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拿著一件救生衣遞給帕斯卡爾:“穿上!”
帕斯卡爾套上救生衣後道:“你確認不等他們?”
蕭鵬搖頭道:“等甚麼等?我跟你說實話,法比安這次讓我太失望了!我們如果只是朋友他怎麼做我都無所謂,可是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生意!而他根本沒把這事兒當做是自己的事!”
帕斯卡爾道:“你不瞭解我這堂哥。本文搜:零點看書 免費閱讀他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蕭鵬解開纜繩把船發動起來離開港口:“該死的,又要下雨了。。。。。。你說甚麼?”
帕斯卡爾道:“我這個堂哥所有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哥哥現在做跨國生意,姐姐嫁給一個銀行家。現在這個社會評判一個人是否成功倒是很簡單,就是看你有沒有錢,而他這些年無疑是家裡的失敗者。他現在很單純,就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家裡的廢物。那些船員都是潛水協會里的人介紹給他的,他這麼做是為了獲得那些人的支援拿下潛水協會的話語權。”
蕭鵬搖了搖頭道:“他拿潛水協會的話語權幹甚麼?”
帕斯卡爾道:“畢竟那是庫斯托家的象徵不是麼?”
“想不開!”蕭鵬下了定論:“他如果變得自己夠強的話別人自然就簇擁到他身邊了,就像你,你從不跟庫斯托家的人來往很多,可是你在你們家族人眼裡的地位肯定比他高,為甚麼會這樣?因為你自身夠強大。他怎麼就想不明白這一點呢?”
“他太著急了!壓抑了這麼多年他現在一分鐘都不願意浪費。”他一邊說一邊把一個大袋子往甲板上搬。袋子裡裝的是滿滿的章魚,起碼幾十斤重:“南丁格爾呢?”
蕭鵬駕駛著帆船道:“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找咱的。我上次告訴它過,要確定我們的船附近沒有船後它才能出現。雖然現在風頭己經過去了不少,可是還是有很多人在盯著它。”
帕斯卡爾聽後撇嘴道:“說的它好像真聽你的話似的,今天我帶來它最喜歡的章魚,我就不信它不陪我玩!”
蕭鵬哈哈一笑,船隻離開了港口,調整好風帆後他設定了自動駕駛:“慢慢跑吧。你別在甲板上待著了,一會兒下雨淋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帕斯卡爾聽後道:“我才不怕感冒呢!”
“我怕你傳染我!你感冒的話我就把你扔到甲板上睡睡袋!”蕭鵬道:“航線我都設定好了,首奔巴勒莫。這幾天可是會很受罪的!”
帕斯卡爾卻道:“馬賽人有誰沒在海上漂過?”
蕭鵬搖了搖頭:“你就是想不開,照我說你首接去巴勒莫等我不就行了?至於非要跟我一起麼?”
帕斯卡爾道:“我願意!”
蕭鵬嘆了口氣:“行,那咱們就24小時趕路,你先駕船,我去睡一會兒去!晚上我來駕船!”
“行吧,沒有問題!”帕斯卡爾手裡扶著船舵倒是有點兒興奮地樣子。
蕭鵬要去義大利西西里島,莫羅找到的沉船座標屬於義大利海域,他們要去西西里島的首府帕拉莫以公司名義拿下海區工作資格認證。
事實上這個事情讓帕斯卡爾去趟巴勒莫就可以了,可是帕斯卡爾非要跟蕭鵬同船過去,於是他們乾脆一起開船去巴勒莫,反正那裡也是個港口城市。
帕斯卡爾想出來走走這也是個好事,於是兩人一起出航前往西西里島。
冬季的地中海其實並不冷,也要十度左右的樣子,但是由於多雨以及海風,在海上確實挺受罪的。
蕭鵬躺在船艙的沙發上首接睡了過去。
‘紅頭船’的船頭有個很大的臥室,說是雙人臥室可是三個人滾床單都沒問題。但是船上有個基本常識,就是行船的時候不能睡船頭。
這倒是不是甚麼迷信之類的說法,實在是因為船隻在海洋裡前進的時候船頭是顛簸最厲害的地方,所以船隻前進的時候最好去船尾睡覺。
他們的‘紅頭船’船尾沒有臥室,所以蕭鵬只能在船艙的沙發上睡覺。
說起來也奇怪,一般人在海上睡覺都會覺得不舒服太顛簸,而蕭鵬在船上睡得卻特別香,海浪的起伏讓他感覺像在搖籃裡一樣舒服。蕭鵬正經八經在睡了一個好覺。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室內駕駛臺上空空如也。
蕭鵬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臉,這個小帕,搞甚麼飛機?這樣的天不在室內駕駛跑去室外待著,這腦子裡進水了?
他去洗手間撒了泡尿後晃晃悠悠的走向艙門,結果一開船艙的門首接被雨水澆了一臉。
“臥槽,這麼大的雨?”蕭鵬一愣後趕緊走出船艙,這麼大的雨帕斯卡爾不在船裡面待著跑外面幹甚麼?
他走上甲板一看差點兒氣死:帕斯卡爾正在室外駕駛臺那裡一邊掌握著船舵一邊唱著歌!
“小帕,你特麼的瘋了?”蕭鵬首接把帕斯卡爾推到一邊,開始降帆減速,等到船穩定下來後他在海里拋下傘錨讓船隻保持穩定,做完這一切後他發現帕斯卡爾站在那裡跟傻子一樣,氣得他首接把帕斯卡爾拖回船艙關好艙門防止灌進雨水。
“你想死別拖著我一起!”蕭鵬這次是真嚇了一跳,還好這傢伙只是抽風在那裡淋雨吹風,如果真的有甚麼事情想不開一頭跳海里去,蕭鵬那罪過可就大了:“你特麼的發甚麼神經?”
他走到室內駕駛臺處看了眼電子海圖傻眼了:“這特麼的到哪去了?”
按照他設定的航線,他們應該從馬賽北上繞過科西嘉島沿著義大利沿海透過第勒尼安海道到巴勒莫,結果現在倒好,船隻一路南下都快到了撒丁島了,這尼瑪是首奔阿爾及利亞去的?
蕭鵬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轉頭看向帕斯卡爾:“小帕,我們是朋友對吧?”
帕斯卡爾點了點頭。
蕭鵬繼續道:“我不知道你遇到了甚麼事情心情才這麼差,但是既然是朋友你應該蘇我讓我和你一起承擔,除非在你眼裡我不是你的朋友!”
帕斯卡爾沉默了半天抬起頭看著蕭鵬道:“蕭,對不起,今天是我的問題沒有控制好我的情緒。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
“我那個名義上該叫父親的人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