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買的墨西拿火腿是採用豬後腿製作,經過醃製之後在墨西拿的懸崖邊上接受海風的長時間自然風乾,那外表硬的跟石頭一樣。本文搜:502TXT 免費閱讀而且這種火腿還有重量標準,一根做出來是八至十公斤,少於七公斤的火腿不能出售。這也就說明:蕭鵬手裡拎著一根二十斤重的‘狼牙棒’!這拍一下就能疼死人。
而蕭鵬在那裡幹甚麼?只見他蹲在地上拎著那根大火腿一下一下的拍塞薩爾,塞薩爾在那裡痛苦的哀嚎。
“求求你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寬恕我吧!”
“我是豬!我是豬!”
“你殺了我吧!別這麼折磨我!”
“該死的,你們在旁邊看著我受折磨?你們倒是幫我幹掉這個。。。。。。啊!”
“塞薩爾,該死的,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別拖我們下水!”
“啊!塞薩爾!你這是害人!”
法比安聽著那些人的慘叫聲,拿著煙的手都在顫抖:“蕭,差不多就行了吧!我們該走了!”
蕭鵬淡淡說道:“我討厭種族歧視。”
所有人拼命點頭:“對對對,種族歧視是不好的!”
蕭鵬把手裡的火腿扔給法比安:“我們走!”
法比安雙手接住火腿差點兒一個趔趄:“蕭,你下次不能選個輕點兒的武器?”
帕斯卡爾看了一眼在那邊的貝魯齊和瓦萊莉,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貝魯齊,我建議你們也離開,他們恐怕會把火氣放在你們身上。”
貝魯齊和瓦萊莉剛才都看傻了,聽了帕斯卡爾的話貝魯齊首接跑了過來拉住帕斯卡爾的手道:“先生,求求你了!求你帶我們離開這裡!”
瓦萊莉聽後倒是一喜:“媽媽,你真的決定離開這裡啦?”
貝魯齊苦笑道:“都鬧成這樣我還能留在這兒麼?可惜了我的果園和我的豬!”
蕭鵬看了她們一眼皺起眉頭:“貝魯齊女士,我昨天救了你,今天把你送回來。我覺得作為一個陌生人我做的己經夠好了,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義務再幫你甚麼。而且我不喜歡小偷,不管是出自甚麼理由。”
瓦萊莉聽後張嘴想要解釋,但是看了一眼蕭鵬後她還是保持沉默。這傢伙太暴力了!
帕斯卡爾打了圓場:“蕭,我們帶她們離開,至於今後她們怎麼樣我們不管!我答應你,這是我最後一次管閒事!”
蕭鵬笑道:“別說的那麼嚴重,帶著他們走吧!瓦萊莉對吧?你過來!我給你治一下你的手臂。”
讓蕭鵬拍了一火腿,瓦萊莉的手己經抬不起來。但是蕭鵬讓她過來她也不敢不過來,只能走到蕭鵬身邊。蕭鵬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輕輕活動了兩下突然一使勁,只聽到‘咔嚓’一聲,瓦萊莉一聲慘叫。
“瓦萊莉!”貝魯齊擔心瓦萊莉怒視蕭鵬:“我們不用你們幫忙還不行!你至於這樣折磨一個女孩麼?”
蕭鵬沒有解釋坐回到車裡,瓦萊莉感覺手臂疼痛感輕了很多,她活動了兩下手臂後道:“媽媽,你誤會他們了,他確實是在幫我治病!”
貝魯齊聽後尷尬的看著蕭鵬,帕斯卡爾看了一眼蕭鵬對她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別說話首接上車。一行人選擇離開。
法比安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們去巴勒莫,你們去哪?”
“我們也去!”貝魯齊道。
帕斯卡爾道:“你們別怪我朋友,他脾氣其實很好的。只不過他原來是華人互助隊的一員所以非常討厭小偷還有搶劫犯。”
他說完這話後就連法比安都從後視鏡看他,你說話虧心不?蕭鵬脾氣很好?你問問那些躺在那裡起不來的人再說這話!
帕斯卡爾也覺得好像說的不太貼切,訕訕說道:“出門在外人總是要會保護自己才行對吧?蕭,那些人沒事吧?不會死了吧?”
蕭鵬搖了搖頭:“不會,我下手有數。”
車內人集體沉默,你這叫下手有數?
帕斯卡爾好奇問道:“蕭,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在你的國家也這樣麼?”
蕭鵬拼命搖頭:“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國家治安超出你想象的好,很多人一輩子沒見過槍,連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情都不常見,就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在你們這裡這都是小事,如果發生在華夏?呵呵,這都是可以上新聞的大事!”
法比安道:“我聽說你們國家非常的專治一點兒也不皿煮!”
蕭鵬嗤笑道:“得了吧,別把自己說的像是羅伯斯庇爾(法國大革命領導人之一)那樣,人人都有奴性!那麼多外國人到華夏生活,不是照樣老老實實的活的開心幸福?沒有不對,只有不同,互相都不瞭解就別互相指責。你們沒資格!”
法比安聳肩道:“別激動別激動!”他轉移了話題問坐在後排的瓦萊莉道:“瓦萊莉,你和父親的關係真差!跟帕斯卡爾和他父親有一拼!”
帕斯卡爾聽後道:“別提我,這次回去我會解決這個問題!”
結果坐在他旁邊的瓦萊莉冷哼道:“他才不是我父親!我就不該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法比安好奇問道:“貝魯齊,你和塞薩爾到底是怎麼回事?離婚的夫妻我見多了,可是像你和前夫關係這麼差的可真不多。畢竟都要考慮一下孩子不是麼?
一邊的貝魯齊聽後道:“你們剛才聽到了,我曾經把塞薩爾送到監獄待了七年。原因是我拒絕了‘康復婚姻’。所以他從來不是我的老公。”
帕斯卡爾聽後瞪大眼睛:“‘康復婚姻’?我看瓦萊莉還不到20歲吧?據我所知1981年的時候義大利廢除了‘康復婚姻’的法律!”
貝魯齊卻道:“這裡是西西里。不是所有人都會遵守法律的。”
帕斯卡爾聽後盯著瓦萊莉問道:“你拿了塞薩爾一萬塊錢是甚麼?”
貝魯齊回答道:“瓦萊莉考入了米蘭大學!雖然那是免費的,但是生活在米蘭沒那麼簡單。”
帕斯卡爾沉默了一下:“我捐助瓦萊莉上大學。”
“甚麼?”坐在副駕駛的蕭鵬聽後震驚的看著帕斯卡爾:“你特麼的又要。。。。。。”
帕斯卡爾擺手打斷了蕭鵬的話:“蕭,如果你知道甚麼叫做‘康復婚姻’,你也會幫助她的!我現在只覺得你剛才揍塞薩爾揍的輕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