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訕笑:“阿姣,瞧你這說的哪裡話……”
“父親既然沒有包庇罪人的意思,那便和女兒一起,耐心等個結果吧!”這樣說著,玉姣就尋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永昌侯見玉姣這樣,拿玉姣也沒甚麼辦法。
玉姣一盞茶還沒用完。
整個永昌侯府就都被鬧了起來。
先是李氏被人拉扯著過來,接著就是薛庚跟在後面大聲呵斥:“你們做甚麼呢?給我住手!住手!”
兩個小廝將李氏推搡到屋內。
薛庚怒聲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竟然敢對我娘動手!本公子不會饒了你們的!你們別以為,你們是忠勇侯府的人,我就沒辦法拿你們怎麼樣了!”
“別忘了,我姐姐,才是你們的主子!”薛庚對著小廝發火。
玉姣覺得薛庚這個人,真是學問做得不行,平日裡做事也是蠢得要命。
這會兒薛庚,不會還想著指著薛玉容為他們母子撐腰吧?
李氏站穩身子後,環顧屋子裡面的人,接著將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
怒聲呵斥道:“薛玉姣!你想做甚麼?你是攀上了忠勇侯府的大樹,但也不能回到永昌侯府,作威作福吧?”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嫡母,你如今這番作為,是要反了天嗎?”李氏反問,語氣咄咄逼人。
玉姣看向李氏,冷笑道:“我反了天?大夫人這話說的,還真是好笑!大夫人自己做了甚麼,難道心中沒數嗎?”
玉姣一個眼神過去,秋蘅就捧著一些藥渣過來:“這些,都是從二公子院中的樹下挖出來的,已經查驗過了,是烏頭,想必公子所中的烏頭毒。”
李氏臉色難看:“甚麼烏頭毒?”
說到這,李氏就恍然大悟了起來:“我明白了!你們是想把薛琅生病這件事栽贓到我的身上!”
玉姣見李氏這樣說,心中冷笑著想,李氏還沒蠢徹底……這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但事已至此。
她今日就要將這件事釘死了,叫這李氏永無翻身之地。
否則,這李氏母子,時不時的暗中給他們下絆子,說不準哪次,她就真的著了道!
玉姣怒聲道:“現如今已經找到證據,你還想否認嗎?”
“那些烏頭,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院子裡面,我並不知情。”李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真是沒想到,薛玉姣竟然會忽然間對自己發難!
是的。
在李氏看來,這件事就是薛玉姣做的……柳氏的這些孩子之中,薛琅是個死讀書的,薛玉慈也是個軟弱的,唯有玉姣,看著最好欺負,其實是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玉姣道:“不管你是否承認,證據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到這,玉姣就看向永昌侯:“父親!如今李氏戕害永昌侯府的世子,您說要怎麼處置?”
李氏也猛然間把眼神看向永昌侯。
一時間,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永昌侯。
永昌侯從前就怕李氏……如今雖然沒那麼怕了,但是李氏在他心中積威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