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微笑道:“自是如此。”
安貞公主瞥了一眼旁邊的婢女,婢女連忙給玉姣斟茶。
安貞公主含笑道:“這母子生了嫌隙,你夾在中間定是十分為難的……”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補充道:“我和你甚是投緣,往後你若是有甚麼難處,大可以來尋我。”
玉姣連忙起身,對著安貞公主行禮:“多謝公主厚愛。”
縱然她心中不願意接近這位不知道目的為何的公主,可是面子上還是得做到位。
玉姣正要找個藉口離府。
便聽下人來稟告:“殿下,忠勇侯到了。”
安貞公主聞言,欣喜異常:“快快請過來。”
說話間,安貞公主已經起身迎客。
玉姣連忙跟在安貞公主的後面,往前走去,不多時,便瞧見蕭寧遠往這邊走來。
蕭寧遠應該是剛剛從西郊大營回來,一身戎裝。
因已入了秋。
所以他的身上披了一件墨綠色的披風,好似從山水畫的墨色之中走出來的一般,讓人覺得,沉靜且挺拔。
他的目光玉姣的身上掃過。
見玉姣面帶淺笑,依舊是粉面桃腮的樣子,瞧著一切都好。
這才看向安貞公主並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安貞公主含笑道:“不必多禮,快快坐下說話。”
蕭寧遠似乎沒有坐下來說話的意思,而是笑著說道:“殿下,今日我還有別的事情,此番前來,一為賀公主喬遷之喜,二來是接姣姣回家。”
回家?
玉姣聽到這個詞,心中好似有一股暖流湧過。
她從小就是一個沒家的人。
雖然說她出生在永昌侯府,可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家。
後來去了田莊,她也知道,那也是永昌侯府的地界兒,算不上家。
後來到了忠勇侯府,她更是不敢把此處當成自己的家了。
玉姣看向蕭寧遠,心中忍不住地問自己……她真的可以把忠勇侯府,當成自己的家嗎?
安貞公主含笑道:“怎麼?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了?還是說,你瞧不上我這個從微末之地歸來的閒人?”
安貞公主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神卻帶著幾分鋒利。
蕭寧遠微微一笑,倒是從容地走過來坐下來。
安貞公主瞧見這一幕滿意了,接著說道:“我剛才和玉夫人談起你呢。”
玉姣看向安貞公主。
她已經繼續說了下去:“玉夫人字裡行間,都是對你的讚美和崇拜,提及昔日你鎮關之事,更是讓人神往。”
安貞公主盯著蕭寧遠問道:“不知道本宮有沒有機會,見到戰神將軍赤馬彎弓的風采?”
蕭寧遠道:“蕭某隻是戍過邊而已,至於這戰神的名號,卻是愧不敢當,至於公主想見的……”
蕭寧遠微微一頓:“公主若是想騎射,待蕭某回稟過陛下後,蕭某自然會為公主抽調軍中精銳,陪公主遊獵。”
蕭寧遠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但明眼人都知道蕭寧遠的意思。
那就是不想和安貞公主私交過重。
玉姣一直悄悄觀察安貞公主的神色,她本以為安貞公主會不高興,但聽完蕭寧遠這話後,安貞公主的臉上,反而多了幾分欣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