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擁藩自重,也是會動搖朝廷根基的事情。
玉姣看著秋蘅繼續道:“還打聽到了甚麼,繼續說,比如公主和陛下的關係如何?”
“大梁皇室男多女少,公主和先太子,雖然不是同母所生,但是卻都是憫行皇后一手養大的,關係很是親密。”
玉姣聽到這,神色有些複雜。
這位長公主回來,不知道建寧帝是何反應。
按說建寧帝也是這位長公主的弟弟。
當初先太子涉嫌謀逆,被罷黜,建寧帝這才上了位。
玉姣之所以知道這段往事,那也是因為她那位好父親,當初可是毋庸置疑的太子黨。
所以建寧帝登基後,永昌侯才日日惴惴不安,擔心自己被清算,這一擔心,就是二十好幾年。
倒也不是永昌侯擔心的久。
而是這麼多年了,昔日的太子黨,已經一點點被剪除,幾年前還有一位重臣被抄家。
雖然說罪名上沒提及舊事。
但永昌侯就是覺得,和昔日他們都支援太子黨有關係。
當然,永昌侯府如今還能維持住,一來是姻親結得好,二來是……多年前,永昌侯這麼多年一直沒甚麼建樹,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沒出息的狗腿子。
這種沒出息,沒實權的邊緣人物,被忽視也是正常的。
就算是建寧帝記恨昔日這些太子黨,想要剷除。
那也得先可著曾經那些重臣來,倒也沒必要一定要拍死永昌侯這根迎風倒的牆頭草。
秋蘅看著玉姣說道:“夫人,徐世子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玉姣道:“知道了。”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數,不管這位建寧帝是否還記恨往事……她既然身為忠勇侯府的女眷。
若這位公主不注意到她也就罷了。
可若是真有交集。
她要做的就是不卑不亢,不冷不淡,絕對不能讓人察覺到諂媚討好,更不能走得太近。
因為她代表的,可不只是自己。
還有忠勇侯府。
事情已經過去二十餘年,但君心難測,就好比她那的那位好父親,正是因為小心翼翼,才能混到今日。
若永昌侯早早露頭,怕是這侯位早就沒了。
……
正是晌午。
玉姣收拾齊整,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額心也貼了花鈿。
瞧著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端莊。
蕭寧遠今日則是著了一身暗紫色長袍,和玉姣站在一起,一濃一淡,倒是格外的登對兒。
兩個人一起從攬月院出來,攜手到了後門。
在這,玉姣瞧見了蕭婉。
蕭婉換了一身緋紅色的衣服,領著兩個丫鬟等在那。
玉姣看到蕭婉的一瞬間,神色微微一凝,上下打量了一下蕭婉。
蕭婉這是甚麼意思?也想去參加宮宴?
蕭寧遠仿若沒看到蕭婉一樣,帶著玉姣往前走去,到是蕭婉,連忙往前小跑了兩下,然後快步追了上來:“兄長!”
蕭寧遠頓住了腳步,看向蕭婉,神色冷漠。
蕭婉的眼中帶淚:“兄長,你真不要婉兒這個妹妹了嗎?”
蕭寧遠冷冽的目光落在蕭婉的身上,冷聲道:“有甚麼事情,直接說便是。