能用一個‘醜’字來形容。
蕭鵬下了定論:“埃及豔后到底是美還是醜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箱子裡裝的到底是甚麼!不把它敲開我們永遠不知道!小帕,你讓開,這樣的箱子我一錘子就夠了!”
帕斯卡爾一聽蕭鵬的話,乾脆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撲在箱子上面:“你要敲碎這個箱子就先敲碎了我再說!”
蕭鵬滿臉無奈道:“帕斯卡爾,你為甚麼攔著我不讓我敲這個箱子?你可千萬別說這個箱子裡有甚麼詛咒開啟後我們都會死翹翹,我可真不信這些,別拿‘法老王的詛咒’那一套騙我!”
一百多年前,埃及金字塔引起了西方人的注意掀起了探索金字塔的熱潮。當時一個小報記者為了吸引人注意力,就編造了一套所謂的‘法老王的詛咒’發表在當時的報紙上引起轟動,到了今天還有很多人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
事實上就算到了今天也沒有科學家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法老王的詛咒’確實存在,很多人信誓旦旦的說‘法老王的詛咒’存在的證據,都是‘他們說’、‘據聞’、‘聽說’、‘小道新聞’。。。。。。
反正蕭鵬是不相信這一套的!
帕斯卡爾趕緊解釋道:“蕭,我沒說裡面有甚麼詛咒,你看著箱子多精美?這裡面很有可能會有震驚世界的寶貝!我感覺會是無法用金錢衡量價值的那種!”
“那你為甚麼不讓我砸?”蕭鵬拎著錘子好奇問道。
帕斯卡爾苦笑道:“可是這個箱子本身就是寶貝啊!你把這金屬箱子砸了太可惜了。我們一定會找到更好的開箱辦法!”
蕭鵬看著桌上的箱子:“這是甚麼意思?‘薛定諤的貓’?裡面可能有寶貝也可能沒有寶貝,在開啟前誰也不知道結果?”
法比安道:“那應該叫‘薛定諤的寶貝’吧。”
蕭鵬把錘子放到一邊:“帕斯卡爾,不管怎麼說這箱子是一定要開!我們的工作是甚麼?所有的海底打撈說白了就是破壞!要不然讓那些東西一首躺在海底不就行了麼?我們為甚麼把他們撈回來?”
帕斯卡爾無奈道:“蕭,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下不去手啊!我們一定會找到更好的辦法開啟它!”
法比安聽後道:“還能有甚麼辦法?最小造成損失的方式就是切割!把它切開不就行了?”
蕭鵬想了一下:“行吧,這個事情回頭再說。我們先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法比安卻猶豫了一下:“蕭,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些沉船的麼?我的上帝,我們整天說‘神蹟’、‘神蹟’,可是你這麼短時間搜尋到了這麼多沉船這才是真正的神蹟!我知道這麼問你不太好,畢竟這牽扯到你的秘密,可是我實在是太好奇啦!希望我這麼問你不會讓你感覺到無禮,如果你真的不想回答我也不會介意。”
他嘴上這麼說,眼睛裡卻滿滿的都是‘想要知道答案’的神色。
帕斯卡爾聽後皺起眉頭語氣不快:“法比安!你想甚麼呢?這樣的弱智問題你也問得出來?”
法比安聽後急忙道:“好吧,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才這麼問的,可是蕭,你這搜尋沉船的本事真的不是‘南丁格爾’可以解釋的,今後你的手下對你提出質疑怎麼辦?”
帕斯卡爾道:“閉嘴吧法比安!只要有錢拿他們會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的,倒是你為甚麼還抑制不住?你想成為蕭?下一個上帝的寵兒?”
蕭鵬擺手道:“行了,你們倆別吵了,法比安,其實就算你沒問我我也會主動告訴你們的。你們以為我想自己在海上搜尋沉船?你們知道在海上這麼久是多麼痛苦的經歷?我現在巴不得你們也會我搜尋沉船的本事,這樣就不用我自己的在海上受罪了!”
法比安聽後一臉興奮:“蕭,你真肯教給我們搜尋沉船的本事?”
帕斯卡爾微微皺眉:“蕭,你不怕我們會了這個本事可以自己尋找沉船?”
蕭鵬搖頭道:“如果你們真的學會了要自立門戶我攔不住你們,但是那是今後的事情,前提是你們學會才行!你們知道‘風水’麼?”
法比安和帕斯卡爾一起點頭。
曾經谷歌進行了一個統計,就是外國人對華夏的認知是甚麼,排在第一的詞條是‘風水’,第二才是‘功夫’。
蕭鵬道:“我會委託朋友從國內給你們帶來兩本奇書,一本叫做《周易》、一本叫做《推背圖》,可惜的是夏朝的《連山》和商朝《歸藏》兩書己經失傳只留下了《周易》,要不然效果更好。再加上一副《洛書河圖》,你們如果把這個研究透了?不是我跟你們吹,上知五千年後知五千載都不是甚麼問題!”
凡是說‘不是我跟你們吹’的後面一般跟著的都是吹牛,但是老外就信這個。
帕斯卡爾明顯對這個不感興趣,他的注意力都在箱子上,而法比安則兩眼放光:“這是真的?”
蕭鵬點頭:“回頭給你書自學,這個我可教不了你,每個人對這書的理解不一樣。”
靠,這幾本書幾千年都沒人看得懂你一老外能研究透?
到時候我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