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甚麼鬼。本文搜:美豔教師 免費閱讀”
胡宏偉有點著急:“這麼好做的生意,擺明了日進斗金,怎麼突然說放棄就放棄?”
劉海解釋:“不是放棄,是暫時放棄。”
“我感覺嚴打馬上要來了,我小孩也馬上要出生了,我不想我老婆生的時候,我在被人調查,或者說是在監獄裡。”
任何人都要在規則之下做事,不要妄圖挑戰規則,不然下場都會很悽慘。
劉海 前世重生回來的人,風險意識比誰都要強。
後邊幾個月,他只會等著苧麻價格的暴漲。
經營好心雨副食品廠。
其他事一概不會再碰,安安心心的等著孩子的出生。
避過了這個風頭後才會江河遠闊,任我馳騁。
接下來劉海講了很多國內正在發生的事。
其實嚴打也是因為一些倒爺實在膽大妄為。
公海上走私, 專門盯著一些本地的國營企業挖空。
甚至於還有很多倒爺盯上了老百姓的衣食住行,導致物價飛漲,而國營廠也競爭不過他們,很多工資都發不出來。
這才導致國家下狠心要伸手調控,不然次序會亂的沒法收場。
所以今年報紙上己經開始出現很多痛斥倒爺文章。
尤其是國家報紙。
劉海前世就有國家報紙的朋友,知道他們內部的一些流程。
有些文章看上去好像沒甚麼奇怪之處。
實際上這些文章代表了一些重要人物的意志!
很可惜,大部分人沒當回事,沒讀懂,所以出事了。
劉海一點點和胡宏偉講。
講的胡宏偉一陣汗毛首立。
“你意思是說,咱們車站路這邊,估計要出事。”
“廢話,不然我今天和你講這些幹嘛。”
“你現在要做的只有一個,等我把這批貨出給你後,你馬上清空倉庫,然後把門店關了,回老家。”劉海道。
胡宏偉真不淡定了。
夾著煙的手指都在發抖。
劉海看他半天不說話,繼續說:“半年,風暴還在海上,我估摸著年後就會上岸。”
“但風暴又很快會離開,離開後,咱們在好好的把電子錶給正規化。”
這是劉海最蛋疼的事。
他現在之所以這麼執著於雲山縣電器廠。
就是想要把電子錶和小魚乾一樣,用承包國營的方式“洗白上岸”然後做自己的品牌。
如果沒有國營背景的話,那他就是典型的投機倒把。
所以不得不暫時放棄電子錶市場。
胡宏偉看了看院子裡手下吃飯的那些兄弟們。
最終菸頭子摁:“兄弟,我心裡有數了,感謝你今天過來提醒我。”
“客氣啦。”劉海笑著說。
正準備離開,後院的大門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人非常得意:“偉哥,表我又全賣了,遇到了幾個二貨,你猜我甚麼價格賣的?草,三十!”
“趕緊再給我拿十隻,我去火車站裡轉轉,今天……”
“今天……”
這人看到院子裡坐著的劉海後頓時沒了聲音。
劉海也回頭看到了他,大笑道:“呦,老熟人啊這是。”
“生意挺好啊。”
沒錯,門口進來的就是劉海遇到的那個小倒爺。
小倒爺這會盯著劉海,心裡七上八下的,奇怪的走了過來。
胡宏偉挺好奇:“兄弟,這是我表弟,吳中建,你們認識?”
劉海笑眯眯嗯了下:“剛過來的時候,走路上好好的,突然被這子衝過來誇了句氣宇軒昂,小夥子挺有眼光的。”
胡宏偉沒過腦的哈哈大笑:“這小子就是一馬屁精,我們大隊裡八十歲的老阿婆,他都能厚著臉皮去拍別人貌美如花。”
“來回也就那麼幾句話,女的貌美如花,男的氣宇軒昂,沒別的花兒。”
胡宏偉話剛說完,突然意識到了劉海表情不對。
院子裡的氣氛突然陷入了古怪。
劉海白了他一眼:“你不這麼首白會死?”
胡宏偉趕緊討好:“海哥,抱歉啊,我沒那個意思,我意思你和那些八十歲的阿婆有很大的不同。”
“這小子雖然嘴巴沒個譜,但他這次遇到你倒是說對了……”
“去去去,記住我說的話,該斷不斷,最後會吐個乾乾淨淨。”
“我先走了。”
劉海起身就走,胡宏偉趕緊跟在背後各種討好解釋。
也就是這麼個模樣,看的他表弟吳中建一陣汗毛首立。
自己表哥甚麼德行他還不清楚嗎。
有了點錢就藐視一切,囂張的很。
還有,車站路電子街這邊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背後的洶湧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胡宏偉能夠在這邊成為最大的幾個倒爺之一,那也是在巷子裡和本地人拼過砍刀的。
這會,竟然在這個人面前這麼討好?
在劉海走了後,吳中建奇怪的說了句:“偉哥,這人是誰啊,很屌嗎。”
“廢話,南方吃公海飯的。”胡宏偉腦子裡全部都是劉海剛剛和他講的那些話。
不過很快又問了句:“你小子不會是剛剛給他推銷電子錶了吧。”
“是啊,怎麼了?”
“那你報價多少啊。”
“三十啊,怎麼了?”
“你!”胡宏偉氣的老血都要飆出來,原來這傢伙在劉海面前也沒有講實話!
他剛剛故意在劉海面前說他只賺一塊五一隻表,主要是怕劉海知道他賺的多,漲他價格。
實際上他這邊批發價是十二塊一隻給的倒爺。
你賣這麼高的零售價,不就是在告訴了他從我這裡拿貨不便宜嗎?
“你個狗玩意兒,這段時間給我在院子裡幫忙,別去賣零售了。”胡宏偉氣不打一處來。
吳中建更加奇怪了:“到底怎麼了啊?”
“你說呢!”
“中科牌電子錶,就是這個兄弟從港城那邊搞過來的,是我的上家,懂了不!”胡宏偉揹著手進了裡邊屋子。
吳中建背後目瞪口呆:“臥槽,全是他搞過來的?”
“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難怪他剛剛正眼都沒給一個……”
……
第二天,劉海又一天不見人。
張西海不知道他在幹嘛,也沒關注,他們的任務也挺緊。
很快和省機械公司的技術同志接觸了。
第三天,劉海從外面帶了很多報紙回來。
拿了一支筆,一點點的圈一些內容,似乎在分析甚麼。
晚上,張西海和那個張老師沮喪的回了招待所。
張老師有些憤怒:“這群人言而無信,這是故意帶我們往坑裡鑽!”
“我們可是花了五千塊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